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十不是背叛了嗎喵?”白寅聽後,突然說道。
“背叛了?!”許諾有些驚訝。
“他殺了第七分隊隊長馬面喵,第八分隊隊長羊頭喵,然後就……不好,這個不能繼續說了喵。”白寅捂住了嘴巴好像在害怕些什麽。
“你都已經是我的手下了,快說。”許諾話裡充滿了不容置疑。
“不是我不想說喵,而是說不了啊老板喵。”白寅搖頭歎氣道,“你們看……”說著白寅伸出了舌頭,舌頭上赫然畫著銘文。
“這是……語言禁製……”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朱幕突然開口道。
“語言禁製?”許諾有些震驚,“巳十的符文能力已經到達這個地步了嗎?那說不定……”許諾表情有些許難過。
“怎麽了嗎?許諾小夥子。”劉柳也開口問。
“他殺死馬面和羊頭的原因估計是想控制住他們,我們家多少受過馬面的關照呢。”許諾消沉的的說。
“語言禁製只要結合醫術,就能控制屍體……”朱幕擔憂的說。
“說起來喲,我從剛才就想問了喲,朱幕小姑娘,你對符文的研究很高深哈?”皮休問道。
“沒……沒有……”朱幕趕緊否定道。
“朱幕,你是不是看過那本書了?”劉柳額頭上冒氣了青筋。
“不好意思……”隨後朱幕從胸口掏出了一本符文之書,書名為《論醫術與符文結合的應用與實踐》這本書看著有些破舊,封面上作者名字早已模糊不清。
“你的父親是朱宏?”許諾看見書後,問道。
“終於還是瞞不住了嗎,沒錯,朱幕,你的父親叫朱宏,是一位符文醫術雙修的符文師。”劉柳歎氣道。
“要論佔星術師的話任何人都比不上星河,但要提起符文術師的話,那一定就是朱宏,世界最強符文師,聽說之後研究醫術了,然後便渺無音訊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今天太讓我震驚了,不枉此行啊。”許諾連上滿是喜悅與震驚之色。
“我的父親,原來是朱宏嗎?母親請你快告訴他到底是為什麽離開我們?”朱幕有些焦急。
“啊~呼~”劉柳深吸一口氣,然後歎了出來,“其實,嗯,從哪裡開始說呢,從這裡開始吧……”
“劉柳,快來,看,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爽朗的的聲音從實驗室裡傳出,這個聲音是朱宏的。
“啥呀,研究又有新進展了?”劉柳不耐煩的但寵溺的回應道。
“看,我把符文畫在動物身上,這只動物居然也可以成為銘文的一部分。”朱宏興奮的說。
“所以呢,有什麽用啊。”劉柳敷衍的問。
“正常來說只有靜物上,畫出符文,符文才能使用,那麽如果在動物身上畫上符文的話……”朱宏打了個啞謎。
“會怎樣啊?”劉柳與朱宏早已結婚了許久,劉柳當然知道朱宏想要聽到什麽樣的回復。
“就會省掉找素材的時間,讓符文發揮作用的速度也會快很多。”朱宏興奮的說。
“這不是早就實踐了嗎,當時要不是你破了我身上的銘文,我也不會嫁給你。”劉柳沒好氣道。
“是這樣嗎?”朱宏呆呆的問。
“對啊~”劉柳惡作劇般的笑著說,當時情況是,劉柳喜歡上了朱宏,然後故意讓朱宏碰到的。
“等一下,我有一個新的想法……蛇!!”朱宏越來越興奮,“果然只有醫學和符文結合,才能變得更強!!謝謝你,劉柳,嗯嘛。”話音一落,便朝著劉柳親了一口,第二天便離開了家。
“當時,我已經懷了你,我原本以為他可能過幾天就回來了,更何況也想給他一個驚喜,於是回了娘家,想嚇唬一下你爸,但誰知那負心漢從此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哪怕你外公外婆去世的時候也是。 ”劉柳抹了一下眼淚,“接下來便是你出生的時候了。”說完再次敘述了起來。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原來是劉余回來了,劉余是劉柳的弟弟。
“劉柳,你弟弟回來了。”劉柳的母親說。
“提壺濟世回來了,我的弟弟喲。”劉柳話裡有些高興。
“姐,我回來了。”劉余回到家,沉默不語,然後把劉柳拉到了房間裡。“姐,我給你說個事,你聽了以後不要太生氣,免得動了胎氣。”劉余就像是忍耐了許久似的上下嘴唇一開一合,說道:“旅行中,我看見姐夫了,他在一片非常荒涼的地方,身邊還跟著……”劉余說到一半不太願意繼續說下去了。
“跟著什麽?”劉柳一臉疑惑。
“跟著,一位女子……”劉余撇過來頭說道。劉柳聽後隻感到一陣頭昏目眩,然後肚子劇痛了起來。
“沒事吧?姐,你沒事吧,媽,快過來,我姐好像要生了!!”劉余焦急的喊到。
“啊?什麽?要生了!!!趕緊,毛巾,開水剪刀!!”劉柳的母親急忙喊道。
“總之,最後你平安出生了。”劉柳繼續說道。
“呢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信,我不信我爸會背叛我們。”朱幕情緒有些失控。
“所以,我後續又再次問了一下你的舅舅……”劉柳又繼續述說了下去。
“我不信,除非當面問他!!”劉柳的情緒非常激動。
“我當面問了,他不容置疑的說出了那句,我已經不愛你姐了!!”劉余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