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綠樹疊翠的半山腰。 楊帆縱身跳下去,發狠地踢了幾腳兩個綁匪,踢得他們嚎啕大叫,傷重了幾分。然後使勁扯斷幾條藤條,用藤條粗魯地把兩個綁匪捆綁起來。
取下鴨舌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楊帆把鴨舌帽塞入褲袋裡,略顯疲憊地攀登至姚父的身旁,蹲下,伸手取下他頭上的絲襪。
被絲襪塞住嘴巴的姚父,睜圓眼睛恐懼地看著楊帆,用喉嚨發出嗯呀聲。
姚父,全名是姚富仁。
“我是詩音姐的朋友。”楊帆伸手扯出姚富仁嘴裡的絲襪,然後幫他解開身上的繩索。
姚富仁喘著粗氣道:“謝……謝謝你……”扯掉身上的繩索,吃力地爬起身,使勁地伸展被綁得麻麻痛痛的四肢。
楊帆拿出手機,撥打姚詩音的手機號碼,眼珠子一轉,手機接通,卻不急著說話。
“喂,楊帆……你那邊有線索嗎?”電話那端傳來了姚詩音焦慮不安的聲音。
楊帆沉默了幾秒,才笑道:“詩音姐,我救了你爸了。”
“什麽?你救了我爸?”姚詩音一陣震驚,不敢相信地問道。
楊帆笑道:“真的。”把手機遞到姚富仁的面前。
看清楚兩個綁匪的臉容,姚富仁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嘴歪鼻斜,猛然抬手指著他們,破口大罵:“王八蛋,是不是我平常給好處給你們,給得太多了……”
原來,這兩個綁匪是龍山海岸別墅區的保安員,姚富仁平常騎自行車出來晨練,路過保安亭時,經常會扔一兩包香煙給保安們抽。
見姚富仁不接手機,楊帆隻好把手機放回耳邊,笑道:“聽見了嗎?”
“聽見了,你們在哪裡?謝謝你,楊帆。”姚詩音十分激動地說。
楊帆笑道:“在龍山南峰西面半山腰處。”頓停半晌,開玩笑道:“口頭感謝,應該不算數的吧?”
“呃!”姚詩音愣了愣,輕聲笑道:“那你想要詩音姐,怎麽感謝你呢?”楊帆想了想,曖昧地笑道:“等我想好,再告訴你。你順便報個警吧,兩個綁匪被我綁住了。”
“好的,等會兒見。”姚詩音笑著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
嗚嗚……
盤山公路上,響起急促的警笛聲。
一輛奧迪轎車,一輛卡宴轎車和兩輛警車,刹停在公路邊。車門打開,車上的人,紛紛下車,朝半山腰處爬上去。
過了二十多分鍾。
姚詩音,姚軍,方志威和五個警察,才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地爬到楊帆等人的半山腰處。
五個警察首先去捉住兩個綁匪,給他們銬上手銬,然後解開他們身上的藤條。
姚詩音,姚軍和方志威,則激動地圍住姚富仁問長問短……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久別重逢般的燦爛笑容。
幾分鍾後。
眾人才圍住楊帆,豎起大姆指,笑著誇讚他一番。
姚軍,方志威和姚詩音對楊帆的人品的質疑,自然早就煙消雲散了。
“這裡熱死了,我們下山再說吧。”楊帆被讚得心裡有些飄飄然,表面上,卻用手抹著汗水,沒好氣地道。
眾人自然身有同感,擦了幾把汗,警察們就押著兩個綁匪下山去,而姚軍和方志威則扶著手腳仍然有些酸麻的姚富仁下山。
走著走著,身嬌力弱的姚詩音,就落到最後面。剛才上山時,為了早點見到父親,她已經幾乎拚盡了力氣。
“走不動了?”楊帆放慢腳步與姚詩音並肩而行。
姚詩音轉臉看了一眼楊帆,苦笑著點點頭:“嗯。”瞥見前面有一塊較平較光滑的石頭,腦袋頓時閃過一個坐下來休息休息的念頭。
她於是走過去,轉身,並攏雙腿,緩緩坐下,微張櫻唇喘起粗氣來,拿出一包紙巾,抽紙巾出來拭擦臉上的汗水。
楊帆挨著她的身邊,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氣,暗暗嗅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如蘭如馨的好聞香水味。
石頭不大,他只能挨著她的身邊坐下。
警察和姚富仁等人,很快就遠離了楊帆和姚詩音的視線范圍。
“給你。”姚詩音瞧見楊帆的臉上也是大汗淋漓,於是抽出一張紙巾遞到他的手臂邊緣。
楊帆眼珠轉向下一看,看見她柔荑似的玉手和兩條白嫩的長腿,心神一蕩,半認真半開玩笑道:“詩音姐,你幫我擦擦行麽?”輕挨著她的嬌軀,把腦袋傾轉過去。
心情極佳的姚詩音,倒不計較,臉含微笑地白了一眼他,便抬起玉手,用紙巾溫柔地幫他拭擦臉上和脖頸上的汗水。
場面顯得非常溫馨,楊帆陶醉了,閉著眼睛,默默享受著她溫柔的拭擦。
“好了。”姚詩音輕輕扔掉濕透了的紙巾,想了想,莞爾而笑道:“你想好沒有?想詩音姐,怎麽報答你?”心道:“他如果提出過份的要求,我怎麽辦好呢?”
