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趙冉面若死灰。
他真的是完全不知情趙真和趙雄拿股票去質押的事情!
他是真心想讓寧光服裝的股價高些,市值高些,而到處奔走,而不是單純的為了錢!
他雖然不是很懂股票,不太清楚那些資本操作,但他混跡商場幾十年,對人性可是看的透透的!
他強裝著鎮定,擺出一副輕松的表情,“林總,可別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壞了!”
“別到時候把我給嚇壞了才對,萬一是個醜八怪。”
林放撇撇嘴,
“走了!”
...
呵。
魚兒咬勾了。
張喜樂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他眉頭一挑。
忘了悅悅不喜歡煙味了。
他揮揮手,把面前的煙霧揮灑掉,但還是繼續抽著。
“小孫。”
“誒,來了!”在門口坐著的助理聽到張喜樂呼喚,趕緊推門走了進來。
“張副主任您叫我?”
助理聞到辦公室裡的煙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張副主任,小謝總最討厭煙味了,你怎麽在她辦公室裡抽煙啊?”
張喜樂直視著助理,“你現在是在教我做事嗎?”
“沒有沒有!”
助理害怕的縮著手,連連搖頭,她眼珠子一轉說道,
“我記得行政那邊應該還有一些香薰和空氣淨化器什麽的,我去拿!”
被張喜樂訓了一句,助理回到外面,一下子委屈的紅了眼眶,眼淚緊跟著就掉下來了。
“又不是我不讓你抽煙,是小謝總不讓你抽,凶我做什麽,你凶小謝總去啊!”
“小孫?”
正準備去找張喜樂匯報工作的張弛,在走廊上遇到了助理。
“你眼睛紅紅的,是被誰給欺負了?”
“張副總好,”助理委屈的擦了一把眼淚,“沒有,眼睛進沙子了。”
“沒事,你跟我說,誰欺負的你,扣他這一個月的獎金!”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
“那我說了,你可別反悔!”
“我有什麽好反悔的。”張馳一副十分篤定的樣子,“盡管說,我給你做主!”
“是張副主任。”
助理說完,一臉期待的眼神看向張馳。
張弛尷尬的表情僵硬在了那裡,他拍了拍助理的肩膀,
“小孫,張副主任教訓你,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嗎!”
助理頭上一片烏鴉飛過,眼睛瞪的張馳心裡直發慌!
咚咚。
張馳逃避的背對著助理,過去敲門走進了小謝總辦公室。
“張副主任!”
“嗯。”
張喜樂答應一聲,彈了下煙灰,放在嘴上,
“坐。”
“這麽緊張做什麽,你也來一根?”
“不了。”
張馳推門聞到辦公室裡的煙味,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張副主任,我今天是來跟你匯報新城那兩塊地皮的事情,有兩個外地來的投資者,想要一起參與進去。”
“董事長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這是那兩個投資者的資料。”
“我看看,”
張喜樂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說道,
“趙真,趙雄,他們是寧光服裝創始人的家族,資金到位了嗎?”
“他們的胃口很大,先期投資五千萬,昨天剛到帳!”
“既然對方有這個誠意,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趙真、趙雄兩姐妹眼光不錯,一眼就相中了江海未來幾年最賺錢的房地產項目。
但是眼光好歸眼光好,蠢也是真的蠢!
眼見著火燒眉毛了,他們這才想起來找大哥趙冉商量。
砰!
四分五裂的水杯,代表了趙冉此時心中的怒火!
他站在寧光服裝駐江海辦事處的辦公室裡。
看著趙真和趙雄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真想一巴掌抽過去!
他雙手叉腰道,“你們到底跟銀行借了多少錢,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
兩人低著頭,不敢直視趙冉充滿怒氣的目光。
趙雄:“姐,你說。”
趙真:“你說,字都是你簽的,你比我清楚!”
趙雄:“又不是我一個人簽的,上面也有你的簽字!”
見他們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互相推諉,
趙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阿真,你先說!”
趙真抬起頭,緊張的眼睛都在發抖,“一億五千萬...”
趙冉:“一億五千萬,咱們公司上市總共也就募集了不到三千萬資金!”
趙真:“大哥,咱們家公司上市的時候,市值本來就是被低估了!”
趙雄:“我和大姐也是看咱們公司股價漲的那麽高,就想著股票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拿去抵押貸些錢出來,投資到別的地方去,讓錢生錢!”
“哼哼,”
趙冉都被他們給氣笑了,
“讓錢生錢,你們知不知道,如果咱們公司的股價再往下跌兩塊錢,寧光服裝就跟我們沒關系了!
馬上把錢給銀行還回去,不夠的地方,我再想想辦法!”
趙真和趙雄對視了一眼。
“大哥。”
“又怎麽了?”
“這錢我們都已經投出去了,一下子想全部拿回來,可能有點困難。”
“大不了賠些違約金,還能有什麽困難,你們不會是拿去賭了吧?”
“沒有沒有!”
“那你們倒是把錢給我拿回來啊!”
隨後,他們兩才一五一十的跟趙冉交代了清楚。
除了在房地產上投資了五千萬外,他們還在股票上投資了五千萬,最後那五千萬則是被他們拿去跟朋友一起合作搞什麽海產養殖。
錢都已經打過去了。
“海產養殖?”趙冉咬牙切齒的看向兩人,“就你們這兩個廢物,也懂什麽海產養殖?”
“現在就去把這錢給我要回來,要是要不回來,你們兩個就給我一起去跳海吧!”
呼呼。
天氣預報。
江海沿海海域,新生成一熱帶低壓氣旋,預計將會在一周內升級為熱帶風暴,影響我市!
請市民們做好抗風抗雨抗災準備!
聽到這個天氣預報,趙冉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問道,“你們兩個,不會那麽寸的,剛好把錢投到了江海的海產養殖廠吧?”
趙冉兩眼一閉,感覺一股血湧上來,當場就被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