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外影身仍然可以使用,加持修為。
可是,這修為有點低。
“怎麽才練氣中期,和書內一樣。”趙玄摸著下巴想了想,“難道在書外能加持的程度,取決於書內的修為。”
“這樣說,書內修煉不能停,反而得加速,盡快到築基期後期,帶出來金丹期加持再說。”
築基期後期……
趙玄按著太陽穴,有些頭痛,自己還只是築基期前期,而且影身加持的不是器道,而是五行水道,這是不是代表在書內只能修行五行水道才行。
他可以直接進入書中,但不清楚是否有次數限制,謹慎起見,他打算在外面學習水道如何修行,再進入書中,不浪費次數。
現在問題是去哪學習水道呢?
作為宗門弟子,他的第一個想法是拜師宗門,但不可能,宗門是不會收一位其他宗門弟子入門牆的。
在當今的修仙界中,修煉途徑一般有四種——宗門、仙盟、世家、散修。
宗門需要師徒關系,世家需要血脈姻緣,散修不考慮。
那趙玄只有一條路了,去仙盟道院學習。
定了想法,趙玄心裡有了底,小心放好毛筆,打算去看看自己煉製的一法器進度。
趙玄漫步到旁邊的房間,掀開鼎爐,其中盛滿藍綠色的液體。
小心舀起一點,用一個琉璃管測試一下,結果符合預期,趙玄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拿出一細口長玉瓶,將瓶子放入液體中,重新蓋上鼎爐,雙手連動,打入不知數的符文。
完成這一切後,趙玄決定去吃個飯。
晨歸城是一座小城,包括周圍鄉村,常住人口十萬左右。
因為土地肥沃,靈植、煉丹行業發展不錯,但因為缺少礦山礦石、地火奇焰,煉器師很少。
趙玄悠閑漫步,一路上走走停停,享受平靜。
大概半個時辰後,他進入一家名為“五湖館”的酒樓。
一進門,一位小二就連忙迎了上來,“趙前輩,你來了。這邊請……”
“不了,”趙玄看到二樓窗邊有個空位,“今天去那裡。還是上之前的。”
“嗯,明白。”小二殷勤地擦了擦桌子,就連忙去叫菜。
趙玄倒了杯茶,邊喝,邊想著學院的事情。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爭吵聲。
“姓金的,你有種,敢強我的位置。”
“你們王家霸道啊!管德到我?”
樓下兩位身穿華麗的兩位公子哥正在爭個位置,爭得面紅耳赤。
那位引他的小二一臉慌張,不知所措地調停。
趙玄不滿地哼了一聲,用築基期的修為壓上去,舉著茶杯淡漠地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身子一顫,忙低頭作揖,看到趙玄不說話,跑似地離開。
一會兒,掌櫃的親自拎著菜,帶著小二前來。
“多謝趙玄前輩。”
趙玄聊起了剛才兩人。
“聽說是道院空出了位置,幾家都在爭。”
趙玄不太理解,幾大家族爭位置,影響怎麽大嗎?
“我記得今年的道院招生是不是開始了?”
“是啊。”小二爭著說道,“我昨天剛把我家侄子送到道院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趙玄點了點頭,吃過飯後,就朝著道院去了。
為了學生安心修行,晨歸城道院建立在郊外望世山上。
可能招收已經接近結束,趙玄到道院的時候,只在門口看見一位腰間佩劍的女子臉色焦急地問了招待幾句,就急急忙忙地跑入道院中。
“請問是道院招生嗎?”
剛剛為女子指完路的招待回身,看向趙玄後,她怔了一下。
晨歸城挺小的,不說每個人都認識,但城中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大家都會記在心中。
趙玄從一年前來到晨歸城,為了更好售賣法器,根本沒有掩蓋的自己的修為。
一位外地來的築基期,對於這個平靜的小城池已經是不小的新聞了。
所以招待一眼就認出了趙玄。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不太明白這位築基期為什麽來問招生的事情。
突然,她想到道院缺出的煉器講師席位,恍然地點頭。
‘所以是問招聘,而不是招生,原來如此!’
她露出恍然的微笑,“沒想到前輩會來。”
其實這個職位對於趙玄這種築基期是沒什麽價值的。
“是啊!我有沒想到。”他也沒想到自己會來學水道。
“正好今日山長正好在院中,我帶您去。”
“嗯?”趙玄有些疑惑,普通招生而已,要驚動道院的最高領導者——山長嗎?
