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我投降!”
我見到女警毫不猶豫的就舉起了手中的手槍鳴槍示警,嚇得我趕緊扔掉手中的水果刀,舉起雙手。其實這時我也很無語,這傻娘們敵我不分,又衝動的很,萬一她朝我開一槍那就真的冤死了。
女警看見我把水果刀扔了,舉起手投降後,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依然舉著手槍對準我,慢慢地一步步走到我身後,一手握槍指著我,另一手掏出手銬,直接就把我反銬起來。
“警官,你抓錯人了,我不是壞人。”
雖然我也知道這解釋沒用,但我就是想試試。
“少囉嗦,你當街持刀傷人,證據確鑿,還敢說你不是壞人。”女警對著我義正嚴詞的說道,但她一轉身卻對跪倒在地上的大塊頭倍加關懷:
“先生你現在情況怎麽樣,我現在幫你叫救護車!你堅持一下!”
大塊頭依然跪倒在地上,神情極其痛苦,只能發出“嗯呃…”的呻吟聲。
好可憐啊,這傷勢應該很重,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痛苦。女警看著大塊頭,眉眼間不禁露出同情的眼神,但當她一回頭看向我時,眼神由同情又瞬間轉變的凌厲無比、嫉惡如仇,此刻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警官,這刀不是我的,你真的抓錯人了!”
落差感實在太大了,刀是我奪過來的,我可沒有持刀行凶,我再次向女警辯解,你要分清是非對錯啊,不能誰受傷就誰是受害人啊!
“有話去到警局再慢慢說吧!”
女警口吻嚴厲的說道,壓根就不給我機會解釋,其實這也不能怪她,事實上壞人被抓的時候大多數也都是說自己是冤枉的,警察抓錯人了。
就這樣子,我蒙冤的被抓進了警局,當時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講清事實的真相,而大塊頭則被女警叫來的救護車送到了醫院裡。
警局是個莊重森嚴的地方,威嚴的警徽高高懸掛在大門之上,這是對所有罪犯和歹徒的警示和震懾!
在警局內,我被女警押到了審訊室內進行審訊。
“姓名、籍貫。”
女警乾脆利落的對我進行審問。
“我叫林導,籍貫是哈嘉。”
在警察局裡,我自然也不敢隱瞞警察,便老實回答女警的問話。
領導?女警眉頭一皺,然後指著審訊室上掛著的牌匾,嚴厲的說道:
“這幾個字,你認識不?”
警察局的審訊室一般都會掛這類型的牌匾,用於勸誡罪犯,坦白罪行是唯一的出路。我看了一眼,認真回答說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那現在你再說一遍,姓名,籍貫。”
女警邊說邊用筆敲打著桌子,同時也嚴肅的看著我。
“林導…”
我剛說出名字,就立刻就被女警嚴厲的打斷,
“老實交代,別不識好歹,說,為什麽要持刀傷人!”
這年頭說實話真的沒幾個人會信,我說我是林導,這警察都不相信,我說我是冤枉的,警察也不相信,太難了。我只能報出身份證號碼,再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講訴了一遍。
女警敏銳的眼睛注視著我,雖然我已經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更真誠些,但是這在女警眼中,更顯得我奸詐,當我講訴完事情的經過後,她並沒有發現破綻,隻好先警告我:
“你說的情況,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別想這樣就可以瞞過我們,欺瞞的後果你應該知道,那就是罪加一等!”
女警話還沒落音,這時有一個警察推開門,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女警和我,然後對著女警說道:
“溫柔,出來一下!”
聽到同事叫她,女警溫柔便起身走過去門口,那個警察小聲的跟溫柔說了幾句後,溫柔回答了句:
“是,隊長!”
隨後溫柔便走回來審訊室裡,解開我手上的手銬,冷淡的對我說道:
“你現在可以走了!”
這態度不行啊,我認真的看了看溫柔,一點都不溫柔。算了,身為警察也是不容易,有時會搞錯也是很正常的事,配合調查也是公民的義務。想到這點,我就豁然開朗了。
因為這個意外插曲,導致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今天天已經黑了,是來不及去兌換彩票的了,只能明日再去兌獎了。
我走出警局站在大門口,抬頭看了下天上的月亮,明天一定不再多管閑事了!
…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的時候,我已經站在門口呼吸著早晨的第一口新鮮空氣,抬眼望去朝霞綠樹紅花白雲飛鳥,人生真正的需求其實並不多,能擁有這些就已經足夠了,所以此刻我的心情是非常美好的。其實我心情美好是想到馬上就能領到的大獎,這感覺倍爽!
但是,今天是工作日,像我這麽優秀的員工,工作態度一直都是最好的,所以一定要打個電話給李老頭請個假:
“李大爺,今天我有事請假!”
李老頭接到我的請假電話後,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已經被我掛掉了。
假,我已經請了,李老頭也已經收到我的通知了!接下來還是隱藏身份信息的事情, 昨天買的面具已經掉了,今天得再買過了,不過我已經不滿足於買面具了,得來個高級的玩偶服裝。所以我又特地找了個有賣這玩偶服裝的商場,買了套喜羊羊的玩偶服套裝,再去彩票中心兌獎。
在離彩票中心不遠處的街道邊,我正在穿著喜羊羊的玩偶服套裝,剛穿好衣服準備戴頭套了,突然好巧不巧這一幕剛剛好就被翠花看到了。
這種情況就是社死現場,你在做某事不想人知道的時候,突然前女友,哦不,我甚至都還不曾是她男友,她只是遛了我三年的女人。我當時愣在那看著翠花,玩偶頭套都還沒戴上去,卻見翠花冷淡的瞟了我一眼後,嫌棄的說了一句:
“哼,看來我的選擇果然沒錯,我們之間確實非常不合適,原本以為你還有些鬥志,沒想到現在竟然混到在街頭扮醜。”
開始我只是有些意外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翠花,畢竟當初我也是苦追了她三年,再見時內心也是翻湧著一絲波瀾,但卻沒有想到我竟然被這女人如此譏諷看扁,苦追三年,情誼蕩然無存。這讓我瞬間人間清醒,這女人配不上我為她付出。
不行,如果就是這樣任其譏諷看扁,那麽過去這三年就是笑話,我憑什麽這樣被她欺辱。我要報復,我要讓她後悔莫及,她不就想要錢麽,我要帶她去看著我領獎,我要讓她在旁邊好好看看,看看她到底錯過了幾個億。
想到這裡,從沒在這個女人面前這麽硬氣過的我,直接走過去一把拉住翠花的手,對她說道: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