楊帆睜開眼眸,搖了搖頭:“還沒有,我們下去吧。”站了起身,抬手指了指山下。
“好。”姚詩音歎了口氣,雙手支著石頭,吃力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山下走去,好幾次幾乎跌倒。
楊帆在旁邊護著她,看得不耐煩了,把心一橫,稍一彎腰,一手伸到她的膝關節窩處,一手伸到她腰背中間的位置,攔腰抱起她。抱著她膝關節窩的手掌,頓時感覺像摸著光滑的剝殼熟蛋,又滑又溫軟。
“我不用你抱。”姚詩音一陣驚慌,芳心怦然加速跳動,仰臉看向楊帆的下巴,掙扎了幾下,本來就發燙的精致臉龐,頓時泛起淡淡的紅暈。
楊帆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她,沒好氣地道:“你跌傷了,還不是要我抱下山。難道非要等你跌傷了,我才抱?”目光一移,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看見一片白如凝脂的肌膚,以及饅頭般鼓起的胸脯。他心神不禁有些飄蕩了,胯部也漸漸起了反應。
“我跌倒過了嗎?”姚詩音白了一眼他,嘴硬地反駁道,說完,心裡暗驚:“我這是怎麽了?好像對他撒嬌似的,我比他大好幾歲!”
楊帆低頭瞪了一眼她,調笑道:“嘴硬。”抬起臉,不理她了,加快腳步向山下走去。
“啊呀!”
忽然間,楊帆踩中一塊半鑲在斜坡上,而且非常松動的石頭,身體頓時失去平衡,仰臉跌倒在草地上。
樹根和枝椏,他現在幾乎可以本能地避開,但這塊石頭,卻是一個天然的小陷阱。再加上抱著姚詩音, 難以及時調整身體的平衡性。
跌落之際,姚詩音翻轉了身,臉部向下地橫身壓在楊帆的胸膛上。
“你沒跌傷吧?”姚詩音吃了一大驚,急忙以手支地,支起上半身,橫移了一下腦袋,近距離地看著楊帆的臉,關切地問道。
楊帆目光一移,兩人頓時近距離地四目相對,互相感覺到對方暖熱的呵氣,彼此心裡均咯噔了一下。
氣氛霎時曖昧到了極點。
腦袋一熱,楊帆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她柔軟的背部,壓她的嬌軀下來,張嘴吻她粉嫩的香唇。
姚詩音被他一吻唇瓣,仿佛觸電一般,渾身一顫,倉惶扭頭閃避,雙手支地意圖支起嬌軀。
楊帆緊抱著她,不願松手,吻不到香唇,就吻她的臉龐和白鵝般的長頸。
“我要生氣了!”姚詩音繃著臉,嗔怒地說道。
楊帆微微一驚,腦袋清醒了些,不吻了,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歉意地道:“詩音姐,你太漂亮了,我情不自禁。”
“口甜舌滑,騙了許多女孩子了吧?”姚詩音聽到別人讚美,心裡也是很受用的,嗔怨地瞪了一眼楊帆。
楊帆暗暗松了口氣,厚著臉皮,曖昧地笑道:“一個都騙不到,你讓我騙一次吧,好不好?”
“快放手。”姚詩音又使勁地掙扎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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