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鬱悶地抿了抿嘴,隻好抱著她靜靜溫存,亨受著拂臉的清風,欣賞著龍江對岸璀璨迷人的夜景。 “我媽不去賣燒烤了。”楊清純忽然輕聲喃了一句。
楊帆心裡明白,卻故作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不去好啊,以後都不用去你幫忙了。”咧嘴笑了起來。
“有一隻雕……好奇怪耶,它連續幾個晚上,都扔些鹿角呀,人參呀,還有靈芝到我家的院子裡,我爸媽高興得不得了。”楊清純聲音軟綿綿地說。
這樣的詭異好事,楊父楊母不知叮囑她多少遍了,叫她千萬不要對外人說,以免引起貪財的人來搶奪。不過,她覺得楊帆已經不是外人,而且很有錢,人品也不錯,應該不會對鹿角,人參,靈芝等藥材起貪念。
楊帆詫異道:“有這樣的好事?”刮了刮她微微上翹的鼻子,又笑道:“那隻神雕,以為你是小龍女吧,你這麽漂亮,它才送東西給你家的。”
“才不是呢。”楊清純白嫩的瓷娃娃臉,漸漸綻放出如蓓蕾初綻般的迷人笑容。
楊帆情不自禁地吻了一口她的面頰,柔聲道:“走,我們去配幾條鑰匙。”
“配鑰匙幹嘛?”楊清純微微一愣,天然呆地問道。
扶她站起身,楊帆就拉她往自行車處走去,隨口道:“配我家的鑰匙給你。”
“為什麽?”楊清純走到自行車前,伸手入車頭籃子裡拎起一小包藥材,又道:“鹿茸片,我爸媽給你的。”隨手放回籃子裡。
其實她父母開始並沒有給這麽多的,她央求了好幾次,份量才增加了一倍。
楊帆騎上自行車,調轉車頭,理所當然地道:“讓你來我家掃地,煮飯,洗衣服呀。”
“當我是什麽?”楊清純坐落在自行車的尾座上,捶了幾拳他,才伸手抱著他的腰,把嬌軀靠在他的腰背上,臉底漸漸泛起幸福甜蜜的笑容。
楊帆蹬踩自行車向著公路慢悠悠地駛去。
找了一間配鎖匙的小店,配了大門,一樓和二樓客廳的鎖匙,交給楊清純,楊帆才踩自行車返回海角漁村。
回到海角小學的門前。
楊帆刹停了車,把自行車交還給楊清純,並拿了車頭籃子裡的鹿茸片,瞅了瞅左右,發現無人,迅速拉她到陰影角落,和她接了一個法式濕吻,才不舍地道:“有空就來我家。”
“知道了。”楊清純臉底含笑地白了一眼他,推著自行車往巷子裡走去。
望著楊清純進入自家院門,楊帆才轉身大踏步回家去。
回到家裡,練了半小時虎拳,接著洗了個凍水澡,楊帆便從冰箱裡拿了罐啤酒,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登陸微、信,與楊清純閑聊。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楊帆隻好切換退出微、信頁面,見是郭婉如的手機號碼,心裡忽然莫明一驚,腦海裡霎時浮現出幾幅重疊的畫面,有羅強等混混砸了自己的家,又有虎豹幫的混混砸了揚帆海鮮酒樓的畫面。
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楊帆有些擔憂道:“有事嗎?”
