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號,距索倫聯軍糧食耗盡僅剩6天。霍克堡領地,夜晚,格雷森大道靠著伊利亞河而過。
霍克聯軍正在集結,延著河流的大道通向霍克堡“首都”—聖馬恩格城。
城市裡,雄威的白堡內。
從周圍伯爵領馳援而來的貴族們在白堡的宴會大廳裡喝著美酒佳肴。但即將到了的戰事卻讓酒味淡了一分。
這索倫怎麽從軟弱可欺的的蛆蟲一變成為一隻雄獅了?
都是那個俾斯麥小鬼!
“該死,這個叫什麽國家民兵的制度竟然動員了索倫幾乎大半的人口,那個俾斯麥到底做了什麽?”
“呵,據那些索倫逆反貴族說現在索倫幾乎擁有了15萬的大軍,
“15萬?這得分封數百名騎士去組織征兵工作,可那麽點土地哪來這麽多的騎士給索倫分封的?”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
“諸位的討論很精彩,但那個俾斯麥能拉出15萬的農夫又如何?”
一個金發禮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鼓著掌。
來人正是雷切爾,霍克伯爵。
“巨大的糧食消耗,繁雜的管理體系,毫無組織和士氣可言的征召士兵。他的軍隊會變得一觸即潰。”。
“俾斯麥會發現索倫的千萬大軍最後變成壓在他身上的千斤巨石,而我們將看著他抱著石頭慢慢沉入水中”
雷切爾微微一笑,掃視了貴族們一眼
“stank tones,fun of foolish talk”一個衣著中式長衫的貴族對旁人著聽不懂的異世界語。
“迪倫,你在說什麽?”
“我說大人高見!”
坐在歐式長餐桌前的貴族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的點了點頭,有的哈哈一笑,有的直接開起了俾斯麥的玩笑,久經戰場他們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索倫的15萬大軍並不是什麽王國的正規部隊,而是15萬的壯丁農夫。
他們立即回想起了農民兵們潰逃的場景,這些征召兵靠著沒什麽盔甲負重跑得那叫一個快,吃飯的時候張開大嘴那叫一個猛。
話題的風向逆轉了,原本那些早就發現問題所在的貴族們開始接過話茬。
“大人高見啊!”
“7萬對15萬,優勢在我!”
“雷切爾大人說得對,一群烏合之眾怕什麽。以索倫現在的糧食能養這群雜魚多久?”
“我想到那些賤民們就來氣,上次和拉斯克人交手時兩三個騎兵便能把他們追得到處亂跑”
“小安娜怕是著了那俾斯麥的魔,人多有什麽用?那些農民兵一打就潰,還是得靠我們手下騎士和正規的披甲親衛”。
“呵,他俾斯麥把這群沒有組織炮灰們集結到一起反而會引起大潰敗”
的確,無數的戰役都是靠著擊潰敵軍取得勝利的。
一旦受到攻擊這群烏合之眾便會四處潰逃,連帶著正規軍的士氣也一起瓦解。
為了保持軍隊的組織度和後勤,即使能拉來征召兵貴族們都會選擇少征召一些。要知道一個正面作戰的士兵得要後面2到3人的後勤人數。
“俾斯麥這家夥就是靠著這些炮灰唬人,15萬大軍?就是15萬個吃光軍隊糧食的飯桶”
“這麽說,這俾斯麥還是個養殖好手”
眾人皆是一楞,隨後邊是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哄堂大笑,歡快的氛圍彌漫整個會客大廳。
俾斯麥養15萬沒有的民兵,可不是喂豬嗎!?
“但即便是15萬頭豬,如果同時往一個方向拱的話...”一個老貴族說道。
但他馬上又意思到雷切爾站了他的身前,立即噤聲但已經晚了。
“你說得沒錯”
“但要知道,這個俾斯麥只是個近兩年才開始成為索倫內閣的政界新人,他在這之前沒有組織和領導一支大軍的經驗。這樣的人你覺得有可能開創新軍事動員制度的先河嗎?”
但俾斯麥他是誰?
一個穿越者可是有外掛的,但它既不是系統,也不是重生權貴爹媽,他的外掛便是他本身。
鐵血宰相的外掛便是他自己!
“叮叮叮, 叮叮叮”
大廳裡一個貴族待從手裡的電話響起,引得在座的貴族們紛紛側目
那個貴族眉頭微微一皺,覺得失了面子,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混話,嘈雜,喊叫聲一時從電話中傳來,刀劍的碰撞聲近在咫尺,廝殺的怒吼從仿佛就在眼前。
“伏兵...我們被索倫佬埋伏了”
“什麽,索倫佬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行軍到了德雷森平原,不可能”
就在這個貴族驚歎的時候,他旁邊貴族的電話聲也響起了。
不,不止一個,電話紛紛響起,一個接一個,喧鬧的“叮叮叮”聲在原本歡樂的大廳內瘋狂擴散。
貴族一個個接通電話
“卡伊鎮方向,索倫從東邊追過來了?”
“什麽,索倫西邊殺來了,不可能,西邊可是霍克堡的方向”
“北邊?你們北邊不是森林嗎?索倫佬怎麽可能從那些出來”
紛亂的聲音充斥在桌每一個貴族的耳朵,他們的嘴角由30度變為另一種30度。
雷切爾一把奪過其中一位貴族的話筒。
“索倫的蛀蟲們究竟在哪個方向”
電話:“他們到處都是!”
黑夜裡,電話那一頭的軍士面露驚恐,突然一騎驃騎兵迎面而來將他一刀砍倒在地。
“啊!”軍士倒地不起
他的屍體旁,無數的霍克聯軍士兵亂作一團,一個個普魯士死亡驃騎兵在松散的行軍隊列裡隨意衝撞。
但更多的則是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索倫征召兵團。
德雷森伏擊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