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單獅吼口罩,發出來的超強分貝的吼聲,當即就嚇得斑鬣狗們屁滾尿流,潰不成軍,很快就跑得沒影兒了。
這單獅吼口罩不僅讓斑鬣狗們畏懼,同時也驚掉了其他人的下巴。
原本情勢危急的關頭,大家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關心哥家祖傳的單獅吼口罩,可真是挺獨特的呀!
還有關心哥剛才的那一聲孔武有力的吼聲!
大家四目相對,緊接著發出一陣的爆笑之聲。
“這有點怪怪的單獅吼口罩,還有他剛才的叫聲……哈哈哈哈!”
“你們都嚴肅點,不準笑!關心哥這是在嚇唬斑鬣狗的!”馬麗訓斥一聲,緊接著道,“不過剛才這叫聲,聽起來好像還是挺管用的!關心哥,威猛啊!哈哈哈哈……!”
一陣歡鬧過後,其實是對剛才遇到危險時緊張情緒的釋放。
“呼~”熱芭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這下總算是安心了!”
高偉也從越野車裡出來,走到篝火邊。
“斑鬣狗,總算是跑了!”熱芭從帳篷裡出來往關心這邊靠,“不過這些斑鬣狗膽子倒是不小,還敢跟我們一百多號人對著乾,這下子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這篝火堆也別滅了,讓它著上一個晚上吧。”關心說道,“斑鬣狗怕火,只要今天晚上篝火沒滅,它們應該就不敢在卷土重來了。”
“大家都出來烤烤火!”馬麗喊道,“斑鬣狗們都嚇跑了,大家就放心從帳篷裡面出來吧!”
這一次的風波總算是過去了,劇組的人員這才三三兩兩地從帳篷裡出來,他們紛紛在篝火堆旁邊坐下。
大家的臉上此刻都洋溢著脫險之後的喜悅,說說笑笑的聚在一起聊著天,場面很是熱絡。
唯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個人就是李大牛。他坐在人群中,仍然皺著一張臉,看上去有些憂心忡忡。
“李大牛,你有心事嗎?”熱芭很是奇怪,“我們大家一起將斑鬣狗群給趕跑了,你為什麽這麽不開心呢?”
“我們大家才剛進入松島密林,就遇上斑鬣狗群的襲擊,情況不是很樂觀呀!”李大牛面容陰沉的說道,“依照我帶隊的經驗來看,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困難重重的。”
“李大牛,你怎麽能說這種喪氣話呢!”
馬麗皺起眉來,作為向導的李大牛說出這種話來是很打擊大家心情的。
關心立刻讚同道,“李大牛,我可不信你說的這些。我們遇上斑鬣狗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你就作為我們的向導就不要再說這種垂頭喪氣的話來了。”
李大牛沒有在說什麽,只是看上去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作為土生土長的松島人,沒有一個人能有他更了解這裡的一切了。
寇嬌聽了也非常生氣呵斥道,“李大牛,你這個沒用的老家夥,作為向導不光給我們幫不上什麽忙,反而還在這裡滿嘴放炮啊!”
“寇嬌,你可以不喜歡聽我說的,但是你不能罵人呀!”
“李大牛,我說你怎麽了?你就是很沒用呀!剛才的危急關頭,你不也沒有幫上我們什麽忙啊!”寇嬌氣的洶湧澎湃起來,自打她來了《hold愛》劇組開始,就萬事都不順利,她被導演罵是不敢還嘴的,也沒膽量當面去罵熱芭,如今現在可算找到可以讓她出氣的人了。”
“寇嬌,你的火氣也太大了點!”李大牛瞪了她一眼,“你這樣罵我是不可以的,我怎麽說也年紀比你大。”
“哼,你就是很沒用的,我罵你都算是輕的。””寇嬌越說越是來氣。
“寇嬌,你給我閉嘴!”馬麗呵斥道,“李大牛是我請來的向導,不是你的那個小跟班可以隨意讓你辱罵的。”
“馬導,我……”寇嬌被導演一呵斥,立馬就老實了。
“馬導,寇嬌就是性子直了一些,她一時嘴快,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熱芭好心的想幫寇嬌說句話。
“熱芭,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寇嬌氣的一跺腳,直接就回帳篷裡面去了。
這一夜,熱芭睡得很不好,她做了一個非常驚恐萬分的夢,夢裡面有一隻斑鬣狗在空曠的森林裡面去追趕著她。
她嚇得只有拚了命的去逃跑,可是最終還是被這一種凶殘的斑鬣狗給捉住了,並且這一隻斑鬣狗伸出自己鋒利的爪子,然後就對著自己的身體一陣揉虐。
“不要!不要,不要啊……”熱芭嚇得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的一條腿已經斷了,她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動。她的速度太慢了,很快那一隻斑鬣狗就再一次追上了她,她的衣服被撕成了一縷一縷的,頭髮被扯斷了好多,身上還被抓傷了疼得要命。
“嗚嗚,不要,不要,你們快走開,快走開呀!”熱芭嚇得崩潰地大哭了起來,然後就繼續說道,“關心哥,馬導你們在哪兒?快來救我啊,我快要被這一種凶殘的斑鬣狗給殺死了,你們兩個人怎麽還不來救我啊!”
“熱芭!熱芭……”
關心的呼喚聲音宛如天籟般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熱芭在聽到之後就不禁心中一喜,然後就奮力揮動著雙手,扭動著身子大聲的去呼喊道,“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你們兩個人快來救我啊!”
“熱芭, 我來了!”
關心牽起熱芭柔弱無骨的小手,然後就說道,“我會保護好你的,你不要害怕。”
“是啊,熱芭還有我呢!你的好姐妹馬麗,也同樣會好好的去保護你的。”
“嗯嗯,只要有關心哥和馬麗姐你們兩個人在的話,我就什麽都不在害怕了。”熱芭在這個時候總算是鼓起了勇氣,然後微笑的說道。
可惜這一切好景不長,因為就在關心把熱芭給救下來之後,在這天地之間忽然就一陣地動山搖一般的抖動了起來,緊接著無數的淤泥和石塊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熱芭,關心還有馬麗他們三個人的身上。
他們三個人,甚至還來不及呼救,來不及掙扎和逃離,就非常迅速的被淹沒在了這一片巨大的廢墟之中了。
“啊!救命……”
熱芭尖叫著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瞳仁裡此刻滿是畏懼看樣子一定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之中走了出來。
“熱芭,熱芭!”關心在打開帳篷的門簾之後,就一臉焦急的去問道,“熱芭,你怎麽了?”
“嗚嗚……關心哥,我剛才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
熱芭一聯想到夢中那一些可怕的畫面,就嚇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醒來就好了,不要怕,那只是夢……”
關心看著眼角還掛著淚痕的熱芭,忍不住將她給抱在懷裡,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聲音更是無比輕柔的哄道:
“熱芭,別怕別怕,那只是夢呀,醒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