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的鬥魂是一根木棒,上邊有著玄奧的符文,秦土的是一塊石頭。
“土木,三十三級器鬥魂召喚師。鬥魂,青木棒!”
“木土,三十一級,器鬥魂召喚師。鬥魂,金石。”
“三十多級?福伯,我想試試。”陸景天聽著他們的等級來了興趣,他想要越級戰鬥。
之前福伯特訓,保持的修為便是三十九級,加上福伯的戰鬥經驗,他可以打的有來有回,甚至贏了幾次。
當然福伯出手肯定不會下死手,他想要看看別的召喚師,多強。
“好,少爺小心。”福伯微微點頭,同意了陸景天應戰,任何強者的成長都需要磨練,特別是實戰磨煉。
“對了,少爺,記得用的是審判長矛。”
福伯想到了什麽,提醒說道。
“我懂。”
說完,陸景天一步踏出。
他對著右邊的虛空伸手,一杆長矛被扯了出來。
金色的長矛上邊刻畫著朱雀紋路。
審判長矛出現,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是武器還是鬥魂。
“召喚師,小爺就這樣。”
“二十級。”
陸景天淡淡說道。
如今,他的第二個身份,裁決修羅召喚師名字:小爺就這樣。
不過,他如果顯露鬥魂,只能夠顯露審判天使。
“二十級?魂符沒有顯?小子,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秦木兩人怒不可揭。
他們等級超過了陸景天,還是二打一情況下陸景天居然沒有顯露魂符,鬥魂。這是赤裸裸的藐視他們。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秦木手持青木棒猛衝而來,一棒子落下,氣勢洶洶。
陸景天審判長矛迎接而上,絲毫不落下風。
“噹!”
一聲聲清脆聲響傳出。陸景天審判長矛揮舞得那是虎虎生風。
十幾個回合後,陸景天爆喝一聲。
“滾。”
一聲沉悶低吼傳出,秦木直接被陸景天橫掃飛出。
秦木被掃飛十多米,穩住身軀之後他面色驚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剛才的對碰,他落入下風了,陸景天的肉身力量比他強悍不止一倍!
特別是兵器,陸景天的審判長矛本質上壓製了他的青木棒!
“哼!”
冷哼一聲,秦木穩住了青木棒還有顫抖的雙手。
“好強悍的肉身。”
“好精妙的矛法。”
秦木凝重的盯著陸景天,對方狂傲是有資本的。
“格鬥技巧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但,我們可是召喚師。”
“青木棒,第一魂技!”
“強力打擊。”
秦木怒喝一聲,第一魂符亮起再次攻向陸景天。
這一次,他的力量更加恐怖,雙方接觸那一刹那陸景天被其一棒子擊退。
再次交手,陸景天瞬間落入下風。
“這就是魂符的力量。還不錯。”陸景天落入下風,但還是不急不慢看著秦木的攻擊。
下一刻,陸景天的力量徒然增強。
他的肌肉發生了變化,變得膨脹起來。
“平亂訣。”
陸景天手中審判長矛忽然橫掃而出,橫掃的力量使得空氣炸裂發出了音爆聲。
看著強勁的一擊,秦木面色巨變,他也沒有想到陸景天的實力還可以再次增強!
“第二魂技!”
“花木盾!”
秦木雙手抓住青木棒橫於身前,一面青色的木盾出現。
“咚!”
一聲悶響傳出,秦木身前的花木盾應聲炸裂。
這一刻秦木雙目駭然,對方在沒有使用任何魂符情況下居然擊退了自己。
更加重要的是,對方等級比他低啊。
“大哥。”秦土接住了翻飛的秦木,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景天。
“咳咳。”
“小看他了。”秦木抹了抹嘴角上的鮮血凝聲說道。
“這小子不能按常理對待,一起上。”秦木面色肅然,身前的魂符隨即亮起。
兩人合力而來,他們兩個可是親兄弟,從小便是有著默契,如今聯手戰鬥力直線上升,可以說,四十級以下近乎無敵。
陸景天不敢大意,手中審判長矛如同遊龍一般揮舞。
平亂訣他使得得心應手。
“少爺的魂力比同等級的召喚師雄渾太多了,哪怕是三十級召喚師也比不上。”
“特別是少爺的肉身,更加恐怖,哪怕是魂王,甚至是魂皇都比不上!少爺肯定還有別的機緣。”
福伯在一旁滿意的看著陸景天戰鬥。
可以說,剛才陸景天的戰鬥力戰鬥意識,他可以打滿分。
一對二,加上神器審判長矛還有平亂訣,陸景天愈戰愈勇。
平亂訣使用而出,大開大合,似有平亂八荒六合氣勢。
秦木兩兄弟被穩穩的壓製,如果是陸景天實戰經驗再多一點,他們兩個處境更加危險。
“該死的,怎麽會有如此怪物?沒有顯露鬥魂, 沒有顯露魂符情況下,二十級便是對抗我們兩個?”
秦木兩人越打越心驚,一輪打鬥,他們兩個魂力消耗了一大半,反觀陸景天面不紅氣不喘。
“看來,吸收了十萬年魂符,我的魂力遠超自身修為。加上我的肉身脫胎換骨一兩次,體力肉身也是恐怖。”
真正的大戰,陸景天也是認清了自己,恐怖!只能夠用恐怖兩個字形容。
秦木目光閃爍,他看到了旁邊的福伯心生退意。
“二弟,先退,這仇,以後找回來。”
“好的大哥,旁邊那老頭子我看不透。”
“情況不利於我們,撤退。”
說完,兩人扭頭就跑毫不拖泥帶水,見此陸景天也沒有追上去。
“少爺,很不錯。”福伯拍了拍手掌讚歎一聲。
第一次對敵,越級戰鬥,居然可以戰勝,饒是福伯想要嚴格說出不足,也是挑不出毛病。
“沒能真正擊敗他們。可惜了。還有很多不足。”陸景天沉吟了一會兒,並沒有驕傲。
“很不錯了,畢竟這是第一次,以後實戰經驗多了,少爺的戰鬥力還可以提升。”福伯笑道。
說完,兩人同時看向了那金寶雞。
福伯微微一笑,大手一揮。那兩隻金寶雞鳴叫著被抓取而來。
一道白光閃現,兩隻金寶雞就這麽在陸景天眼前消失了。
“這?金寶雞呢?福伯?怎麽不見了?”陸景天詫異的看著福伯。
“哈哈,少爺,這東西在這裡邊。”福伯拍了拍自己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