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仁腳踏靈劍,到達目的地時,就已經有幾個門派在那裡駐扎。
那地與周邊格然不同,旁邊鬱鬱蔥蔥的青山上滿是生命的氣息,而這邊,卻是光禿禿一片,沒有活物,山的中心被岩漿覆蓋著,炙熱的溫度讓空氣都變得焦灼。
為了不引人注目,張子仁從遠處降落,向著人群中。
在那入口,不止是各大門派試圖將神兵搶奪在手,熙熙攘攘的散修也在到處扎營,試圖在亂戰從中分一杯羹,他們的扎營的地點距離入口尚遠,在那距離入口最為接近的時候,三個門派已經將各自的地盤分好。
張子仁也隨著散修們,挑選了一個較遠的位置,觀察著。據枯木道人所說,這地方有著魔獸守護,而魔獸最低也是元嬰級別。
他環伺四周,大都是一群築基期,少有金丹期的修士,看來真正與魔獸決戰的人還沒到來。
這些散修先不說,那三個門派目前看來是搶奪神兵最大的對手,張子仁想著。
就在這時,有人看著張子仁孤身一人,於是上前試圖拉入夥。
“兄弟有興趣結個伴嗎,看你孤身一人,想要跟這些人搶東西,可能命都會丟掉”那人豪爽道,“跟著我們,不說有寶貝,至少能包你性命周全”
“不了”張子仁拒絕道。
“兄弟你可知那三個門派都是什麽人嗎,據說都是各門派內的精英弟子,下山出來歷練來著,首先是那飛鳥門,它最拿手的便是速度,如果功法大乘,日行千裡都是輕而易舉。而橫練派講究的是煉體,以山以水為外物訓練自己,可以做到碎石劈山,而那個雲海閣就更加不得了,可以做到控水為自己所用,在海上那宛如戰神”
那人說的眉飛色舞,“在下樂顯孫,見笑了,如果閣下什麽時候改變主意,那我隨時歡迎。”樂顯孫見不能說動,於是告辭離去。
張子仁默然,等到樂顯孫走後,他開始盤算著自己的手段,發現自身的手段太過單一了,就算攻擊威力再大,能夠做到跨階對敵,但他自身的實力還是太低了,如果就連接近敵人都無法做到,這一切都是空談,而魂靈的實力也是靠使用者來發揮的。
能攪動陰陽的力量,已經不能再使用了,不然先死的先是自己。在未見到神兵之前,他需要隱藏實力。
樂顯孫出門後,身後人問他為什麽招攬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樂顯孫回答道“看見我的時候,沒有見他慌亂,而我在說出那三個門派時,他也只是有一點點的驚訝,也許他就是有應對這些人的能力,能結交就結交,不能就不得罪。”
就在此時,只聽見一道破空聲,一人身輕如燕,率先到達火山上空。
那應該是飛鳥門的人,緊接著,一道金光與藍光也相繼到達戰場,那是一位健壯體魄的老頭和一位體態豐盈的年輕婦人。
“段玉,這麽多年了還是你速度最快”老頭大笑,“哈哈哈,各自功法各有優越”段玉笑著回敬著,三人互相寒暄一陣。
接著,年輕婦人撫扇,說著“下方神兵處有禁製,我們三人將那頭魔獸引出,神兵則各看弟子本事”“甚好”
就在這時,一種霸道的力量直接喝住他們“那神兵我血魂派也要一份”
張子仁驀然看向天邊,血色的濃霧裹著向此處襲來,他低語著“血魂派”眼睛中閃過一絲暴虐。
“血魂派,你們怎麽敢出現”老人怒罵,隨後那三人瞬間對著擺出攻擊姿態,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血霧。
“隻準你們,不能是我血魂派?”為首之人蠻橫道,“這地底的魔物可是馬上要化形,就憑你們三個元嬰前期,也想攔住?”
接著他又換言道“我乃血魂門下長老血祭,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攔下魔獸,只要讓我的弟子們一同進入,如何”
那三人聞言有點遲疑,在他們到達時也感覺地底有著強大的力量。
“難道你們也覺得自家弟子聯合起來都不是我弟子的對手嗎”血祭在旁邊嗤笑著。
“好,希望你不會後悔”段玉冷著臉回著,他們決定先把魔獸攔下,在奪得神兵後再一同將魔頭消滅。
在達成意見一致後,美婦人取下頭中發鬢向著岩漿中丟去,能震碎大地的怒吼傳來,像是被打擾安眠,然後它猛然從岩漿深處鑽出,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中。
一條深紅色鱗片的巨蛇與他們面面相覷,那巨蛇看到了黑壓壓的人群,一口火焰猛然向著射出。
那三人立馬動身替下面的弟子擋住了攻擊,見血祭停在原地,呵斥道“血祭,難道你想毀約嗎”
“怎麽會呢”血祭慢悠悠的過來,用著血霧將巨蛇圍住,讓巨蛇的攻擊慢慢下來。
“入口已開”
見到巨蛇和四人纏鬥,不知何人說了一句,那批散修便急衝衝的向入口進發,而那些門派弟子看著他們,直到散修進去完全後,才慢慢的開始進去。
張子仁收回看向血魂門的目光,隨著最後一批散修,先行進去到這次神兵的爭奪之中。
進入後,原先那炙熱的空氣突然消失了,張子仁看向天空,那是岩漿的顏色,真是神奇的秘境,張子仁想著,也許其他人也被傳送到各個地方。
在張子仁的後方不遠處,長著一株血紅色的小花, 張子仁從它身上感受到散發的生命力,直接讓他的氣息變得更加的濃鬱,這花一看就不是凡物,於是他準備將花采下。
張子仁將花取下來之時,一道勁氣便突然向著張子仁衝來,他側身閃過,那力道直接將後方的牆壁震的粉碎。
“哪裡來的散修,這天鳳花豈是你這種螻蟻能夠得到的?乖乖將花留下,切下四肢,我好留你一條性命”那人仗著自己金丹期,並未將只是築基期的張子仁放在心上。
血魂派的家夥嗎?張子仁滿口答應道,朝著那人走去,就在那人馬上就要拿到花的時候,張子仁猛然發難,一記左手向著他打去,那人也早有防備,反身揮舞著手掌與張子仁相撞,嘲笑著“區區築基,也敢來跟我較勁”。
可是想象中張子仁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的場面並未出現,反而是自身的手掌開始潰爛,緊接著,張子仁直指那人的眉心,直接將靈魂從身體中撕裂開來。
“切下四肢?”張子仁的聲音嘶啞著,當著靈魂的面直接將他的四肢切碎,這種痛苦隨著肉體傳遞到神經到達靈魂,讓他面色猙獰痛苦不堪,他咆哮道“我可是血魂派的人,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你只是第一個,不只是你,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葬送與此”張子仁冷漠的說著宣告,更是直接將那人的丹田攪碎,伴隨著哀嚎,靈魂重新被塞入身體。
“滾吧,好好看著我的樣子,然後,來找我”
張子仁摘下面具,露出半邊骷髏臉,對著那人淡淡的說著,說罷,便跨過那人,向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