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王境的領頭者見徐鐵匠態度強硬,隨即出言威脅道。
“這位皇者大人,我只是奉呼延家的命令行事,還請理解,再有這是在青州城的地界,換句話說也是呼延家的地界!”
“哈哈,笑話,老夫還不知道這是哪裡嗎?就是中域老夫也不是沒去過!”
徐鐵匠一揮手,對方一行人被震出大廳。
“囂張!”
隨即如同之前太阿宗的出場的畫面極度相似,對方的星王境不敵,接著就有星皇境的高手出現。
“我呼延家的面子這麽不好用了嗎?還是外鄉之人不懂得什麽叫呼延家?”
在呼延家來客棧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了解,知道蘭墨一方有星皇強者的存在,自然來的人中有星皇強者壓陣,見徐鐵匠主動阻攔,呼延家的星皇便主動現身。
“星皇中期?”
徐鐵匠一開始並未發現對方的存在,但是這些天的打探得知呼延家是有一名星皇境初期和星皇境中期的高手存在,既然來人自己看不出修為,那必然是那名星皇中期的強者降臨了。
“道友,我們途徑此處,不知有何處得罪貴府?”
徐鐵匠自知不敵,便主動放下姿態,爭取有個和解的可能。
“哈哈,何罪之有?你們殺我府中護衛,奪我府中寶物,你說何罪之有?”
呼延家的強者名叫呼延博,論輩分是呼延秉的叔父,與呼延秉關系很好。
“道友可曾有證據?”
徐鐵匠據理力爭的說道,這些世家大族一般都很注重顏面,徐鐵匠還有一絲拖延時間的期待。
“在青州我呼延家的話就是證據!”
呼延博霸氣的說道,此時客棧中的變得鴉雀無聲。
“你們…”
徐鐵匠做好了跟對方交手的準備。
龜石此時也帶著龜族的五位戰士出現在徐鐵匠的身旁,至於龜二此時還在房間關禁閉。
蘭墨此時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如果沒有徐鐵匠的要求,此時蘭墨早就衝出自己的房間。
“呼延家,也別太欺人太甚!”
雙方火藥味十足,徐鐵匠已經傳音龜石,讓龜石做好準備一同出手先製住呼延家的星皇強者,隨後再快速闖城逃跑。
“愚昧不化,老夫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什麽叫世家大族!”
呼延博隨即打算出手。
徐鐵匠也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大戰一觸即發。
在雙方就要動手之前,一塊板磚從天而降,砸在了徐鐵匠與呼延博的中間。
這一幕讓原本雙方就高挑的神經更是一陣抽搐。
“是誰?”
呼延博率先出聲,此人對他來說是敵非友的概率非常大。
“是你大爺,老子在這吃飯,你嚷嚷什麽?”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乾瘦的老頭拿著一根雞腿就蹲在客棧大廳的角落中,悠閑自在的吃著雞腿。
“我呼延家辦事,這位道友是打算不給我呼延家面子嗎?”
呼延博忍住心中的憤怒,借勢說道。
面前這個老頭能悄無聲息的就將“暗器”扔到自己面前,呼延博便判斷出老頭實力不弱。
“傻子,別整天拿你們呼延家的威名來招搖撞騙,誰不知道你們呼延家的那個老不死的都快完蛋了,等那老不死的一完蛋,你們呼延家狗屁不是,還青州四大家族之首呢!”
乾瘦老頭不屑的說道,說完後繼續自顧自的吃著手中的雞腿。
老頭的信息量有點大,外人包括徐鐵匠都沒聽明白什麽意思,但是作為呼延家核心的呼延博是聽的非常明白。
“你是誰?在胡說什麽!”
呼延博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再次出口試探道。
“廢話真多!”
乾瘦老頭一揮手,帶著自己唾沫星子的雞腿整個插入了呼延博的嘴中。
“啊,嘔…”
呼延博被惡心的在一旁乾嘔。
乾瘦老頭把剛才吃的滿是油的雙手非常自然的往衣服上摸了摸。
“老夫,就看你不順眼!”
“你能怎麽著?”
“還有你出來,就是你這家夥,老夫看你就不像好人,鬼鬼祟祟的在人群裡幹什麽?”
乾瘦老頭一揮手,藏在人群中的呼延秉被老頭提到大廳中間。
“本來老夫就是來吃個飯,沒成想被你們打擾了,老夫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是你們打擾了老夫的興致,老夫必須要站出來替人主持正義,今天老夫就當一次判官,有冤的說冤,有仇的說仇,老夫給你們主持正義!”
“徐大…”
剛才一本正經的老頭說的說著差點嘴發飄,喊徐鐵匠徐大師。
實際上這乾瘦老頭是龜二假扮的,此時龜二還在“閉門思過”,龜石知道這次的事情靠徐鐵匠肯定白搭,就悄悄傳音安排了龜二按照龜石的要求處理。
所以才有了客棧中突然出現的神秘高手,呼延家的底細龜石也提前跟龜二講的很清楚。
不過龜二這貨演著演著有點忘乎所以,到了徐鐵匠這差點露餡。
“徐大…, 需大爺幫忙的,就找大爺幫忙,大爺這人很公正的,不要怕,千萬不要怕,人間正道有滄桑,滄桑自有正道在,我代表正義會懲罰他們!”
剛才還神秘的高手,越講越不著調。
龜二也沒啥好辦法,必須轉移注意力,必須辦好石老板交代的任務。
“這位道友,你可敢與呼延家對質?”
龜二假扮的老頭問道。
“可以!”
徐鐵匠轉身看了一眼龜石,見龜石也在向自己點頭示意。
徐鐵匠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對方的呼延家的高手自己肯定不敵,這突然出現的老頭更是一招就能擊敗呼延家的高手。
蘭墨在師傅的傳音下,很快就來到了現場。
“這位小友,你可認識這些人?”
龜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呼延博及被子裡抓出來的呼延秉,比較客氣的說道。
“我見過這個老頭,不過他想要察看我的寶物被我拒絕了,再也沒見過!”
蘭墨實話說道。
“就你,老夫問你這位小友說的可是實話?”
龜二又回頭問向呼延秉,語氣強硬的說道。
“回前輩,是實話,不過…”
呼延秉剛想在說點什麽,就被龜二給打斷了。
“好了,老夫斷案清楚了,此事由呼延家起,是呼延家的問題!”
“小友你安全了!”
龜二“公正”的宣判道。
呼延家的一方傻眼了…
徐鐵匠和蘭墨也有點傻眼了…
這“偏心眼”也太明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