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叫我
D.先生。
這是獨屬於我的深情,我將獨自完成對一個女孩的承諾。
鏡子前的男人換了一身嶄新的西裝
緩緩戴上了小醜面具。
嘭—
幾個男人手持槍械,破門而入,警惕的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西裝男的腦袋,嚴聲道:“你被捕了!”
西裝男繼續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領帶,今天,任何人都不會讓他分心。
看著鏡子中闖進自己家的幾人,老趙嗎?
他當然認識這些人,娜娜的上司,但他不在意。
可惜了,娜娜沒來,我這一身應該很帥吧?
他是這麽想的。
老趙依舊是那身舊了的運動裝,一根煙頭輕啐在地上,看著鏡子前的男人,“跟我們走吧。”
“憑什麽,給我一個理由。”西裝男很淡定,他清楚,自己還沒動手,就沒問題。
“這你不用管,配合一下吧。”老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電子手銬,給了西裝男一個眼神。
他從來沒想過跟這個男人講道理,在這色域的一畝三分地,除了一些大人物,他就是天!
西裝男轉過身來,雙臂展平,作懷抱狀:“朋友,我們也算常見,給個面子,畢竟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他試圖談判。
老趙回頭看向手下:“愣著幹嘛,上啊,拒捕直接擊斃。”
“你們最好不要逼我,今天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
看著上前的幾人,西裝男後退了幾步,顯得有些無助,但眼神卻堅定無比。
他像是面對群狼的孤羊,想要保護那頭根本不愛她的“愛”羊。
“就逼你了,你能怎樣?”一個小年輕不屑的笑道,真的小醜,威脅他們刑事司?
一分鍾後。
老趙幾人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
“別怪我,我也不想這樣的,你說你嘴賤什麽啊?”說著,擦得錚亮的皮鞋踩在了小年輕等人的身體上,面具下的他走向了外界的光明。
一處廢舊工廠。
這是西裝男和人事先約定好的地方,在這,他要拿他訂好的炸藥。
西裝男吹了個口哨,無人回應。
西裝男剛想繼續吹。
“別吹了,人擱後邊綁著呢。”
西裝男驚恐的看著從柱子後邊走出來的兩人。
其中一人竟然是被他打暈的老趙?
另一人身穿灰袍,看不清長相,但他胸口的勳章讓西裝男瞳孔一震!
是他們!
他死死地盯著灰袍人胸口的勳章,腦門“唰”的冒出了冷汗。
雖然看不清灰袍人的臉,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一道目光在凝視著自己。
而他在那道目光下,羸弱不堪,猶如螻蟻。
“是你,你不是?”西裝男將目光移向那個被他“打暈”的老趙,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老趙剔了剔牙,“你這點本事還想撂倒老子?”
呵—
吐了口老痰,老趙繼續混不吝的說道:“別想了,和你交易的那些人已經被捕了。”
說罷老趙看向旁邊的灰袍人,面露諂媚。
“使者大人,怎麽說,這小子那會還踩了老子的吉兒,要不是您有交代,我早就弄他了!”
灰袍人揮手示意老趙閉嘴,聲音冷漠無比:“你本來確實可以好好的活著,但不幸的是,你已經被感染了。”
“感染?”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像你這樣的生物已經不被允許存在了。”
“也就是我,換作他人來你早就死了,想想遺言吧,我最喜歡聽別人的遺言了,這太有趣了。”
灰袍人的情緒終於有了一些波動,看來他對於別人的遺言,很有興趣。
西裝男認識那個勳章,那代表了一個群體,一個他無法反抗的群體。
他知道,他已經跑不掉了。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摘下面具,瘋狂的磕頭,血液染紅了在場人的視線。
懇求道:“給我點時間, 今晚,過了今晚,您隨意。”
“理由。”
“愛情。”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愛情?”灰袍人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西裝男面前,一腳踏下,灰塵四起,西裝男被直接踩在了地上!
“你是真想死啊,你不知道這個詞會讓你死的更快嗎,跟我提這個?”
感受到灰袍人情緒激烈,西裝男咬著牙,撐著地面,想要給自己露出一塊動嘴的空間。
“求…求你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就求我幫這一次忙,我必須要去做。”
西裝男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撕裂了,但男人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跟我提條件?”灰袍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西裝男突然咧開嘴笑了:“你不是喜歡聽遺言嗎,今晚,我會讓你聽到這個世界最美麗的遺言。”
像她一樣。
西裝男內心默默的加了一句。
“哦,有點意思,好,我給你時間,別讓我失望。”
灰袍人收起了腳,消失在原地。
留下老趙一臉懵逼,怎麽個事兒,還讓這小子蹦噠?
算了,大人物的癖好他真不懂。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西裝男,老趙轉身離開。
西裝男踉踉蹌蹌的起身,重新戴上面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可惜,他來不及收拾自己了。
還好,他這副樣子也不會被她看到。
他抬頭看向正午的天空,陽光很刺眼,但他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