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少年一大早便來到怎晚的石盤之上閉目盤腿兒坐,兩隻手呈兩指放於雙膝,寧靜的周圍只能聽到他心跳動的聲音,嘴巴裡不斷向外吐著氣,很顯然他是在修煉,一股淡青色的氣流從四周緩緩流入體內,滋養著他體內的五髒六腑與肉體。
就在他感到一絲喜悅之際,那本該舒暖的氣流在進入他身體不久後,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又消失了,我修煉也沒出岔啊。”雙眼睜開,他修煉了一早上的星辰之力,好像又再一次消失了,這麽多年來就是這個緣故才讓他落實了廢物之名。
旋即臉色乍然一變,站起兩指朝天,咆哮道:“老天爺,我乾你大爺,我與你無冤無仇,幹嘛非得針對我。”少年擺著一副與天對著乾的姿勢,朝天問候了它大爺。
...
過了幾秒鍾時間,只見那本該晴空萬裡的天空,一下子變的烏雲滿天,空中閃過一絲肉眼不可見的光芒。
“轟!”
一聲閃電劈在少年身旁。
“我靠,這是...尼瑪閃電?”他喉嚨之中“咯”的一聲咽了口唾沫,刹時從石盤上摔了下來。
看著眼前被劈成碎渣的石塊,少年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說,不必這麽誇張吧,不就是問候了你大爺嘛,搞的跟有深仇大恨一般,你這天也著實小氣了些。”
說完,遠處傳來叫喊聲:“二少爺,家中來客,家主叫你去殿堂。”
二少爺,這個稱呼是他的排行,因為在他之上還有個哥哥,說起來他也好久沒見過他的兄長了,在顧塵五歲的時候哥哥就邊歷練邊找尋母親的線索,至今沒回來過一次。
“來了。”顧塵貌似很不耐煩,因為這些個人的嘴臉他也清清楚楚,叫他一聲二少爺,也完全是看在父親顧雲蒼的面子上,私自裡都是待他如路邊的乞丐。
顧塵走到那人面前,是一名身穿黑色的年邁老者,老者不屑道:“走吧,二少爺。”
顧塵望著老者那一副惺惺作態的表情,惡心的都想吐了,當他轉身時,老者的臉刹時秒換了一張臉,切,廢物,明早知今天有客人,還非得跑來這,裝給誰看...
輕車熟路般繞過一道道路口,經過庭院一座月形拱門,來到殿堂門前,顧塵剛想推門而入,老者嚴肅道:“衣冠整理好再進,莫丟了顧家的臉面。”
“廢話真多。”顧塵整理好後,敲了門,聽裡面的人回應後,他才推門而入。
殿堂內坐著很多人,分為三個區域,正對殿門的前方是家主的席位,右邊席位則是族內一些與家主權利相當的長老,而左邊的是客人到訪時入座席位。
顧塵剛踏進殿內,十幾雙目光筆直向他投來,這讓他很是不自在。
映入眼簾較陌生的是兩個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女,三人之中有一位身穿墨青色衣袍的老者,臉上掛著笑容,一雙細長的眼,笑眯眯的盯著他。對於這突然出現在家中的陌生人顧塵有些好奇。
而另一名老者則是身穿藍色衣袍,這位老者面孔看上去有些蒼老,比方才那老者稍上些年紀,下巴還有一縷細長的胡須,滿懷笑容對著顧塵笑,不笑不要緊,這一笑讓顧塵全身發顫,
而最耀眼的就是那與自己同齡的少女了,容貌比顧萱弱那麽幾分,但她穿著很是與眾不同,一雙玉手端莊放在小腹前,除了青衣裙外,兩肩上還披著一閃閃發光的白鬥篷,成熟而鼓起的胸部,青眸之中給人帶來一股純粹的冷意,給顧塵的感覺她很是高傲,且還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摸樣。
“父親,及...幾位長老!”顧塵本不想理會這些長老,但最終出於尊重,再加上有客人,還是放下恩怨上前恭禮。
“塵兒來了,先坐下吧。”今日的顧雲蒼似是很喜悅,相比於怎晚與他的談話的心情不知變了多少分。
顧塵點頭回應,幾位長老則是向他投來的異樣的目光,他也沒理會半分,就往右邊最後排走去。
後排裡的席位都是顧家子弟,顧塵經過他們身旁時,都喪這個臉,只是讓顧塵好奇的是,為何今天搞的這麽隆重,平常這種級別的聚集無非是開族會時才會將家族內部人集聚於此,今日怎的會如此反常?
