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53:55:09,陸洋看到低調值才472點,這讓他有點著急。
看著低調值的來源,大部分都是星脈員工提供的,陸洋決定去星脈尋找有緣人。
陸洋和往常一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來到了,魔都國際大樓,畢竟他做的工作確實見不得光,在星脈公司內部,員工都不知道陸洋的具體信息,但是對這個戴帽子背著吉他的形象有點印象。
陸洋走到電梯口,碰巧看到星脈的那幾個吉他手在等電梯。
緣分這不就來了,陸洋期待的看著幾人,按照之前的經驗,怎麽也應該能薅點羊毛。
幾人注意到陸洋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往旁邊挪了挪。
“咦?”陸洋深深的看了幾人幾眼:“這幾個人啥情況,怎還不說話了呢?”
陸洋的眼神,讓幾個人的壓力大增,雖然知道陸洋是個大佬,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他們知道。
B哥面對陸洋的眼神首當其衝,他之前對陸洋的嘲諷,讓他惴惴不安。也不敢再有什麽挑釁的行為,只能硬生生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
“前輩,今天有什麽指教嗎?”陸洋主動跟B哥搭腔。
“不敢不敢,我算不上什麽前輩,”B哥沒想到陸洋會主動跟他們說話,立刻謙遜的說道。
“前輩就是前輩,上次您對我的教導,我還記憶猶新呢,”陸洋期待的看著B哥:“要不前輩再指導一下我?”
聽到這話,B哥渾身冒汗,完了完了,自己這是被惦記上了。
他又不敢直說,上次因為不知道您的身份,請大佬原諒。隻好謙卑的說道:“別提什麽前輩了,都是一個公司的人,我已經做了深刻的檢討。”
桀驁的你怎麽不見了呢?陸洋納悶。
“那這位大哥,我能去練習室跟你學習嗎?”
“不好意思,今天沒有練習的計劃。”B哥反應很快,馬上拒絕。
眼看在B哥不上鉤,就將目光對準了小A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其他幾人紛紛開口。
“實在不巧,我要去搬磚。”
“我還得打掃衛生。”
“我等下要出門。”
“ ”陸洋有點懵。
怎麽都變窮哥們兒了呢?說好的低調值呢?
既然得不到低調值,陸洋不再搭理他們,愣愣的看著電梯門。
B哥見陸洋不再跟他們說話,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心裡慶幸道:“幸虧知道他的身份,沒做出無理的舉動,以後態度再好點說不定就能跟著大佬混。”
幾人還在沾沾自喜沒有得罪陸洋,卻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拉進了黑名單。
畢竟對陸洋來說,沒有低調值來往,就說明沒有緣分,何必再深入交流呢。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幾個人刻意的等了幾秒,讓陸洋先進入電梯。
來到55層,陸洋踏入策劃部辦公室,尋找著自己的有緣人,走過休息間時,聽到幾人正在聊天。
陸洋走過禮貌的說道:“幾位老師你們好。”
“有什麽事情嗎?”
“老師們有沒有什麽內部消息,”陸洋故意小聲的問道:“知道《後來》的作者是誰嗎?”
看著陸洋背個吉他,也沒多想,就回道:“不知道啊。”
“那老師們知道《後來》的作者是誰嗎?”陸洋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樣子。
“不就是匿名嗎。”
“那老師知不知道匿名是誰?”
“不知道。”
“老師對這個匿名的行為有什麽看法。”
“這種人早晚會露面的,現在不露面是因為這是他包裝自己的手段。”
劇情怎麽沒按照自己的思路發展呢?看來我們也沒什麽緣分,陸洋告辭。
沒有收到低調值陸洋仍不死心,繼續在星脈公司裡遊走。
整整一下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新人在詢問“匿名”作者的事。
“不行,這個方法行不通,”陸洋幾乎逛遍了整整一個公司,卻沒有任何低調值收入,他嘗試與不下50個人交流,卻沒人跟他有緣。
若非條件不允許,他真想把整個星脈娛樂所有人問一遍。
畢竟人家都在工作,他也不能逢人就問,你對匿名作者有什麽看法吧。
要是你在人家全神貫注做PPT的時候,來上這麽一句。怕不是要被人當成神經病,被保安給請出去啊。
沒找到有緣人,陸洋非常的難受。
“快幫我按住電梯,謝謝,”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一個好聽的女聲從僅有一點的縫隙中傳進了電梯。
陸洋很自然的按在了電梯的開門按鍵上,這才抬頭看去,一個跟他一樣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小跑了過來。只不過他是一套黑色,來的人是純白色。而且還帶著墨鏡。
“陸洋?”好聽的女聲中帶著驚喜:“真是你啊,謝謝你幫我按電梯,要不是我趕通告就要遲到了。”
“不客氣,請問你是?”