難道築基期學費會更貴嗎?
雖說不理解,但趙玄還是跟著接待,去尋找山長。
接待將趙玄領到一處休息室,上好茶後,歉意表示山長在開會,現在她就去稟告一聲,請趙玄稍稍等待片刻。
趙玄還是第一次來到道院,他從小生活在元器宗,蒙學、修行初始都是在宗門內完成的。
在來晨歸城之前,離開最遠的地方不過是宗門經營的一座城池。
他好奇拿起桌面上的一盞燈,閑著也是閑著,分析重現玩玩。
……
會議室內。
“金學正,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直接指定你家的金家子弟來當著煉器學長好了。”
一位身穿練功服的中年男子諷刺道。
“煉器師不需要修為嗎?能是本地人當然更好。”金學正晃動自己手指。
“所謂舉賢不避親,金嵐雖然是我金家人,但他修為煉氣八層,比致仕歸鄉的程學長更高,也能煉製上品法器,為何不行。”
“你那個上品法器水分有多大,你自己清楚。”
金學正笑了笑,沒有應聲。
“如今確實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不是了嗎?”一位穿著道袍的老者說道。
“方開宇煉器底子更扎實,也是程學長推薦的。”
“讓一位煉氣中期來當學長,難道讓其他道院看不起我們嗎?”
孫山長不動神色地坐在首席,看著下面一群為了講師位置你爭我奪。
作為山長推薦合格的講師是他職責,但他也是剛來晨歸城,邀請以前認識的道友,時間上也有些來不及了,畢竟快要開學了。
金嵐確實也挺合適的,只是……
他看著下方眾人,近兩成人員都是金家人,一棍子打死全部金家人是不行的,但金家人對自家人有不公正的偏頗。
而且他也不好指揮,他的修為不足已壓製下面人。
“這件事還是得山長來決定。”
“嗯。”孫山長回過神來,心中無奈歎口氣,“道院還是應該以學子的學業為重,金……”
“爺爺。”
招待其實早就進入會議室,只是看到大家在討論,沒有出聲,直到看到孫山長要做決定,才出聲打斷。
“鈴……”孫山長嚴厲地看向招待,“孫助教,我正和各位學長討論道院大事,讓你進入會議室已經不合規矩,還敢打斷會議,念在你剛來不久,還不熟悉,這次就算了。”
孫鈴兒說道:“各位是在討論煉器學長的人選,鈴兒這裡也有一個人選。”
“這晨歸城還有比我家金嵐更有資格的?”金學長道。
孫鈴兒沒有理會,直接說道:“趙玄前輩前來應聘。”
“趙玄,是那個城東趙玄,煉器收費賊貴的趙玄。”一位頭髮發紅的男子說道。
“你去過了。”
“嗯,收費很高,但法器很強。”
紅發男子肉痛,但有有些炫耀地拿出一個珠子,珠子內好似有跳動著無數火焰,只是看上一眼,仿佛置身火海中,極為神異。
“怪不得最近叫你去喝酒都不去。”
金學長臉色有些難看,作為地頭蛇,他當然知道趙玄是誰,如果趙玄來競爭……不,這不是競爭,這是上任。
你一個築基期的來爭奪這個?大人會去搶小孩手中的糖嗎?
孫山長也不太理解,不是不知道趙玄,但從來沒有認為趙玄會答應,煉器在其他大城中是修仙四藝,是由術成道。
然而,煉器在晨歸城一直不興盛,這也影響到本地道院對煉器講師薪資。
這個薪資根本請不來不來一位築基期的煉器師,跟不必說是大宗門的煉器師。
“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見他。”孫山長急聲道。
不管怎麽樣,能趁趙玄有興趣簽下,撿到大漏,這潑天的富貴。
山長要去,其他人自然不會在這裡等著。
眾人浩浩蕩蕩地奔向休息室。
此時,趙玄剛要將最後一塊零件裝回燈上,就看見一群人打開門,直怔怔地看向他。
他尷尬地笑了笑,動作飛快地裝好,然後試了試,向眾人展示燈沒有壞。
山長等人也沒有在意這些,只見山長開門見山問道:“趙道友是要入我道院嗎?”
“當然,仰慕道院已久,今日正是進入道院,只是不知道貴院能不能收下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山長心裡狂喜,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道友有意,我們自然歡迎。”
“那太好……”
“我們來談談束脩。”
“薪資我們滿足。”
“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