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吸收魂符提升修為,少爺您絕對是古今第一人。”
“這金雕魂符雖然說是四階,但是它中途吃了五階巔峰鐵爪鷹血肉,修為有著突破趨勢,這魂符嚴格來說是五階的了。”福伯看著陸景天吸收魂符完畢的陸景天興奮說道。
“嗯,我也感覺到了。”
“這金雕魂符帶來的魂技不簡單,不愧是血脈遺種。”陸景天微微一笑。
“哦?是什麽?”福伯好奇的問道。
“嘿嘿,速度加持。”
“金色閃光,類似於瞬移。”陸景天面色狂喜說道。
金雕魂符帶來的魂技不是什麽攻擊手段,而是瞬移!金色閃光!
百米之內,他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當然一個小時之內釋放一次!
如果是審判天使的被動,那麽一個小時之內他可以瞬移兩次,絕對是殺招,最恐怖的殺招。
“瞬移?”
福伯倒吸了一口冷氣,遺種魔獸的魂符是強大,但福伯聽到了魂技特點也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沒錯。嘿嘿,如果是我修為再高一點,千米范圍可以隨便瞬移。”
“雖然不是什麽攻擊手段,但是我有平亂訣,夠了。”陸景天笑道。
“是的,少爺的第一魂符還有第二魂符配合起來,太嚇人了。”福伯自己都是露出畏懼神色。
一個是領域削減魂技,加上瞬移輔助,配合好的話陸景天可以擊殺任何四十級以下召喚師!一點不誇張。
“是的,想不到遺種魔獸魂符那麽恐怖。”陸景天也是大感意外。
“至於裁決修羅的,先不著急。以後有了好的魂符再吸收不遲。”
“這應該是傳說鬥魂的恐怖,如果是別人吸收金雕魂符不可能擁有如此逆天魂符魂技。”
同為召喚師,同吸收一種魔獸魂符得到的魂符魂技可能不一樣的。這也是鬥魂強度的重要性,也是天賦。
“少爺,當下有一件事,不得不處理了。”福伯沉吟了一下,把平板電腦遞給了陸景天。
陸景天微微詫異打開了平板電腦,上邊的內容讓陸景天怒火中燒。
“該死的,想不到魔人跟他們有關!這些天我沒功夫搭理他們,他們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陸景天拍下平板電腦,生氣說道。
奧京城,陸氏銀河集團那幾個家夥出手了!
“是的,那鄭浩就是他們製造的產物。如今鄭浩的家族被保羅的堂弟克裡斯接管。”福伯凝聲說道。
“嗯?那鄭浩的父母呢?”陸景天微微皺眉。
“死了,被人暗殺了。”福伯說道。
“死了?沒人追查?”陸景天不悅說道,這裡可是奧京城他陸家管轄的地方。
“查了,不了了之。”
“所以,得少爺親自出馬了。”
福伯認真的說道,保護維持奧京城治安是陸家之人的職責所在,更何況這是一場針對陸家的陰謀。
“好,我就去看看,對方能夠翻起什麽浪花。”陸景天冷哼一聲。
“這個克裡斯如今在哪裡?”陸景天問道。
“在東街。”福伯說完立刻起身,他知道陸景天肯定會出手。
“立刻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克裡斯有什麽本事。敢在我奧京城為非作歹。”陸景天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東街,奧京城四大街區之一,這裡酒吧一條街。所以吸引了許許多多年輕人的到來。
“哈哈,克裡斯大人,聽說你收購了一家大公司對嗎?還是銀河集團旗下的公司,了不起。”
“嘿嘿,小事罷了,不足掛齒。來乾杯。”
海天酒吧VIP包廂裡邊,一群人正在開懷暢飲,其中的主角便是克裡斯。
不過,此時沙發上正坐著一名不苟言笑的男子。
只見他獨自一人坐著,面容陰翳。
“克裡斯,那家夥是誰?怎麽不喝酒啊?不給你面子?”
“我去好好教訓他。”克裡斯的朋友哈特拎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向對方。
克裡斯似乎喝醉了,想要起身說什麽一個踉蹌便是蹲坐沙發上迷迷糊糊的。
“喂,我說兄弟,今天是克裡斯慶功宴,你喪著個臉什麽意思?”哈特坐下直接勾肩對方。
“拿開手,不然我讓你永遠失去它。”冰冷的聲音傳出使得哈特一愣,緊跟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口氣不小。”
“在我哈特面前裝蒜!”
“啊!!”
哈特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慘叫便是從他嘴巴傳出。
只見對方捏住了哈特的手臂,整條手臂被扭的彎曲,骨頭寸寸斷裂。
哈特的慘叫驚醒了眾人,原來嘈雜的包廂瞬間安靜。
眾人驚駭的看著哈特模樣。
“梁兄,你這是為何?”克裡斯瞬間酒醒連忙走過來皺眉說道。
“我來這是為了什麽你知道的。”
“我沒必要浪費時間。還有三天時間。”
“我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不然的話他就是你的下場。”梁溪眼神淡漠的盯著克裡斯, 下一刻哈特整條手臂被梁溪硬生生的扯斷,鮮血飛濺四周。
這一幕,眾人驚嚇面色蒼白四散而開,幾個呼吸整個包廂只剩下倒地抽搐的哈特還有梁溪克裡斯。
克裡斯面色陰沉,嘴角抽搐。在他的慶功宴上傷人,這是不給他面子。
但是對方的身份卻是讓他不得不屈服。
“聽懂了嗎?”梁溪晃了晃哈特的手臂,然後一甩大步離開了包廂。
克裡斯看著哈特的手臂,狠狠地灌了一瓶酒。
“他奶奶,總有一天我要讓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價。”
用力摔碎手中酒瓶,克裡斯憤怒的坐下。
“來人,給我把他拉出去,看看還能不能把手臂接上。”克裡斯踢了一腳暈死過去的哈特,嚷嚷著。
“是!”
兩名保鏢進來,撿起手臂兩人把哈特抬了出去。
海天酒吧門口,陸景天跟著福伯剛剛到來,梁溪此時剛剛出來。
大門口處,陸景天看著梁溪眼神露出了驚異。
兩人擦肩而過,陸景天回頭看去。
“少爺,怎麽了?”福伯看著陸景天神情問道。
“那家夥是召喚師,並且身上有著濃烈的血腥味。新鮮的血腥味。”陸景天蹙眉說道。
“哦?估計是殺雞殺狗吧。”福伯擺了擺手。
“不是,那是人的血腥味。”陸景天凝聲說道。
福伯一怔,他沒有想到陸景天居然嗅覺如此靈敏。他都沒有發現血腥味,陸景天居然發現了。
疑惑了一陣,陸景天便是走進了海天酒吧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