“我是盧露啊,”女人摘下墨鏡語氣有些許的埋怨:“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哦哦,是你呀,”陸洋恍然大悟:“不好意思,你這唔得太嚴實了,沒認出來。”
“嘿嘿,沒辦法啊,”盧露調皮的說道:“這都是你和匿名老師的功勞,讓我一夜爆紅。”
陸洋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麽,就沉默了。
“謝謝你,”看到電梯裡沒有其他人,盧露真誠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冠名王洋,但是我知道你是比他更好的吉他手。”
“不客氣,這就是我的工作,我也拿的有工資,”陸洋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還是要感謝你,”盧露坦然道:“我現在的身價翻了好幾倍。”
“不客氣。”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匿名老師是誰,”盧露語氣有點遺憾:“沒法當面感謝他。”
有沒有可能你已經感謝了,你卻不知道。陸洋內心的獨白卻不能告訴盧露。
陸洋靈光一閃,期待的看著盧露:“你對匿名作者有什麽看法。”
“我不知道匿名老師為什麽要隱藏身份,我感覺他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隱吧,”盧露心悅誠服的說道:“匿名老師真的很厲害,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一定會驚豔所有人。”
“低調值+27”
“咦,這人能處啊,”整整一下午已經對星脈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盧露竟然給他帶來了低調值,陸洋看著盧露的眼神都變得慈眉善目。
電梯來到一樓,陸洋走了。電梯繼續下行,盧露要去地下停車場。
剛走到大廳,陸洋忽然感到肚子不舒服,急匆匆的跑進洗手間。
正舒坦的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在狹小的廁所內部,鈴聲顯得異常刺耳,陸洋開始覺得忍忍就算了,也沒在意,誰知道電話鈴聲一直響了1分多鍾才結束。
這還沒完,陸洋剛松了一口氣,結果電話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這次響了十幾秒還沒人接通,咚咚咚陸洋拍了拍隔斷的牆壁:“夥計,你不想接電話,就靜音啊,這樣影響到別人了。”
鈴聲依舊在響著,隔壁卻無人應答,陸洋無奈隻好繼續說道:“夥計說句話啊。”
空蕩的廁所裡依然只有電話鈴聲在繼續,一個接一個不帶停的。
因為鈴聲的騷擾搞得人心煩意亂,這次解手不太通暢,過了十幾分鍾,陸洋才拍著腿站了起來,蹲久了腿有點麻。
咚咚咚,陸洋敲了敲隔壁的門,沒想到門竟然緩緩的打開了,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部手機在地上響個不停。
“怪不得一直電話,這是誰手機掉了,”陸洋走進去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可能因為對方半天也沒打通電話,這次電話通了竟然沒人說話,陸洋主動說道:“喂喂喂,你手機掉了,我剛撿到。”
“你好,你好,是你撿到我手機了是吧?”一個女人說道。
陸洋有點奇怪,女人的手機怎麽在男洗手間:“你確定這是你的手機?”
“是我的呀,這就是我的電話號碼。”
“那手機為什麽會在男洗手間?”
“你這人真奇怪,你撿到我手機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魔都國際大樓,一樓洗手間。”
“你能幫我送過來嗎?我現在馬上到高鐵站了。”
“???”陸洋有點疑惑,現在拾金不昧還得送貨上門?
“要不你回來取一下?我在這裡等你。”
“你這人怎麽這樣呢,送一下怎麽了,我再打車回去,又要好多錢,你來了我請你喝奶茶,”電話裡的女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洋覺得匪夷所思,沒好氣道:“不是,你在出租車上,讓司機調個頭不就行了,何必讓我給你送過去,”
“現在人怎麽這樣啊,撿到東西都不還了。”
“我要不想還你,我都不接電話,”陸洋語氣有點無奈。
“那你什麽意思?”
“你自己回來拿,就這個意思。”
“你這個意思不就是不想還了,”女人繼續無理取鬧。
陸洋懶得再跟她糾纏:“我把你手機放在男廁所最裡面坑位的紙盒裡,你自己過來拿吧。”
“你這人怎麽這樣……”
“對了,害怕你手機丟了,我幫你靜音,不用謝。”
掛斷電話,手機靜音,陸洋就將手機放在剛說好的位置。
“低調值+10”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