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雖性格平和,但此時在洪教頭不斷的挑釁下,卻亦怒矣。
“洪教頭,汝真的想欲與我一戰?”
洪教頭冷笑不止,“怕汝不敢!”
林衝再次望向星宿探查器上的地圖,見紅點向院門移動。
片刻後,院門口處出現了一個青年的影子。
林衝見此人,心中暗讚不已。
“好一條漢子!”
只見此人身材壯碩,相貌堂堂,眉似染墨,目光凜凜,盡顯英雄之姿。
雖林衝已見武松,但卻未上前打招呼,而是轉過頭望洪教頭,緩緩說道。
“既欲比試,我便應你,也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洪教頭仰天大笑,“無知小兒,安知我的厲害。”
說罷,洪教頭一伸手,“取棍來!”
身後早有人舉過一條打磨光滑的棍棒,小心的放與其手。
洪教頭接過棍棒,在眾人面前耍了幾招,虎虎生風,威勢驚人。
“無知小兒,該你了!”
林衝細看洪教頭舞起的棍棒,心中當時放心。
洪教頭的棍棒看似花團錦繡,但在其眼中,卻破綻甚多,不足為慮。
林衝接莊客遞過的棍棒,至洪教頭前,道,“請!”
洪教頭聞之,單手持棒飛舞,棍指天之際,另一手擬林衝。
“今欲教訓你這沽名釣譽之輩!”
“且慢!”
二人將鬥,柴進忽大呼,來至場中。
“二位教頭武藝超群,非常人可比,今日之戰,必驚天動地。如此盛況,豈能無彩。”
言至此,柴進向後揮手,莊客持盤而至,盤中盛銀百兩。
柴進指銀笑道,“此銀百兩,今為彩頭,勝者得之。”
洪教頭視銀,目露貪光。
“大官人慷慨,此銀我欲得之。”
言訖,洪教頭視林衝,目含諷笑。
“今使汝見我真正本事。”
語罷,洪教頭棒猛落。
洪教頭心傲,今欲在柴進前顯能,精神提起,勇力大增。
“接招!”
隨其吼聲落,棒落半空,威勢大震,棍影漫天,鋪天蓋地壓向林衝。
“好!”
“洪教頭武藝……”
“林教頭或將敗……”
洪教頭聞眾人讚,嘴角泛一絲冷笑。
林衝見洪教頭出手,虎目忽放精光。
與此同時,其棒自腳下彈起,如靈蛇躍起,穿重重棍影,直擊洪教頭。
洪教頭棒未落,林衝棒似閃電,已先重重點其足面。
“啊!”
洪教頭左足被點,不能動,慘呼一聲,如鐵塔般轟然倒地。
“啊!”
“何以如此?”
“莫非我眼花?”
眾人方以為洪教頭必勝,然林衝一出手,讚歎頓變驚呼。
洪教頭輕視林衝,攻而疏防。
若同等對手,或忙亂抵擋,然林衝乃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
洪教頭雖破綻細微,於林衝眼中,卻是取勝之道。
林衝望倒地洪教頭,收棒在手,淡淡言道,“洪教頭,承讓了!”
洪教頭奮力抬首,卻頓引眾人驚呼。
洪教頭面著土摔下,起時塵土滿面,小石破面,鮮紅點點,狀極淒慘。
“可恨!”
洪教頭畢竟為柴進之人,故林衝未下重手,亦給其面。
然洪教頭不領情,怒吼起身,憤然望林衝。
“汝敢偷襲我!”
言罷,洪教頭拾起落至地上棒棍,再次揮舞衝上。
棍法如電,聲若奔雷,如石破天驚一擊。
林衝見洪教頭不知好歹,冷哼。
“上一棒為給大官人顏面,你尚不知進退,勿怪我無情。”
言罷,林衝棒出,滿天棍影忽止。
林衝上前一步,棍若遊龍,直擊洪教頭咽喉。
此棒得手,洪教頭喉碎,必死無疑。
“林教頭,手下留情!”
柴進見此,疾聲驚呼。
林衝眼中閃過遲疑,手一頓,棒止,忽又揮出,重擊洪教頭肩。
此招快如閃電,洪教頭未及閃,已被棒擊中,肩膀一痛,棒脫手飛,踉蹌坐地。
“啊!”
林衝一棒雖未令其骨折,然力仍大,洪教頭疼痛難忍,面色蒼白,疼痛不止,再無起身之力。
柴進急上前拉林衝,“林教頭武藝高強,此局獲勝。”
言罷,向後揮手,“取銀來。”
林衝收棒,視盤中銀,搖頭,“吾來,大官人盛情款待,今豈能受銀?”
柴進笑道,“林教頭,此是彩頭,獲勝自當受之。”
林衝見柴進堅持,遂收銀。
柴進對莊客揮手,“洪教頭傷重,速扶醫治。”
洪教頭被扶起,知非林衝對手,羞愧而去。
魯智深視遠去洪教頭,冷哼,“兄弟,如此小人,汝心軟矣。若灑家,必讓其不得好。”
柴進知林衝給自己面,見其知進退,心中更喜。
“林教頭武藝高強,今人佩服。我等速往東莊,今晚不醉不歸。”
【恭喜宿主,小旋風才進好感度達60,可加好友。】
【任務完成,獲獎勵,免費章節一回。】
林衝見提示,心中大喜。
未料手下留情,竟得柴進好感度加深,實為意外之喜。
“哈哈,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大笑,將離,林衝忽停步,轉頭視小門處。
“前方漢子,莫非姓武?”
立在門口的武松,聞林衝詢問,愕然久之,環顧四盼,見無人,唯己獨在,乃抱拳為禮。
“吾乃姓武,未知仁兄何許人也?”
林衝知武松為星宿之一,此舉不過為攀談耳。
他見武松啟齒,急趨數步,至其前,“原來真是武兄弟也。”
柴進亦趨前,笑謂,“林教頭,此乃清河縣武松,武二郎,你二人識否?”
林衝笑道,“吾曾聞清河縣有一壯士,名武松,可惜未嘗識面,誠為遺珠。”
“今日一見,二郎真好漢,果然名不虛傳。”
實則,林衝一向未聞過武松之名,特因柴進言,遂乘機接語。
“恭喜宿主,武松對你好感度10點,不能加好友。”
武松心疑疑惑,上下打量林衝,卻不相識,試問道,“未知仁兄高姓大名?”
林衝拱手,“在下林衝。”
柴進笑道,“武二郎,爾莫輕視林教頭,此乃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非常人也。”
武松心中凜然,急拱手,“原是林教頭,失禮矣。”
林衝笑道,“既如此,不如一同前往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