一棟海濱豪華的別墅。門哐哐作響,在激烈的爭鬥的聲音聽來,是兩個女人。
門外,徐正手指敲響房門。
門緊鎖打不開,他無奈靠牆壁,緩緩而蹲,嘴裡叼著一根煙,煙氣散開。
久久的蹲著不動,不禁思索起來。
穿越到世界的第十八個年頭。
眼下閑魚翻身,平民窟窮小子入贅頂級豪門家族,雲家大小姐雲囡高姚,父母早出國沒人管,不成有壞人在裡面。
他站起身,猶豫片刻拿起手機,嘟嘟幾聲,撥通了公寓的客服。
“喂。你好,能叫人過來嗎。”
“這裡是雲家。我懷疑有人在犯法打人。”
電話那邊問道,“先生,您說的是哪個雲家,啊?”
徐正道:“沒錯,是別墅區,雲家大小姐,雲囡高姚的家。”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
“嗯嗯呃呃……您……可能有所不知,這雲家一家子人都是些顛瘋子,據傳還差點殺死很多人。”
“您看啊……其實,這就算是有大錢拿,都沒人敢去管的。”
徐正冷笑,果斷掛電話。
砰砰,門內撞擊不停。
還有很多事情沒辦,他有些煩躁,一腳踢門。
門內的聲音停下來了。
男人靠著牆壁,“雲大小姐有空沒,我是你……呃才入贅的丈夫,麻煩大小姐得陪我去領個證?”
話落,門打開了,只有一個人。
徐正側身,垂頭瞧去。
肩膀下的女人歪著頭,發絲垂落,一襲單薄的湛月睡裙勾勒出美好的線條。
“請……雲大小姐穿好衣服後,隨我出門,還有……記得帶上相關的證件。”徐正說完,一把關門。
“好的。”雲囡高姚有些迷糊地穿戴好,從隔間裡拿好證件後才開門。
徐正點頭,看起來雲家大小姐挺正常的。
兩人移步換景,雲大小姐從兜裡,拿出豪車鑰匙,“老公,這個給你。”
徐正沉默著接下鑰匙,開車前往城市中心的政局口。
這時,紅十字政局,這個世界成年即可結婚。
正在拍照的兩人對排坐靠,不老實的雲囡高姚緊緊貼著手臂。
攝影師點頭,“誒呦,這小兩口可真甜蜜。”
“老公,我今天好看嗎?”雲囡高姚笑著看向旁邊人。
“好看。”乾坐著的徐正身體僵硬,眉頭皺得更深了。
雲囡高姚抱著男人的手臂走出民政局,對徐正來說,大小姐的行為就是在挑逗耍人。
他緩步道:“好了,好了,大小姐別鬧了。我只是個入贅的窮小子,隨時都會滾蛋的。”
雲囡高姚歪頭,“可是,你現在就是我老公,我爸爸媽媽肯定是很喜歡你,不然他們也不會讓你當我的丈夫的。”
徐正漠然,誰會喜歡沒本事的窮小子。如今出身窮困地,缺錢缺勢力,這種狗屎運給中到了,這才莫名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回到偌大的別墅。
廚房安靜,空空如也。
徐正問:“大小姐家沒有保姆?”
雲囡高姚搖頭,“肯定沒有這事,這裡一直都是……雲囡高姚一個人的生活。”
一個人生活?
他可沒忘記房內的砰砰響。聽完這話,還算鎮定的給對面人倒了一杯涼水。
雲囡高姚靠近,“咦?老公,你不害怕嗎?他們可都覺得我是瘋子……”
徐正沉默著沒表示。
入贅進來,以為會受到歧視和嘲諷。如今看來,雲家小姐除了腦子不太正常,其余的就是他入贅後,需要盡快適應大小姐的生活,主動承擔起照顧大小姐的責任。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清甜甘爽,淡淡回應,表示,“還,好。”
雲囡高姚眼睛錚亮錚亮的,“耶耶耶!真的嗎?”
