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課後,喊上一群男同學,背上書包,浩浩蕩蕩的往校外走去。
趙長樂跟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
看在趙長樂是風雲人物上,門衛大爺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群人倒也沒在外逗留許久,直奔超市買完就撤。
長樂看到丁宇抱著一堆雞腿,就知道這貨今晚想加餐,跟丁宇搖了搖頭,“這種垃圾食品,吃多了不好,一會出去買塊豬頭肉吃”
一聽有肉,丁宇看著手裡的雞腿就沒那麽香了,走回貨架放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長樂把早上買的塔山順手送給了門衛大爺,惹的丁宇一陣心痛。這下不用嫌棄煙不好了,這下直接沒的抽了。
趙長樂說自己現在不能抽煙,全校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時時刻刻要低調行事。
丁宇表示你不抽留給我們抽啊。
“你們也不許抽,看你們抽,我心裡也癢癢,哈哈”
“靠”
請班裡同學喝飲料又促進了班級裡的感情。
現在初三二班的同學都以跟趙長樂一個班而感到光榮。
就連陳小心跟於穎看趙長樂的眼神都順眼了不少。
再罵流氓色狼時,明顯語調低了不少。
社會地位的提高,讓許多人看趙長樂時都面帶微笑。
還有許多女生的眼神裡冒著小星星。
壓製不住的青春期的躁動,趙長樂在心裡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色,色,色。
算了,越念某處越蠢蠢欲動。
還年輕,要穩住,身體還小。
好不容易挨到了自習課後,趕緊往宿舍裡跑。
火速洗漱完,上床等著宿管老師來查寢。
9點50,丁宇從上鋪悄悄的爬下來,趙長樂也從櫃子裡拿出來酒菜。
“孟琛,喝點不”
“喝啥”
聽到喊聲,孟琛也從床上爬了下來。
宿舍裡一共住了十幾個同學。
長樂買的肉多,索性都喊了起來。
悄悄的坐在桌子邊咪西了起來。
“我去,你們喝的是酒啊”
“喝點不”
“不喝不喝,這玩意整不了”
呲,咪了一口小酒,扔嘴裡粒花生米,舒坦。
就著卷著豬頭肉的煎餅,咬一口滿嘴香。
趙長樂跟丁宇倆人直接拿飯盒裝酒喝。
借著酒的微醺,又是美美的一覺。
吃過宵夜後,長樂躺在床上回想著重生後的這二十天結果。經過努力,成績上升了,手裡也有了二萬多塊錢。
今早上得到了二萬的獎金,還有十幾首的稿費匯款單,一共二千多,各家報刊的含金量不同,給的稿費也不一樣。
自己留了二百,剩下的二萬二千六全存到了卡上。
除去今天花掉的,加上老媽這周多給自己的一百五,手裡現金還三百五。
這在當下,妥妥的巨款啊。
明早上請全班同學吃個早餐吧。
食堂的飯菜,才五毛錢一份。
全班一共才三十多個學生。
明天早起,跟食堂大叔說開小灶,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睡覺。
夜深人靜,十幾個小夥子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宿舍外的冬青叢中,有蛐蛐徹夜高歌。
凌晨四點多,趙長樂穿著秋衣,獨自走向食堂門口。
學校的食堂承包給了校長的小舅子劉勇兩口子。
食堂也是個體力活,每天四點就得起,四點多點就得去買菜。
劉勇有台三輪摩托車,每天四點準時熱車,熱好了車後會騎著去市場。
趙長樂班的宿舍離食堂比較近,聽到了摩托響聲後,就起床走向食堂。
推開門走向了窗口,喊了聲劉叔叔。
“呦,趙長樂同學,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哎,人一出名,沒有不認識自己的了。
自己還沒說啥呢,人家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趙長樂從自己兜裡掏出來一張紅票子遞了進去。
