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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時代:北國雄風》第26章 耿臨來援
  余秋泰正在焦躁之時,被元稚派回的扶余降兵趕來,報告清水前線大敗之事。達賈聞言,抽刀砍翻那扶余降兵,叫道:“此人乃間細,來此散布謠言,惑亂軍心!”

  余秋泰愁眉不展之時,忽聞山凹外殺聲震天,遂出外查看,見是元稚率兵殺來。元稚騎兵一邊衝殺,一邊高呼清水兵敗,叫扶余王子投降。扶余兵聞聽,孤疑不止,士氣立降。達賈大怒,叫道:“叫我砍殺此賊!”言畢,即率本部欲出,卻被余秋泰喝止。

  余秋泰說道:“元稚來此,足證清水北岸兵敗。如今草料被毀,糧倉被佔,兵馬不得給養,勢不持久,速退為妙。”

  達賈咬牙切齒,叫道:“待我砍殺此賊,再退不晚。”

  余秋泰說道:“寒夜將至,事不宜遲,速退!”又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達賈無奈,護著余秋泰,督軍朝西北撤走。元稚稍追十余裡,道窮寇莫追,即勒令回兵。回程路上,被余秋泰遺散的民夫三百余人和傷兵一百余人,見到元稚騎兵,紛紛伏地投降。

  扶余騎隊中,達賈說道:“王子謀劃精妙,怎麽咱們軍民萬余人,三天就敗了,達賈想不通!”

  余秋泰悵然說道:“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本王子大意,終是低估了元稚。”又狠聲說道:“依照約定,高句麗人明日定能到達。今日元稚雖勝,奈何他兵少,必然損失極大,豈能再戰高句麗人?”

  達賈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殺回去。”

  余秋泰說道:“高句麗取勝,勢必折辱我們,委曲求全,徒為他人做嫁衣。高句麗素與漢朝不睦,如勝丘林部,必招漢朝怒火打擊。到時趁高句麗虛弱,我們到東部山林,收取依附高句麗的百姓,彌補此戰損失,豈不更好!”

  達賈聞言,心中稍寬,催軍急行,北上歸國。

  且說童山率衛過、苟隆、高舍、伏羅、普根等人,迎接元稚到山凹內扶余人遺下的營帳內,各報損失:衛過左曲損失97騎,余24四騎,雁門老人折損殆盡,苟隆中曲損失88騎,余16騎,高舍右曲翻山墜谷損失13騎,戰死51騎,余36騎。

  元稚說道:“高句麗兵威武!諸將辛苦了!”

  童山說道:“扶余糧倉現有粟11000石,各種豆類共9000余石,各種肉食167車,鹽500余石,毛皮2000余張,山凹內各類糧車200余輛,各類軍械無算,只是草料盡毀。”

  元稚向高舍問道:“當初我令你盡燒糧草,何不遵行?”

  高舍答道:“得石門之利,可以據守,遂不忍燒之。職下不遵軍令有罪,取巧行險有罪,請責罰!”

  元稚撫高舍之背,笑道:“義居孤膽虎威,應機權變,何罪之有,當有大功!”

  言罷,元稚令童山等人整編那些投降的民夫、傷兵,並駐守山凹。然後稍作整休,元稚即率昔洛所部星夜返回鹹平營地。

  次日巳時,玄菟太守耿臨親率鐵騎八百、步軍一千五,到達鹹平。原來耿臨得高顯縣長告急文書,即知扶余人出兵萬余南侵,目標決非僅是丘林部,急令各縣整兵備戰,並通報遼東郡守。因兵力不足,遂征調郡縣豪強部曲從軍。各豪強嘴上積極,行動遲緩。同時一夜之間流寇蜂起,襲擾各縣。耿臨知是內鬼作祟,一面令人彈壓,一面奔走於各豪強之門,陳說利害,凝聚人心,最終以征聘徐氏族人為郡長史的條件,請各豪強出面安定了治安,整頓了軍備。旋即耿臨親率郡兵,晝夜行軍,前來支援丘林部。

  元稚、扶沈迎接耿臨來事鹹平大帳,略言擊敗扶余王子之事。耿臨撫須感歎,說道:“元承業果然奇才!終是本府來晚了,不得親見承業破敵。”

  元稚笑道:“扶余人雖退,高句麗人將至,丘林部經昨日一戰,無力再戰,府君來此,正當其時!”又將所探高句麗軍情詳細講來。

  耿臨說道:“有承業在此,本府不想用腦,請承業擺兵布陣!”

  元稚亦不推辭,將心中謀劃講了一遍。耿臨聞言大喜,一面遣人向州郡報捷,一面定於次日班師回營。

  元稚、扶沈又請耿臨巡視清水岸南北兩營。扶沈說道:“昨日扶余糧倉之戰,殺敵200有余,招降傷兵、民夫計457人,盡毀敵軍倉儲。此間清水之戰,殺敵700余人,招降士兵3545人,其中弓手814人,招降民夫3218人,繳獲粟米5000余石,各種豆類共4000余石,各種肉食57車,草料軍械帳蓬等物資無算。”

  耿臨笑道:“扶余人軍民萬余人,攜月余糧草,此行所圖不小啊!”又道:“承業以極少兵力破之,用兵之術可謂神鬼莫測呀!”

  元稚謝道:“府君謬讚!絕地行險,僥幸取勝,如今思之,冷汗猶是不止。”

  扶沈問道:“左師何以知道扶余人糧倉所在?”

  耿臨笑道:“老夫替承業言之。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值此春荒時節,草場覆雪,扶余敢以萬余人南侵,無糧無草絕對不行。然扶余國小,積粟不易,後繼必然乏力,故承業敢出奇兵,襲其糧草大營,欲逼扶余退兵。孰料扶余人清水兵變,更使承業得收奇功!”

  元稚說道:“府君所言極是!只是扶余糧草大營所在,稚原本不知,能夠毀之,全賴軍士洪福大運,舍命搏殺而得!”

  耿臨撫須歎道:“如此看來,丘林部眾亦是不凡!”又道:“此戰丘林部收眾7000余人,已然是萬余人的大部落,治民堪比一個小縣。老夫欲上表朝廷,增設鹹平縣,二位以為如何?”

  元稚、扶沈稱諾領命。耿臨又道:“老夫職權有限,著丘林部衛猛暫行散騎中郎將之權,暫行鹹平縣長之職,二位以為如何?”

  扶沈大喜,揖首稱是。耿臨說道:“鹹平縣地處四方要衝,軍備尤重,散騎中郎將帳下,暫設校尉兩部,二位以為如何?”

  元稚、扶沈稱諾領命。

  次日一早,耿臨依計班師,衛猛、獨孤雁率元稚、扶沈等人依依相送二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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