徐正輕輕點頭。
雲囡高姚開心抱住徐正,像小貓一樣蹭這蹭那。
他皺眉,猛地掰開女人柔軟的手臂,“大小姐,此事還尚且不妥當……”
雲囡高姚嬌笑,“老公啊,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啊……”
夜晚至。
兩人第一天分房睡。
徐正躺柔軟床上,風聲寂靜,砰砰聲又開始了。起身走到大小姐房門前,大門還是緊閉。
不知所雲隻得返回自己屋內。
地板磚光滑,拉開窗簾,快步來到陽台上,側身看去,翻欄杆過去探一探究竟。
窸窸窣窣的沒多久,他便翻了過去,玻璃映射出的房間內部暗沉無比,紅光透過半開的窗簾,伴隨出尖銳陰森,格外駭人。
嗯……走也不是,去也不是。
索性推開直接進去,反正早晚都會知道,如今他這個老婆就是不正常,指定就是一個隨時隨地會發顛的小婆娘。
低罵一聲房間灰暗無人。黑暗恐懼下,警惕性格外強,他緊緊靠著牆壁,隻為防止發瘋女人的偷襲。
不過,身為一個強壯的男人,還是打得過柔弱女子的,這般想著便不害怕了。
地板摩挲,蹲下身仔細一瞧,凌亂殘破的家具上,劃痕遍布,這些怎麽看都不像是柔弱女人能乾出來的,莫非是武器類。
心底慌亂,快速起身,準備逃離。
此刻,大風刮來,狂風驟雨。
徐正走不動了,四肢僵硬無比,晃倒中眼下的一切事物混亂不堪,有什麽東西還在譏笑著。
眼前開始出現幻覺,顛倒的黑白碎影,遲遲不消散。
耳鳴一陣,緩緩回神。
抬頭後,房間還是這個房間!
可在黑夜中,窗台上站著一個黑影,應該是個女人?
雪亮的刀光晃過,手持兩把長刃的女人詭異地歪頭,濕漉漉的頭髮粘黏雜亂,濃厚的血腥氣蔓延房間。
徐正看出這人正是雲大小姐,心底慌亂,可面上無波無瀾,淡定道來。
“雲大小姐,你這是在玩什麽好玩的,大小姐喜歡玩電鋸是嗎?”
“嗯……電鋸?你說的是這個?”
女人跳下來窗台, 又不知從哪地掏出一把發光的月色電鋸。
“刺啦……刺啦。”
電磁滑動,滋啦滑動在寂靜的夜晚,男人心跳加速,站立不動。
電鋸的滋啦聲停下。
女人狂笑著向對面人砍了下去。
他一邊躲開攻擊,一邊後退幾步,找尋著周遭有沒有遮擋物,還有女人的弱點。
房內的家具都早已破碎坍塌,毫無遮擋處。
徐正抓住女人的手臂,可女人拿得起電鋸,力氣自然很大。
再一次砍下,暗夜血雨中,兩人纏鬥,姿勢奇怪。他吃力抵擋住女人想要拉動電鋸齒輪的手臂。
女人慍怒,道:“嗬嗬嗬……我……要殺了你……嗬嗬……你……為什麽……還要回……嗬嗬……”
話落,大小姐雙臂發力,氣勢十足地下壓,讓電鋸又滋啦滋啦響起。
眼看脖子就要碰上電鋸,他靈機一轉,推開女人,大喊一聲,“停——”
“老婆……老婆,是我。”
“呃,我是你才……娶的小老公。”
“啪嗒”沉重的電鋸落地。
女人停止攻擊,她歪著頭,神色淡然,沒有剛剛的暴躁,反倒冷靜得似變了個人格。
兩人氣場都弱了下來,直至黑影褪去,漫步其中,光著腳丫,女人踮起腳,慢慢靠近男人那張冷汗直冒的臉。
軟軟的唇擦過。
來自女人酥麻麻的聲音落在耳邊。
“什麽是老婆?”
“毛小子啊。”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