“劉叔叔,我想請你單獨做一鍋菜,我們班一共三十五人,我想請你為我們做頓早餐”
劉勇接過錢忍不住伸大拇哥讚了趙長樂一下。
“行啊長樂同學,我承包食堂這麽多年,你是第一位請同學吃飯的”
伸手從錢箱裡找回了五十,遞給了長樂。
“拿著孩子,叔保證讓你們吃好喝好”
又問了一下班裡多少男生後,劉勇便騎車去買菜去了。
長樂踢啦著拖鞋走回了宿舍,想睡個回籠覺,結果躺了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了。
看了下電子表才四點十五,外邊還黑蒙蒙的呢。
爬了上鋪,把丁宇喊了起來。
這貨剛想罵,趙長樂就捏住了他的嘴。
“聽著,我讓食堂單獨給我們班準備了早餐。我要去寫小說了,你早點起來,跟孟琛他們想辦法告訴班長她們,讓她們安排人去食堂取飯。咱宿舍裡的飯菜你自己看著安排”
“哦對了,我早餐就不回來吃了,你帶著我的餐盒,讓班長替我裝一份送了打印室裡去,她宿舍離打印室近。我走了,你別忘了夯”
丁宇本來還懵逼的腦子,聽到趙長樂說安排了早餐後,瞬間清醒。
直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而有為青年趙長樂,在洗漱後,便坐到了打印室裡的電腦前敲起了鍵盤。
清晨的腦袋格外的靈活,無數個精彩的段落從鍵盤下敲到了網站上。
讓今天追更的讀者直呼過癮。
六點鍾,學校的起床鈴響起。
徐老六也一如既往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隔著老遠就看到打印室裡亮著光,走近聽到了鍵盤的敲擊聲。
“這孩子,真是勤奮呢,要不是女兒比他大太多,真想招他做女婿”
徐老六也沒驚動趙長樂,輕輕的走進自己辦公室裡泡上了早茶。
丁宇聽到鈴聲後,第一時間從床上蹦起來。
“兄弟們,趕緊起床,長樂請我們吃早餐”
這一聲驚呼,直接把還在賴床的全給喊起來了。
“真假”
“真的嗎”
“哎長樂呢”
丁宇解釋了一番後,便安排了四五位同學去食堂取飯。
自己則拿上趙長樂的餐盒走向女宿舍的大門。
喊住了一位同級的女同學,拜托她去喊一聲自己的班長。
過了一會陳小心便從宿舍裡走了出來。
“班長”
“這麽早找我幹啥啊丁宇”
“長樂請我們班裡同學吃早餐,你安排一下人去取飯,哦還有,這是長樂的餐盒,他說讓你給他帶一份,送到打印室裡”
“嗯?送打印室裡幹嘛?”
“天還沒亮他就去打印室裡了,他說去寫小說去了”
陳小心聽到天還沒亮這四個字時,心裡微微的心疼了長樂一秒。
“行,那我回去安排人”
跟丁宇擺了擺手後,陳小心便回宿舍安排了幾個人去取飯。
而她則拿著趙長樂的餐盒準備去給洗一下。
一打開,陳小心便皺眉了。
又拿到鼻子下聞了一下確定後,心裡便有些生氣了。
他竟然在喝酒!
本想給扔掉不管他的,在想到他天不亮就起床了,便又有些猶豫了。
想想他昨天給全校師生帶來的驚喜,估計他私下裡沒少付出努力。
自我調節了一陣後,心裡對他喝酒這件事也不那麽排斥了。
誰讓他現在優秀的呢。
給把飯盒刷洗好後,便等來了食堂取回來的飯菜。
今天的早飯不一樣啊,本以為是食堂自己做的,結果領回來後一看,是蓋澆盒飯,還有一人一個的雞蛋。
並且說想喝稀飯的,直接拿餐盒去打,報班級後不要錢。
陳小心把盒飯裝到了餐盒裡,快餐盒有毒,令陳小心嫌棄不已。
陳小心不喜歡喝食堂的稀飯,稀的跟水一樣。
從自己櫃子裡拿出來兩盒純牛奶,便提著自己跟趙長樂的飯盒走向打印室。
簡單敲了兩下門,便輕輕推開了,這呆子,連門都不關。
一進門便看到趙長樂坐在電腦前手指紛飛的敲著鍵盤。
原來他就是這樣寫出來的小說啊。
趙長樂的樣子,在一瞬間,竟讓陳小心有些著迷。
“班長來了,稍等我幾分鍾,我寫完這地方就結束夯,先坐”
陳小心從旁邊拿了個凳子,把餐盒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又挨著趙長樂坐下,伸手剝起了兩隻雞蛋。
剝好了一隻,放進了趙長樂的餐盒。
等剝好第二隻後,趙長樂也寫完了這一章。
“謝謝班長”
“哼,天天不學好”
“嗯?”
