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煉氣後期。”
一座不知名的洞府中,薑楓睜開眼睛,暗中運轉養生功,體內的靈力如絲綢般順滑。
十三年苦修,終於修至煉氣後期,不由長出了口氣。
將身上的道袍整理一番,在洞府中稍微清洗後,打開洞門,走出洞府。
眼前是一處山崖,崖邊雲霧繚繞,穿過雲霧,隱約看見幾座山頭。
這裡正是薑楓拜師的山門,靈雲峰。
雲台山脈十大山峰之一,正宗的金丹仙門。
峰主嵇叔夜,金丹後期大修士,人稱中散道長。
此道長,非彼道長,乃是修行界正宗的金丹修士封號。
嵇道長修行不過八十載,成就金丹後期,憑此威震雲台山脈修行界。
而且,嵇叔夜煉成金丹時,更是隻修行了區區20年。
要知道資質超群、五行俱全之人,最少10年才能築基,再需24年才能結丹。
嵇叔夜不過資質中等之人,卻硬生生在20年內結丹,速度之快,震驚世人。
這也是牢牢佔據小福地之一靈雲峰的底氣所在。
當得知峰主名叫嵇叔夜時,薑楓的嘴巴差點裂開。
嵇康,字叔夜。
難道這裡是古代的中國?
在疑惑中,一路修行,直到十三年後的今天,真正突破到煉氣後期,薑楓才確定,這裡是純正的修仙世界。
至於地名相通,人名相似,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真是巧合嗎?”
眺望雲霧深處,薑楓眼中藏著一絲好奇,一絲迷惘。
一道亮光突然從天空射下,穿過雲霧,照在薑楓身上,引得他一聲長嘯。
“唰——”
一把鋒利的法劍,從背後抽出,眨眼間,舞出一朵朵劍花。
煉氣期的修為,並不能以氣馭劍。
將法劍緊緊攥在手中,身隨意動,運轉法力,左右騰挪,上下翻飛,將前世學到的一路驚風劍法,盡情施展開來。
在法力的加持下,驚風劍法輕易施展,而且更顯威力,一些刁鑽的招式,也能輕易使出。
“快,快,快。”
驚風劍法主打一個速度奇快,此時薑楓使出,更是如同一道閃電,在場中不停閃現,忽左忽右,一個不注意,就到了身後,十分詭異。
“呼。”
一十六路劍法,一一使出,薑楓停劍收工,呼出一口氣,笑容滿面,十分得意。
“在煉氣期,有驚風劍法在身,我誰都不懼。”
如果敵人不注意,稍不留神,就是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過這十幾年來,薑楓基本沒有離開過靈雲峰附近一百裡。
見面的不是師兄師姐,就是師弟師妹,一身劍法,沒有用武之地,讓他嗟歎不已。
轉身回到洞府後,將法劍懸掛在大廳中,再到臥室,在浴桶中添加了幾桶準備好的熱水,隨即脫去道袍,跳進桶中,開始搓搓洗洗。
一般的修行中人,哪有洗澡的臥室?
很多都是練功房一體多用,裡面有張床,有打坐的蒲團足矣。
不過薑楓初來此界,不習慣在溪水中洗澡,便悄悄在洞府中,留出一間臥室,配置了一個浴桶,專門休息洗澡之用。
外面則和練功房一般布置,師兄弟們來了,除非被薑楓邀請,誰能知道這個所在?
十幾年來,薑楓獨來獨往,一心修行,親近的師兄弟只有寥寥幾個,這個臥室,自然沒人知道。
“要是被人發現,被當做是女子的閨房,那可就尷尬了。”
想到這個場景,薑楓不由咧嘴一笑。
洗澡的時光,總是最舒心的,薑楓嘴裡不由哼起歌來。
“不要壞我大義,我會倚天屠龍。”
“但願情義交融,讓我有始有終。”
“醉春風,我醉春風。”
......
這首歌,或許正能體現,此刻此刻,薑楓突破後的意氣風發。
“砰,砰,砰——”
洞府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同時,伴隨一聲聲的喊叫,傳進洞府中:“薑師弟,薑師弟,快快上山,出事了。”
三兩把抹乾身體,披上一件新的道袍,薑楓急急奔到洞口,將洞門打開,就看見熟悉的林師兄,正一臉焦急的望著他。
“師弟,山門出事了,峰主有令,速速上山。”
林師兄非常著急。
“是,師兄,等我拿上法劍。”
薑楓出洞後,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嚴肅面孔。
點了點頭,回洞背上法劍後,關好洞門,跟著師兄,繞過眼前的雲霧,直奔最高的那座山頭而去。
林師兄是傳功殿的執事,負責新入門弟子的功法傳授。
薑楓學習的山門基本功法,養生功,正是在林師兄的教導下學會。
十幾年來,林師兄是見面次數最多的一位同門,所以二人十分熟悉。
走到半途,薑楓打探道:“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堂堂金丹仙門,在雲台山脈中,佔據十大魁首之一,誰人敢觸嵇道長的眉頭?
“山門的幾株還魂草,被人偷竊,峰主震怒,已經下了嚴令追查,同時將派出弟子,大索山門方圓五百裡,勢必要找出這個竊賊。”
林師兄一臉的憤憤之情。
“還魂草?”薑楓驚疑不已。
修行突破,最重兩樣東西,也只需要兩樣東西,一是,足夠的靈石;二是,對應轉數的大還丹。
靈石不說,這大還丹的主藥,正是還魂草。
不論是哪個宗門,只要立下山門,第一件事,往往都是種植還魂草,等待年份到了,煉製成大還丹。
薑楓曾經快要突破到煉氣期時,就被宗門賜下過一顆一轉大還丹,服用後,立馬原地晉升。
如此山門根基之物,竟然被盜?
“正是還魂草,我們靈雲峰在80年前種下,至今不曾使用一株,這該死的竊賊,要是讓我抓住,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林師兄對山門感情深厚,說到這裡,一臉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