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你說啥我怎麽聽不懂。”什麽玩應，怎麽就黑牆了?

　　桃樂絲一愣，難道說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AI?

　　“那什麽，你老家是哪兒的?還是說你是在夜之城出生的?”

　　“幹嘛?你又不是條子，查我身份幹嘛?”

　　“啊啊...這個...因為你實名上網很不安全嘛，臉也不捏身份也不做偽裝，你看，我都查得到你的身份，巫毒幫也查得到你的身份，你還用這個身份弄得滿城皆知的，這不是自找麻煩嘛，我就是...幫幫你。”

　　少女嘴上尷尬的笑，心裡則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啊啊啊，桃樂絲！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自己這話說的不是引對方起疑嗎?！

　　林煌看著少女尷尬地解釋卻猜出了一點門道，聯想到昨天看到的《巴特莫斯的網絡行者指南》中的內容，莫非...

　　她把我當成流竄AI了?這可不行，自己必須解釋清楚才行。

　　“額...你是不是把我當成流竄AI了?”

　　“噫！”

　　桃樂絲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這相關題材的電影她可看的多了，像什麽，以為自己是人類的AI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後懷疑人生、懷疑世界，最後大暴走毀滅世界什麽的。

　　“安心安心，我向你打包票，我絕對是百分之百的純人類啊，你看我身體都沒怎麽義體改裝的。”

　　林煌並沒有出現以上情況，情緒不僅沒有波動，恰恰相反還十分穩定，桃樂絲見狀松了口氣，或許自己真的只是誤會了。

　　“唔，不好意思，因為你明明裝成一副新手的模樣卻能直接攻破二樓防火牆，實在叫人難以置信。”

　　這倒也不怪別人亂想，不可能有人能一天速通太平區防火牆的，林煌多半是裝成了新手調戲她的。

　　居然是偽裝成獵物的獵手，真可惡！還好是人類...

　　“哈哈，什麽叫裝啊，我真的是新手啊，你看我埋接入倉那的刀口還沒好呢。”

　　是個屁啊！一天速成黑客?開玩笑呐?！

　　桃樂絲放松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呃呃...那可真是天才呢，你那個...到底是怎麽破解那個防火牆的啊，那個方式很新奇，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仔細一想疑點還是巨多啊，絕對不能就這麽過去了，必須仔細問問到底怎回事！

　　“嗯...這個就是...在防火牆上挖了個洞嘛，我是研究東方華夏神秘學的，所以手段比較原始，不好意思。”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受教了。”

　　個屁啊！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看來都要重新對林煌進行評估了，這種對自我認知模糊的很可能是危險臨界體，至於這個東方神秘學什麽的可能是看到影視作品或者修仙小說看的。

　　“那我大概知道巫毒幫為什麽來找我了，可我真不是AI啊。”

　　“你怎麽證明?”

　　桃樂絲的反問讓林煌忽然有種段子照進現實的感覺。

　　“巫毒幫可沒心思聽你解釋，他們會把你抓回去自己研究。”

　　“那你就不怕他們追上門來嗎?”

　　“危險女孩?他們可沒膽子找我們的麻煩，你還是擔心自己比較好。”

　　“不過你這小子實名製上網，巫毒幫他們應該已經盯上你了，你最好低調一點別總露面。”

　　“真是的，實名製上網還高調活動，巴特莫斯都沒你膽子大。”

　　啊，好麻煩，之後去太平洲大開殺戒好了。

　　桃樂絲自然不知道林煌的瘋狂想法，她現在還是分不清林煌到底是不是AI，在她看來可能性應該有八成。

　　但是AI真的能有這麽生動嗎?甚至還有色意?

　　“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黑客技術，比如在賽博空間裡捏臉什麽的?”

　　林煌的聲音把桃樂絲的思緒拉了回來。

　　仔細思考了一番林煌之後還是覺得有必要學會一些黑客技能的，一來能暫時擺脫煩人的巫毒幫，二來或許能對自己的神魂恢復有益。

　　“當然可以了，我雖然年齡...看起來小，實際上入這行可是很多年了，真實水平還是很高的哦。”

　　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還好自己機智圓了回來。

　　“那太好了，我們加個好友，等會兒我到家了喊你。”

　　林煌有種約好友上號打遊戲的感覺，五百年了，真叫人懷念。

　　“省省吧，巫毒幫還在四處找你呢，今晚就留在事務所呆一晚好了，明天我調人把你隱蔽地送回去。”

　　遇到追兵了殺了就完事了——林煌本想這麽說，可如果有美女讓你晚上留下來，那不論是為了什麽都沒有拒絕的選項好吧。

　　“那你也會留下嗎?”

　　“會，但你最好別想太多。”

　　她純粹是不想回家，雖然她在公司廣場有一間自己的高級單人公寓，但她並不想待在那個地方，怎麽說呢，空氣有些沉重。

　　除了經常在早晨刷新，會給她發布各種煩人任務的松阪老頭，還有密不透風的安保，那嚴格的程度哪怕說是監視也不意外。

　　她出色的網絡黑客能力也是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練就的，如今的她已經能甩開自家黑客的“保護”了，雖然事後總會被查到，但至少不會在她玩得開心的時候跳出來壞事。

　　“嘟..嘟..”

　　標準又沉悶的電話鈴聲響起，顯得和少女的風格很不搭調。

　　“稍等，我去接下電話。”少女走出VIP室，整個人的感覺一下子嚴肅了很多。

　　...

　　“松阪，我就知道你還是在盯著。”

　　“我必須提醒您，獨自在外與身份無法確定的男子過夜，家族不會許可這種不體面的行為。”

　　“這個人不一樣，他的身份很特殊，對我有用。”

　　“是，但這件事我會匯報給您的母親。”

　　“隨你的便，另外明早安排一輛車把他，還要準備反追蹤措施。”

　　“是。”

　　...

　　“回來了?什麽事情這麽嚴肅。”

　　“手底下管的人多了總是什麽事情都有，人也不能總是開心又放松的吧。”

　　這話說的非常自然，桃樂絲對自己的演技超滿意！

　　“怎麽不能呢?讓我帶你見識見識?”

　　“去一邊去，油嘴滑舌對小姑娘說去，跟老娘說沒用。”

　　此話不然，她還真有點好奇無拘無束的生活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