“你餐盒今早上我刷的”
“額…………”
“就沒有想要解釋的嗎?”
趙長樂沒想到丁宇這麽懶,直接把餐盒丟給了陳小心。
不過既然給撞見了,解釋便是掩飾。
“昨晚是丁宇心情不高興,非要拽我喝的,我就倒了一點點,酒也是他帶來的”
可不是他帶進來的嘛,我趙長樂買的,放他書包裡帶進來的。
“他為什麽帶你喝酒”
“他喜歡了一個女孩子,結果那個女孩子把他給踹了,他難受唄”
“啊………,他竟然早戀!”
“噓,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出去說夯”
“唉你告訴我那個女的是誰唄”
………………
簡單的一個八卦,便讓陳小心轉移了自己喝酒的問題。
倆人就著八卦,開心的吃著早餐。
趙長樂看著餐盒裡的蓋澆飯,有肉有菜。這一看就是快餐店裡打包的,最少二塊錢一份,再加上雞蛋,加上稀飯,劉勇最少得虧三十多塊錢。
自己可不想欠人情,怎麽說自己現在也是個萬元戶,這種便宜自己可不佔。
給去送錢的話,有點直來直去了,劉勇也抽煙,等下午下了課後出去給買兩盒煙送去吧。
吃完早飯,再喝著陳小心給自己帶的牛奶。
趙長樂說吃軟飯真香。
不過自己喝了她的牛奶,她自己就會少喝一個早上,趙長樂知道她就帶五盒。
等下午帶她出去給她買點吃的。
陳小心提醒長樂以後要按時吃飯,不要喝酒,這樣傷害身體。
趙長樂表示我一直都按時吃飯呐,再說了自己不會喝酒,那酒是丁宇的。
陳小心白了他一眼,“丁宇都告訴我了,昨晚上是你帶來的酒”
額……………
這個坑比,一點都不抗事。
我請你吃肉喝酒,你竟然出賣我。
“你不用著急,我不會告訴老師的,但你畢竟還小,喝酒影響身體發育”
“還有你晚上不吃飯,非等到下晚自習再吃,這樣容易長胖的”
“我可不會喜歡一個胖子”
陳小心越說聲音越小。
臉也開始微紅。
這該死的青春期魅力。
陳小心小聲說完後便跑走了。
趙長樂沒有聽清她最後嘟囔的啥。
“莫名其妙的,說著話就跑了”
揉了揉發酸的胳膊,繼續奮戰著。
早自習,上什麽早自習。
自己憑本事逃課。
而與此同時, 爸爸趙建新也從床上睜開了眼,看了眼大亮的天色,今天上工指定是遲了。
昨天回家後,把在校內看到的告訴了林蓮後,倆口子開心的嘴都咧到後腦杓了。
晚上林蓮特意炒了倆菜,倆口子喝著小酒慶祝趙長樂的好成績。
結果趙建新不勝連續作戰,沒喝兩杯呢,就醉倒在床上睡覺去了。
“算了,今天就再曠一天工吧,正好在家乾乾農活”
給工頭打電話告了個假,便收拾著下田要用的工具。
兒子爭氣,老子乾活都有勁。
趙長樂不知道老爸都高興的喝高了,如果知道肯定會給老爸點個讚。
現在練練酒量,等兒子我以後再取得了別的成績,你就可以放開了喝了。
“謔,又更了三萬字了”
自己真是一隻勤奮的小鳥。
但願心雨主編能喜歡這麽勤奮的自己。
多幫自己要點福利。
收拾了電腦桌,趙長樂起身去教室。
今天的第一堂課是數學,自從上次周考自己考了個及格,導致著數學老師看自己特順眼。
每次數學課就喜歡提問自己。
自己想逃個課也不敢。
乖乖的去接受組織的考驗吧。
一進教室,果然早餐的加持讓自己在班級更受歡迎了。
幾十塊錢收獲的效果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思想單純的跟紙一樣。
哪有像趙長樂這樣青澀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三十多歲靈魂的。
躲在孩子堆裡玩著養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