“老板,你說買三輛車,是不是真的?”電話那端傳來了郭婉如的聲音。
柳小青替楊帆傳話,她始終不放心,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打電話問一問楊帆,畢竟買三輛車,要花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楊帆松了口氣,笑道:“是,你放心買吧。”
“好的,我看了車,給你報一下價錢好嗎?”郭婉如笑呵呵地說。
楊帆很信任地道:“不用了,你看著酒樓帳戶裡的錢買就行。”
“嗯,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郭婉如說完,等了幾秒,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楊帆輕皺眉頭思索著,心裡始終擔心虎豹幫會來砸揚帆酒樓,或者用其它辦法報復自己,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出擊或毀滅虎豹幫,而不能像上次那樣對付羅強等混混,以致家都被砸了。
初得控獸系統時,他畢竟仍是窮人心態,底氣不足,始終怕惹事,特別是怕惹大事。遇到羅強等混混,僅控黃蜂和蠍子等小毒物小兒科地嚇退對方,以致不能斬草除根,留下禍患,最終導致家都被砸了。
楊帆拿起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呼了口酒氣出來,心道:“控獸去軍火庫偷炸彈出來,炸死他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發現已經11點多鍾,又想:“來不及了,說不定,虎豹幫今晚就會來報復。”
放下啤酒罐在荼幾上,楊帆伸直左手手掌,喊道:“秘書出來。”
“主人,有事麽?”系統秘書倦意濃濃地浮現在手掌上。
楊帆想了想,吩咐道:“幫我在附近找一隻比金雕小一些的鷹。”
“好的。”系統秘書立即發送組合電波,射上電離層,反射向附近的大地,掃描搜索起來。
手中屏幕,轉眼間,便浮現出無數只動物的圖標。過了一會,一隻鷹狀圖標,移至屏幕中心,並放大數倍。
楊帆看了看,急不及待地道:“就這隻吧。”橫身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迅速集中精神。
系統秘書點頭:“嗯。”默默幫楊帆和那隻鷹建立無線鏈接。
叮!
體溫忽地一變,耳孔外傳來呼嘯的風聲和蟀鳴聲,楊帆睜開鷹眸,入眼的,是一片昏暗和縱橫交錯的枝枝葉葉。透過枝葉,能望見彎月和滿天的璀璨繁星。
旁邊則臥著一隻正在酣睡的雌蒼鷹。腹下則是一隻由樺樹,榆樹,糠椴的枝條和少量羽毛構成的巨大鷹巢。
站了起身,楊帆伸展了幾下翅膀,雙腳一蹬,騰空而起,奮力拍動翅膀,啪啪啪地飛出樹林,飛上夜空,向著山海市快速滑翔飛去。
沒多久。
楊帆飛入燈火燦爛,霓虹閃爍的山海市的上空,俯瞰了一會,望見矗立於龍江岸邊的揚帆海鮮酒樓樓頂的帆型霓虹燈,立即轉身,拍了拍翅膀,迅速滑翔飛過去。
滑翔盤旋了一大圈, 楊帆緩緩降落在一座能俯視著揚帆海鮮酒樓門前大道的大廈的樓頂上,喘了幾口粗氣,縱身跳上護欄,俯視盯著下方大道兩端的情況,留意著有什麽可疑的車輛和行人。
間中,楊帆也望一下揚帆海鮮酒樓,偶爾能望見二樓保安室的窗內有人影晃動,在大門口站崗的保安員也算挺敬業的,而郭婉如在五樓的辦公室由於靠著龍江那邊,則無法望見。
楊帆聚精會神地留意了半個多小時,沒發現有任何的可疑情況,有些懈怠了。想了想,於是展開翅膀,縱身一跳,滑翔而下,繞到揚帆海鮮酒樓的後面,朝五樓的各面落地玻璃窗望去。
剛掠過自己的總經理室的落地玻璃窗,楊帆頓時望見郭婉如正坐在郭總經理室內,對著電腦,嫻熟如飛地敲打著鍵盤,估計是做廣告策略書和促銷方案。
楊帆暗思:“還算勤快的。”一拍翅膀,滑翔繞回前面。
隆隆隆……
驀然間,一陣摩托車發動機的巨大轟鳴聲,仿佛飛機正要起飛般那麽響亮,那麽震耳欲聾,從大道南端極速傳來。
楊帆心頭一震,低頭一望,霎時望見一個戴著頭盔,一身牛仔衫褲的混混,正駕駛著一輛金屬感極重的跑車型的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呼嘯而來,飛速超越公路上的其它車輛,車尾上像綁著什麽東西。而混混的頭部,像臉向著揚帆海鮮酒樓的大門口。
大道兩旁稀少的行人和各店鋪門前的員工們,幾乎都目瞪口呆地望著摩托車。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