不知不覺走到後排,見顧恆旁有一空位,剛想一屁股坐下,哪知顧恆這時就不樂意了,故意將腿放在一旁的空位上,邪魅一笑靜靜看著顧塵出醜。
顧塵道:“顧恆,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恆一副委屈兮兮的,道:“抱歉啊,二少爺,昨日我修煉時摔了一跤,還請你另尋他坐。”
顧塵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以前自己還是天才時,顧恆就一直對他搖尾乞憐,像隻哈巴狗一樣,整天想盡一切辦法討好自己。自從淪為廢物之後,這條哈巴狗就變了,變的嫌棄自己,整天想著怎麽讓自己顏面掃地。
這一幕讓周圍同齡一輩瞧見,都是埋著個頭在那嘿嘿的嘲笑自己,沒有一個人想著上來解圍,要想到以前他們修煉遇到困難時,都是顧塵幫他們解決的,到頭來還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顧恆,算你狠。”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尷尬後,想著不想讓父親為難就自覺往角落處走去。
“廢物,還想坐我這,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見二少爺離開,顧恆對他暗罵道。
“唉!看來我沒必要再待在這個家了,活的還不如一條狗,過幾天跟父親商量一下出去歷練的事吧,外面有奇遇在等著我也說不定。”
說著,就蹲在角落裡,雙手頂著下巴坐在那。
“顧塵哥哥,你怎麽坐這?”
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出,轉頭望去,“萱兒,我正想找你呢。”
“顧塵哥哥,找我有事?”顧萱乖巧的臉龐微笑道。
“也沒啥事,就是想問一下今日這陣仗是個什麽情況。”
顧萱捋了捋耳旁些許散著的秀發,然後挽起衣裙緩慢與他同坐在角落,彎腰坐下那一刻,內襯粉色錦裹胸的內衣讓顧塵瞧見,趕忙抬手捂眼。
“顧塵哥哥,你捂眼幹嘛?”顧萱天真無邪的貼著他問道。
“那...那個,萱兒...你的那啥露了。”顧塵手輕微指著她胸口處道。
顧萱微楞,目光落向自己胸口處,刹時急忙將內衣拉好,她的雙頰頓時泛起緋紅,嘴唇咬了咬,心怦怦跳的她,不知該怎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顧萱先是用晶瑩的雙眼瞟了一眼顧塵,然後抿了抿嘴道:“顧塵哥哥,你...”
“我保證什麽都沒看見。”顧塵慌張的急忙擺手否認道。
望著他手足無措的神色,少女的紅唇挪動了幾分笑意,開口道:“好了,顧塵哥哥,這麽多長輩在呢,我們別失了禮。”
說完,顧萱起身從後方的一個小房間裡,搬出兩張椅子。
“萱兒,這幾人什麽來歷啊,特別是那女孩,我隱約能感覺到她身上濃厚的星辰之力,想必身份不簡單吧。”顧塵坐下後,望著正與父親交談的幾人,忍不住問道。
“他們來自玄天國的天玄宗,至於那女孩......名叫扶風碗青。”顧萱表情些許崩緊道。
“哦,天玄......什麽?”顧塵過一會才反應過來震驚道,再接著說道:“那個名震玄天國的宗門,天玄宗!”顧塵高亢的聲音,蕩漾在整個內殿,刹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塵兒,不可無禮。”顧雲蒼嚴厲道,接著轉頭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面色,又與那幾人有說有笑的撈起家常。
“切,一副沒見個世面的樣子。 ”
“嘖嘖嘖,還真是苦了碗青小姐了,竟與這麽個廢物有婚約。”
幾個族中年輕人在暗地嘀咕著,顧塵雖是廢物,但耳朵可不聾,耳中閃現婚約二字。
坐下後,再次像顧萱確認道:“萱兒,難道她就是當年我母親定下的未婚妻?”
顧塵黑眸放大,盯著對面那少女,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竟就是父親時常與他提起的未婚妻“扶風碗青!”
“對呀,顧塵哥哥,扶風家和顧家有些交情,再加上當年你們雙方的家室有意撮合,便在你倆出生第一年就為你倆立下婚約,連我一個旁外人都知道,顧塵哥哥你好像並不知情。”
“父親隻跟我說過,我有個未曾見面的未婚妻,先前從未與我提前過。”顧塵些許乾笑道。
“顧塵哥哥,你覺得她怎麽樣?”
此時,顧萱放下了平日的柔甜音,面色似乎不是很良好,眼緊盯對面的少女,不知是嫉妒還是在擔憂什麽...
但顧塵絲毫沒注意到顧萱嚴肅緊崩的臉,黑眸瞟向對面,嬉皮笑臉道:“感覺嘛...她第一眼給我打感覺挺好的,胸大,屁股大,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人長的也漂亮,且對長輩也是端莊有禮,總的來說我對她的好感大大的有。”
顧萱聽了顧塵這番話,就像是時間被停止了一般定在那。
顧萱再次望向對面那滿臉笑意與顧雲蒼對話的少女,喃喃道:“但願她此番前來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然後又微笑對著顧塵道:“顧塵哥哥,陪萱兒出去走走吧,這裡太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