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一道威嚴有力的聲音自虛空傳來,只見一黑袍青年男子虛空而立,恐怖的威壓自他身上散開。
弟子們異口同聲,“見過執事!”
“我乃外院執事李雄,今日測品由我主持,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得償所願。”
在外院弟子的引導下,成群結隊的眾人在廣場上迅速分成十隊。
李雄右手捏決,口中念念有詞。
廣場中央十道光柱憑空出現,瞬間衝天而起。
“大家依次進入光柱之內,期間將有能量注入你等身體,不要抗拒,意隨心動,而後全力攻擊你們面前的石柱。”
選手們按照順序魚貫而入。
外院弟子們則根據石柱受力所帶來的顏色變化進行登記。
“曾少平,橙色,中品!”
“楊舒,黃色,下品!”
“陳卿卿,赤色,上品!”
上品的評語回響在演武堂廣場,眾人無不驚呼,尤其此人竟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妙齡女子。
呼聲未落。
“牛愛花,赤色,上品!”
竟然又是一個上品,而且亦是女孩子!
吳正羨慕地看著上品隊列中的牛愛花、陳卿卿;握緊拳頭,希冀自己也可以加入上品隊列中。
隨即,吳正踏入陣法之內,隻覺一股暖流從腳底緩緩流入,直至小腹,而後,吳正全力一擊。
“吳正,無色,無品。”隨著登記弟子的唱和。
吳正渾渾噩噩地從陣法之內走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無品。
而正維持秩序的張玉林問聽此言,一個轉身,確定不是同名同姓之人,當真是吳正,亦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怎麽可能,吳正可是明悟了道心,怎麽會無品!”
還不等張玉林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驚訝且興奮地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堂廣場。
“汪思道,金色,超品!”
此時此刻,無人關注無品的吳正,眾人皆被超品的汪思道吸引而去。
想看看這天驕到底是何模樣。
就連張玉林也向其看去。
只因超品,實為上品中的絕品,擁有這般體質之人,可以說,與天地元力的親和度幾乎是完全匹配的!
而汪思道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態從陣法內走出,自信的笑容,帥氣的臉龐加上其欣長的身軀,頓時引得驚呼連連。
“真乃神人也!”
尚未進行測品的選手們發出一聲聲感歎。
而吳正則如行屍走肉般,垂頭喪氣地獨自站在一旁。
此時演武堂廣場赫然有兩個特立獨行的存在。
一個是超品的汪思道。
一個是無品的吳正。
雖然都是孤家寡人,可卻有著雲泥之別。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
測品工作也逐漸接近尾聲。
超品和無品的人員並無增加,均是獨一份的。
上品人員30人;
中品人員50人;
下品人員120人。
這便是此次參加測品的全部人員。
無論是上品還是中品,亦或是下品人員,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心情。
因為只要有品,那便能拜入宗門,只是待遇或有不同而已。
唯獨吳正黯然神傷。
此時,演武堂廣場喧鬧的聲音仿佛奪命的音符,一步一步地蠶食著吳正的生機。
張玉林走到吳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正,沒事的!我們再試一次?”
吳正搖了搖頭,“不用了,也許我本就不該來,麻煩你了,張公子!”
張玉林自是可以體會吳正此刻心中的悲涼。
“吳正,不要放棄,你還有一次機會!好好在宗門靜修一年,明年再測品一次。”
吳正抿著嘴,抬頭望向天空,盡量不讓眼角的淚水滑落。
“你......”
張玉林話沒說完,一道陰謀得逞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賢,你不是要上九天攬月嗎?怎麽定了個沒品的評語呀!哈哈哈。”
孫立囂張的話語在吳正耳中響起。
“大家快來瞧,這個沒品的土包子竟然哭了!”先前指著吳正說他是鄉野村夫的人再次開口,“你娘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廢物!”
吳正聞言,頓時大怒,就如老漢所言,誰都不可以侮辱他娘親,即使是仙人!
“咚。”吳正一拳擊向那人腹部。
那人隻瞧著無數人影在迅速後退,眼冒金星的他一個屁墩,摔倒在地。
不管是張玉林還是孫立,或是關注到這邊情況的其他人,都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萬沒有想到,一個無品的鄉下小子,竟然敢出手襲擊先天之境的外院弟子!
更令人震驚地是,先天境的外院弟子竟被這個凡人一拳乾趴下了!
“好膽”,反應過來的孫立滿臉怒氣,“竟敢出手傷我青雲宗弟子!郭奇,你沒事吧?”
名叫郭奇的男子則是倒地不起,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嘴角噴出一口精血,鬥大的汗珠從他額頭蹭蹭往下流。
圍觀人群一片顎然,顯然也為這一拳的力量感到震驚。
孫立心中暗聲叫好:想不到郭奇這小子演技如此逼真,若不是事先與其商量過,自己都會以為他深受重傷。
此時,孫立大喝已引起大執事李雄的注意。
他一個閃身,落於孫立身旁。
“怎麽回事?”
孫立便將事情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報與李雄。
而李雄則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孫立,“身為青雲宗弟子,竟然無辜辱罵測品弟子,從即日起,罰你禁閉思過一月!”
孫立剛欲爭辯。
李雄淡淡開口,“若是不服,則加罰一月。”
孫立方才悻悻然,退後一步。
“至於郭奇,本應與孫立同等處罰;但念你受此重傷,便暫時不予懲處,給你警告處分;如有再犯,便二罪並罰,望你好自為之!”
郭奇暈厥在地,毫無反應。
孫立以為郭奇仍在表演,當下亦沒放在心上。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對吳正的懲處。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至於你,吳正。雖不為我青雲宗正式弟子,但亦當遵守我派門規;宗門規定,同門之間,嚴禁私鬥,違者或以禁閉,或以逐出宗門;念你所犯之錯,為衛母之心,又是初犯,且非我派正式弟子,本執事作出如下裁決:不再錄用你進我宗門!你且速速離去吧!”
問聽此言,張玉林怒氣衝衝地向著李雄吼道,“大執事,此事不公!”
“嗯?”竟然有人敢當眾反對自己,“看來,是我近年來太過仁慈,以至於一群螻蟻,都敢質疑我!”
心中如是想到,李雄眼神冷冽地巡視全場。
弟子們盡皆低頭,生怕被李雄誤以為是他們說的。
唯獨張玉林,高昂著、坦然地舉著頭,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