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誰,奧京城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開羅不屑的大笑。
“開羅,你錯了,奧京城他一個人還真的說了算。”
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大門口一名身穿古代判官服的中年男子直視開羅。
開羅聞聲看去當他看清來人模樣後怪叫一聲“周嚴?你怎麽來了!?”
緊跟著開羅明顯是聽懵了,什麽叫還真的是一個人說了算?
周嚴走進來對著陸景天微微行禮。
“家臣周嚴。”
“參見家主。”
八個字,直接讓開羅腦袋一片空白。
什麽?
家臣?
奧京城唯一判官周嚴是家臣?這個世界未免太瘋狂了吧?
周嚴是誰?不僅僅是奧京城的判官啊,還是天元國十大判官!並且霸榜十載,無人撼動。
他地位尊崇,天元國一些國法改動都是周嚴參與的。國主看到了周嚴也要禮讓三分。
他剛才說認識,僅僅是一面之緣,是為了嚇唬陸景天。
“參見管家。”
“管家,別來無恙啊。”周嚴看著旁邊的福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周嚴,家主之位立那一天我便是告訴你了,怎麽如今才來?你也跟那些家夥一樣?擺譜子?”福伯冷哼一聲,沒給周嚴好臉色。
周嚴尷尬的站著“那倒不是,我是因為某些事情耽誤了。”
“前不久的事件審判。”
“幽靈行動。”周嚴面色一沉說道。
聽到了幽靈行動,福伯一怔,沒有再說什麽。
此時旁邊的開羅已經是被眼前的場景顛覆了三觀。
“開羅,我可不認識你。”
“而且你別忘了一件事,不僅僅是你,我想奧京城很多人忘記了一件事。奧京城可是私有財產啊。”周嚴看著陸景天感歎一聲。
什麽是富可敵國,什麽是權勢滔天!如今旁邊的陸景天就是。
“私有財產?這不可能。”開羅忽然驚叫起來,如同發瘋一般想要咬住陸景天。
“滾。”一腳踢開,陸景天厭惡的看著開羅,然後上下打量這個判官周嚴。
周嚴,他小時候見過,但是不熟。
“你是召喚師?”陸景天語出驚人,讓周嚴整個人都是愣住了。
周嚴看了福伯“你告訴他的?”
福伯微微搖頭。
“不是福伯告訴我的。說吧,你是不是召喚師?”陸景天問道。
周嚴連忙行禮“是。”
“你也是我陸家的家臣?”陸景天好奇問道。
“是的,周家世代是陸家家臣。”
說完,在開羅不可置信眼神中,周嚴下跪行禮。
對此,陸景天內心大感意外,他父親瞞了很多。
“起來吧。”
“現在,我需要你處理保羅的事情。關乎著魔人。你要給我查清楚了。”
“如有紕漏,家法伺候。”
陸景天完全不給周嚴任何面子。嚴厲說道。
“是。”周嚴認真點頭。
開羅這一次整個人癱倒地面上,雙目空洞。
周嚴親自審判自己,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自然也能夠抹成黑的。
他,完蛋了。
蒂娜神情恍惚,她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什麽地步。
可剛才對話她聽懂了。
治安局此時有人傳話進來:
“福伯,外邊有一個自稱世家弟子的人要進來。”
“世家弟子?”
陸景天還有福伯對視了一眼,都是大感意外,世家弟子這時候來幹什麽?
傳話人剛說完,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他身後。
“是他。”
陸景天一愣,此人正是在酒吧跟他擦肩而過的梁溪。
“原來你就是陸家新任家主。”梁溪面色冷漠的看著陸景天。
“我就說,什麽人物去酒吧。原來是你。”
梁溪顯然也是對陸景天有印象。
“你來幹什麽?”陸景天問道。
“不幹什麽。只是想看看如今的陸家落寞成了什麽樣。”梁溪上下打量了陸景天,然後看向了開羅。
“那小子,你帶不走。”梁溪指著開羅自信說道。
“哦?你確定?”陸景天眉頭一挑,徑直走到了開羅面前。
一腳落下,開羅被陸景天狠狠的踩踏在地面上。
“一條狗,那麽在乎?”
“在乎?不至於,只是他還有用。”梁溪雙目微眯。
“想必你便是梁世家的弟子吧?”一直沉默的周嚴轉身看著梁溪。
身份被識破,梁溪並沒有過多反應。
“如果我記得不錯,保羅曾經是你們梁家的仆從,幾年前落腳在奧京城,轉眼一晃成為了銀河集團十二經理。”
“我說的,沒錯吧?”周嚴自信的看著梁溪,他的信息絕對不會錯。
“沒錯。”周嚴雙目一瞪身份被識破他沒有震驚,但是周嚴知道保羅是他們家族仆從不得不讓他震驚,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有人能夠一眼看破他的身份,也把保羅跟梁家的事情說的如此清楚。
保羅跟著梁家的事情,在梁家也是秘密。
“家主,我看不用查了,把這家夥盤問一遍就知道了。”周嚴說完整個人面部表情都是變了,只見他徑直走到了梁溪面前。
一步,周嚴整個氣勢瞬間陰冷。宛如人間判官,面露凶殘,黑色的閻羅氣息繚繞周身。
周嚴那帶來的無形壓迫感讓梁溪面色微變,這是一種常年高居上位並且掌管刑罰之人才有的壓迫感。
“你你是誰?”
梁溪第一次露出了不淡定的神色,他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一個如此人物。
“你,過去關門。”
周嚴雙目閃過一抹凶光,嚇得那治安局的人慌亂跑出去把大門關上。
“砰!”
一聲巨響梁溪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之前淡定自若模樣全沒了。轉換為的是驚恐。
“你可不要亂來,我可是召喚師。”梁溪咽了咽口水向後倒退了幾步。
“召喚師?哦?那麽年輕?”
“世家?梁家?”
“我記得不錯,梁家最強的天才是梁世友吧?二星天才。”
“你?最多一星吧。”周嚴不屑的看著梁溪。
“這你都知道?”梁溪終於徹底畏懼了,不過召喚師身份還有梁家是他最後的底氣。
“知道還好,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放人?”梁溪聲音都是顫抖了,周嚴帶來的壓迫感讓他身體本能的顫抖畏懼。
“哈哈,第一次有人跟我周嚴說放人。”
“我周嚴在整個天元,誰敢讓我放人。”周嚴忽然大喝一聲,一圈無形的氣勢激蕩而出,面容當真如地獄判官一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