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的功夫,龍三帶著幾個服務人員走了進來,服務人員打開酒,放下幾盤精美的食物就出去了。
龍三,你也下去吃點東西吧,不用一直陪著我,順便把門關上。
龍三有意的看了一下張家的老爺一眼,然後彎腰退了出去。
陳先生,今天來,我就不兜圈子了,想喝酒,下次我請你。
你想要什麽?別說冠冕堂皇的話,我這個人喜歡直接,你想要什麽,直接說,我覺得,不管在生意場上,還是江湖路上,沒有絕對的敵人,放在桌面上談,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你說呢?
哈哈,張先生,別著急嘛,你我都這個年紀了,如今都在這個位置了,應該靜下心來,什麽事慢慢來,美酒美食都到了,不喝兩杯,不吃兩口,怎麽對得起自己,你說是吧。
陳嘯天自顧自的給彼此倒了一杯酒,來,預祝我們今天都可以乘興而歸。
說完,兩個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嗯,不錯,這樣的酒,只有這樣的地方能品嘗到了。
現在呀,外面假的東西太多了,吃的,喝的,你別說,現在人都有假的,你說,現在這社會可怕不?都不知道啥是真的了,陳嘯天自顧自的說道。
陳先生,我知道你,從小做生意,都成精了,話在你的嘴裡,想變成什麽樣,就是什麽樣,我就是一個大老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行了,可以溫柔點,不行,稍微不溫柔一點,簡單,直接,有效。
你看你,咱們兩個年紀差不多,說起來,我還比你大幾歲呢,你看看我,沒有白頭髮,身體生龍活虎,你看你,白頭髮都不少了。
兩個人看似不經意的談話,實際上,都是在暗示。
別看張家老爺子動不動就是直接點,簡單點,雖然在生活中,這樣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型。
可是別忘了,能在一個地方,走到現在,坐到現在的位置,沒有一個人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的,否則,早被吃的只剩下骨頭了。
張先生,既然你不想跟我喝幾杯,那也無妨,如你所願,咱們直接點。
今天陳某如約而至,就是想聽聽張先生有何高見,陳某洗耳恭聽。
陳先生,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你我彼此都是很了解的。
今天我約你來,你能不知道為了什麽?總不能是叫你來喝這瓶酒吧。
哦,陳某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談起了解,可不敢這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了解誰,看到的,只是表面,沒人誰,會把自己的內心解刨,讓別人來了解,正如我剛說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所以,有話不妨直說。
陳嘯天,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的灃香集團,東湖餐飲,可是你所為?
陳嘯天喝了一口酒,沒有答話,只是看了一眼。
怎麽?敢做不敢認?既然約你出來,我就是想弄個明白,看看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讓我直說,到了你,怎麽就不敢說話了?
陳嘯天頓了一下,開口說道,張先生,張老哥,張雲生,你覺得哪一個稱呼比較合適呢?
有什麽區別嗎?就一個稱呼而已,隨你喜歡,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隨便了。
張雲生,幾十年來,你我都安然無恙,雖然有時候會有一些摩擦,不過那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商場如戰場,有摩擦很正常。
不過,從古至今,你得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傷其一指,不如斷其一臂,你在哪條船上,不用我在多說,如今的局勢你應該也明白,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生意,這可是一場生死較量,你明白嗎?陳嘯天淡淡的說道。
陳嘯天,我知道,他兒子的事情我也清楚,不過,你可別忘了,就算你的地位再好,有多少錢,在人家眼裡,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打工仔而已,我也在其中,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今天,我找你來,就是張知道,你張要什麽,只要不過分,我可以從中周旋,當個和事佬。你看怎麽樣?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不過,你所謂的大腿,不一定是真的大腿,有時候,自大,是要有代價的。
哈哈哈哈,陳嘯天,這麽說,今天你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一定要逼我了?
不不不,張雲生,你誤會了,人常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我可不想別人漁翁之利,這麽說吧,你離開,輕裝上陣,這樣的話,也是一件好事呢,至少,可以活著,你說呢?
好好好,張雲生一連說了幾聲好,陳嘯天,看來你今天是過來溜圈來了,既然話都說道這份上了,也沒啥好說的了。
不過你想過沒有,既然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那肯定是有一個人得躺下了,這樣才能知道誰贏誰輸嘛!
那你覺得,你我二人,可以走出去的人,會是誰?
哎,不想猜,也不喜歡猜,沒意思,沒有人喜歡死,人都一樣,想活著,活一天是一天,這個世界這麽美好,多看看,還是好的。
所以,我肯定,走著出去的人是肯定是陳某,而張先生,勢必是要被抬出去了,當然了,你放心,你的身後事,我必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一定符合你的身份地位,如何?
這樣說了,那張某就不自量力吧,畢竟你都說了,活一天是一天,我還不想那麽早走,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如果出去的人是我,你放心,我必定也會把你的身後事辦的風風光光的,畢竟,你也是咱們呂市的著名企業家嘛。
也是,那就這樣吧,來,你我二人再來一杯如何?陳嘯天端起酒杯舉起了起來。
哈哈哈,好,你我二人都了這麽多年,也沒有好好的喝過一回,今天就當是彼此的送行酒了。
話畢,二人手中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喝完這杯酒,二人注定得留下一個人。
兩個人喝完,酒杯都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好像是某種信號,也好像是彼此徹底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