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一瓶可樂三個人勻著喝,也算是解一下饑餓感。
看著剩下的肉排還有斧頭及銀幣,洛凡想了想道:“薑明,肉排就交給你拿著,當做生存物資,斧頭交給我,我來應對危險,子萱,你就當咱們的會計,銀幣歸你管。”
“沒問題。”管錢這活楊子萱倒是樂得於此,就是肉排的管制,薑明有些犯難。
“洛凡,這一個還好,要是多了怎麽辦?我可拿不了啊!”
洛凡摩挲下巴,是啊!這以後的爆率肯定不會低,那物資必然越來越多,又該怎麽安置呢?
“要是有個推車就好了!”洛凡如是說道:“先拿著吧!等找到收藏的工具再說。”
薑明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可就在他拿在手中時,眼前卻是突然出現類似收納夾的透明表格,“我滴媽呀!洛凡,你看到了嗎?”
洛凡一臉懵逼,“看什麽?”
“你看不到?就在我眼前,像是存放物資的地方,一共有三十個收納夾。”
洛凡張大了嘴巴,心想你也有外掛?
楊子萱這時也驚訝的開口道:“我也看到了,我的好像多一些,一共有五十個收納夾,每個收納夾都有五百之數,這應該是每個收納夾的收納數量。”
洛凡聽完傻眼了,這外掛這麽不值錢?每個人都有?
然而就在他把斧頭拿起來的時候,他的眼前也出現了收納夾,每個收納夾上都標明了各種武器。
什麽弓箭,斧頭,刀,長槍,寶劍。除此還有其他命名的收納櫃,像什麽體魄水,治療液,火把,木柴之類的物品。
“我去,嚇我一跳。”看到這裡,洛凡松了口氣,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外掛,而是這個世界所賦予每個人的一些簡便能力。
“怎了?你也有了?”薑明問道。
洛凡點頭,“是啊!我的有兩種,一種是武器,一種是……我也不太清楚的物品擺放,不過這體魄水應該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還有這個治療液,受傷的時候或許有用,但前提得找到能爆頭的東西。”
“爆頭?”楊子萱覺得很對,雖然很血腥,但靠它能生存啊!
“啊~”
突然,一聲慘叫自東街不遠處傳了過來。
薑明看了一眼方向,說道:“好像是他們。”
楊子萱也點頭,“應該是,要不要過去看看?”
楊子萱心裡是不想去的,畢竟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王雪。
“雖然我也不想和他們有什麽交集,但我們現在要生存,所以,為了生存就必須爆頭。”
洛凡的意思很明顯,他們去不是為了幫助誰,而是為了生存的物資。
這麽一說,楊子萱就不那麽抵觸了,“好,為了生存,我就勉為其難的多看她一眼。”
洛凡一笑大步走去。
在一處拐角的死巷子裡,鹿邑還有王雪以及七位女同學瑟瑟發抖。
作為唯一男生的鹿邑,他居然躲在最後面,讓這些女同學替他擋危險。
不過從這些女同學的神情中不難看出,她們不想替他擋危險,畢竟真愛再偉大,也得有命愛呀!所以,每個人都拚命往裡擠,奈何鹿邑這孫子太雞賊,把最裡面的位置卡的太死了,沒有人能夠擠在他的後面。
“哼!真是活該!”看到這些女同學的處境,楊子萱樂呵一聲,真是咎由自取,他們的真愛就是這麽的把她們當做炮灰,不知道以後活下來會怎麽看待自己曾經的愚蠢?
洛凡沒有說話,但心態和楊子萱是一樣的,這些無腦女粉有此下場也是自找的。他看向裡面的王雪,她現在很是窘迫,一張俏臉嚇得面無人色,淚水都流了不少。
“有兩個,咱們應該會收獲不小。”薑明的注意力真是與眾不同,他居然將所有關注點放在了那兩個步步逼近的男喪屍身上。
或許對他來說,什麽英雄救美,什麽大善事都沒有物資來的實際。
“呵!爆了頭就知道了!”說著,洛凡拎著斧頭就往裡面走去,薑明和楊子萱壓陣,準備拾取爆出來的物資以及銀幣。
而隨著洛凡的靠近,王雪等人頓時眼睛一亮,尤其看到他手中的斧頭時,個個宛如得到了赦免一般,興奮的大叫起來。
“有救了,有救了!”
“是洛凡,快,快救我們出去。”
“洛凡,我以班長的名義,命令你救我們出去。”
聽完王雪的話,洛凡忽然不走了,就站在原地冷笑著看著她。
王雪急了,但鹿邑更急,他說道:“洛凡,你耳朵聾嗎?你們班長讓你過來救我們,你還傻愣著幹嘛?”
洛凡撇了他們一眼,冷笑道:“呵!你們兩個還真是有夠傻逼的?都死到臨頭了,還吆五喝六?校草又怎樣?還不是像孫子一樣龜縮?
還有你,班長?呵!班長又怎樣?還不是嚇得淚流滿面?我告訴你們,我來不是救你們的, 而是有我的目地。”
一聽到不是救他們的,兩個人都傻眼了,其他女同學有的都哭了出來,但隨即就有女同學大聲喊道:“洛凡,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我出去吧?我不追了,我再也不當腦殘粉了,我要活,我要活命。”
“我也是,我要做我自己,我還年輕,我不想這麽早死!”
一瞬間,鹿邑的地位蕩然無存,這就是人性,經不起考驗。
王雪一番掙扎,也是說道:“洛凡,先前是我不對,我不該以班長的身份來壓製你,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吧!我也不當腦殘粉了,我現在隻想活下去,好嗎?洛凡?”
洛凡看著王雪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有些事不是知錯就能改的,我可以救你,但你得付出些代價。”
“你說,就算,就算和你睡我也願意。”王雪是豁出去了,喪屍越來越近,在生死關頭,任何一切都沒有考慮的必要。
“呵!你還真是無下限啊!不過我這人還有點道德,這樣吧!你把衣服脫光,然後學狗叫。”
王雪怔然,眼淚竟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
其他女同學見此一聲不吭,其實她們心裡巴不得你快點做呢,眼看喪屍就要過來了,都快沒命了,還要臉幹啥?
鹿邑這時說道:“王雪,你還想啥呢?凡哥的話你聽不到啊?”
凡哥?
王雪愕然的看著他,洛凡也滿目詫異,這鹿邑,還校草?就這狗樣?
“好,我脫,我叫!”王雪收回目光,聲音顫抖,隨著拉鏈拉下,鼓鼓的胸脯逐步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