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墨和徐鐵匠見現場形勢要變,徐鐵匠把身子往蘭墨身前靠了靠,將蘭墨護在身後。
這個等級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道友,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我就準備送你走了!”
呼延霸天蒼老又有些清晰的聲音響徹整個客棧。
今天青州城的各大勢力在收到呼延家有星帝境強者出現的消息後,整個青州的修行界沸騰了,信息如雪花般密密麻麻的從青州城向外傳遞而出。
“老頭你別站在門口半空中,這年齡了,如果不小心掉下來就不好了!”
龜二的嘴上功夫了得,繼續在加壓著雙方原本已經火藥味十足的氣氛。
“呱躁!”
呼延霸天說出這兩個字後,一把元力形成的短劍出現,直插龜二要害。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龜二大聲呼喊道。
“老板,速來救我!”
隨即呼延霸天祭出的元力短劍停滯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然後元力短劍逐漸開始龜裂,再然後如一陣微風吹散般消失在空氣中。
“我的人,你也配動?”
一道比呼延霸天看著還蒼老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龜二的身前,此人正是龜石的分身,星皇強者可以體內孕養元嬰,到了星帝境界便可元嬰化為分身,妖獸與人類修行者都一樣。
龜石為了整的更神秘,特意還拄著拐杖登場,一身的黑色外袍隻將鼻子以下的位置顯露出來。
龜石心裡的想法就是,此一役青州皆知,那就多整點神秘感,讓人類修行者去猜吧,本來妖獸與人類就不和睦,讓人類的修行界的專家們去研究吧,越研究越害怕,越害怕越膽小,越膽小就越…
“下來吧,上面不冷嗎?”
龜石分身一揮手,原本就風燭殘年的呼延霸天被拽到了大廳之中。
“二侄,剛才怎麽回事?老夫還在休息,你怎麽就惹出如此麻煩?”
“麻煩就罷了,你能否懂得天地憐愛,如此壽元將近的老頭你怎麽忍心出手?出手也就罷了,為何打不過還要喊家長?你小時讀的書都去哪了?”
龜石有些怒其不爭憤其不搶的教育道。
至於呼延霸天這名青州的土皇帝則是被晾在一邊,呼延霸天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元力澎湃,是星帝境還是頂尖的正值壯年的星帝境。
“老板,我錯了,下次我招惹點厲害的,絕對不能給您給組織摸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扯淡嗎不就是?龜二順杆往上爬,順著龜石的話繼續胡謅說道。
“嗯,這樣才有我們虎威派的樣子,不要怕,大膽點,沒有膽量哪來的產量,你打不過喊我,我打不過喊你師祖,你師祖要是打不過喊你師~”
龜石臨時也想不出自己來自哪個門派,這時正好看到虎威客棧的牌子,就臨時建立了一個莫須有的宗門。
“也不對,你師祖就到頭了,不用找別人,明白嗎?”
龜石繼續說道,至於呼延霸天他也沒打算怎麽著,就是震懾一下算了,這老頭都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了,龜石也懶得再下手了,但是教育、威脅、誤導大眾的事情不能不做。
龜二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
“好了,就這樣就行,老夫要回去休息了!”
“下次別沒事喊我,除非遇到星聖境的高手,一般的報我名號就夠了!”
說完龜石的分身拄著拐杖就慢慢模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怎麽樣?我就跟你們說別惹我?是不是你們不聽?這次來的幸好是我家小老板,要是換成我家的其它掌櫃或者夥計,你們就完了,不要欺負老夫我實力低,老夫有靠山!”
龜二在龜石假扮的老者離開後,繼續自己的忽悠表演,目的就是把這這些人忽悠傻。
“小兄弟,你過來!”
龜二指了指蘭墨,把蘭墨喊到身旁。
“前輩,有何吩咐?”
徐鐵匠不放心陪著蘭墨一塊走到龜二的身前。
“小兄弟,遇到就是緣分,這次老夫替你做主了,結果你定!”
龜二豪氣的說道,在場的呼延家的高手星皇境的不敢動手,星帝境中期的呼延霸天還被鎖住了氣機,要是龜二不爽隨時可以送他離去…
蘭墨看著面前這熱情的老者,有些不知所措。
“小墨,前輩讓你做主你就做主!”
徐鐵匠出言提醒道,徐鐵匠心裡也怕這莫名的前輩會不會反覆無常。
“前輩,感謝了!”
蘭墨定下心來,心想這個形勢下似乎也不會有更糟糕的結果了。
蘭墨越過呼延家的眾多高手走到呼延秉的身前,四目相對,蘭墨出聲道。
“你是呼延秉, 你的護衛就是本公子殺的,至於為什麽你心裡清楚吧?”
蘭墨注視著呼延秉的雙眼說道。
“知,知道。”
呼延秉論實力境界和蘭墨相當,但是此時也已經被蘭墨的氣勢震懾道,說話有些磕絆。
“你知道我手中的這個玉珠是什麽?”
蘭墨為了避免麻煩,隨手從空間戒指中取了一件與空間靈珠相近大小的珍珠出來,這種東西龜二給了蘭墨不少,實際上就是海域中的珍珠,不過龜二給的珍珠都是最頂尖上乘的品級。
蘭墨不想讓自己手中有重寶的消息泄露半分,希望以此混淆呼延秉的的判斷,讓重寶這件事在這裡能劃上一個句號。
“公子,我從一些傳聞野史中得知有一種寶物叫空間玉珠,有傳聞得此玉竹便能得到天下,此玉珠在陽光下會發出微弱的光芒,也會不自主的吸收周圍元力!”
呼延秉如實的說道。
“不過當時只是清晨匆匆一撇,我也未曾來的及驗證就被公子帶走了!”
“此時再仔細察看,確實是我異想天開了,本來可能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怎麽可能這麽巧出現了又被我這麽巧的發現了,哈哈!”
“是我的貪心才惹得呼延家有如此禍端,希望公子拿我自己論罪,放過呼延家!”
蘭墨成功的把呼延秉帶偏了,讓他相信是自己判斷錯了。
“既然如此,我等也無得罪之意,那就請呼延家的眾人在此立誓絕不追究此事,我們就此兩清!”
蘭墨不想惹太多的麻煩,讓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