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密密麻麻的日記出現在眼前,在陳明將其看完後,日記化光,嗖的一下鑽入陳明的眉心。
陳明腦子裡開始跳動大量的念頭,每個念頭裡都有一枚閃閃發光的金色古篆。
念頭相互融合碰撞,無數金色文字也掀起頭腦風暴。
陳明自己瞬間學會了三十六種皮鞭的玩兒法,每一式都不輸‘澆給古神低語’。
同時伴隨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招式的領悟,身體也發生莫名的變化。
趙麒麟邁步下樓,剛剛走下幾個台階,發現陳明沒有跟下來,不由詫異扭頭。
然後他看到了陳明捂著額頭,眉頭緊鎖,皮膚發紅,好似全身有些腫脹。
“呵,賤人就是矯情!”
趙麒麟鄙夷的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他想到了自己同父異母的親生妹妹香香。
她就有這毛病,嗅到黃花的香氣,身上起紅疙瘩,發紅發腫,甚至嚴重了還喘不過氣。
真是比小黃花還嬌貴,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滋滋滋!
陳明全身通紅如煮熟的蝦,身上甚至開始冒熱氣騰騰的白氣。
而戴在他右手隱身了的羊皮手套,消除了隱形。
狂暴的魂力從羊皮手套上釋放,強大的魂力竟然干涉現世的物質,讓巨大的山石都顫了顫。
趙麒麟被嚇了一大跳,眼中露出無比的驚駭。
你媽!
好強的魂力,比起他趙麒麟的精神魂力,都強上一線了。
而且這魂力竟連一點兒陰氣都沒有,好似被香火神力洗練過一般,轉陰為陽,是陽神魂力啊!
“陳明,你這手套哪裡搞到的,借我看看!”
趙麒麟一臉貪婪地上前,邁動腳步,登上台階。
然而此時,陳明忽然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一口氣如白色氣箭,噗地一下打在趙麒麟臉上。
“我尼瑪,你吐沫星子噴我臉上了!”
趙麒麟不僅魂魄強大,肉身也與魂魄一般渾然一體,臉上皮膜韌性極強。
陳明的這一口氣箭,蘊含了不少的魂力,若是打在樹上,都能用炸出個一寸小坑。
結果到了趙麒麟臉上,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此時陳明眉心紅的發紫,強大的吸力傳來,手套內的羊頭骷髏慘叫一聲,啪地一下爆炸。
大量精純的魂力被陳明眉心念頭風暴碾碎吞噬。
陳明隻感覺自己的精神比之前壯大了不知道多少。
他甚至有種感覺,此時就算有一頭猛虎在眼前,他也可以外放出魂力,將其一把掀翻。
“我靠,你吃了春藥了,都被你吸了?
好啊陳明,你個賊,是不是娘娘給咱村子的好處被你截流,吃了回扣了?”
趙麒麟扼腕歎息,雙眼發紅。
顯然對於這種不含陰氣的魂力,趙麒麟這位玄女娘娘廟祝侄子,曾經見過。
甚至他還誤認為這是村子祭祀的神靈九天玄女娘娘賜予村子的香火神力。
而陳明雙目精光四射,猛地握拳,手上的羊皮手套,也滋啦一下,拉伸揉搓,竟然一下從個皮手套卷成了一條小皮鞭。
啪!
陳明一鞭子快得好似一道黑色閃電,趙麒麟隻感覺眼前一花,手臂上就多了一道紅印子。
“媽的,還挺快,讓我都沒反應過來啊!”趙麒麟臉上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
陳明的力氣,頂多接近力士,充其量就是凡俗的巔峰。
“哈哈哈,陳明再來,你沒吃飯啊,小爺我皮癢了,給我解解乏!”趙麒麟傲然挺胸,下巴高高抬起。
陳明大為震驚:“我從來沒見過有人這麽賤,主動說出這種要求!”
陳明猛地一甩,空氣發出巨大的脆響。
不過這一次陳明用出了日記中三十六種皮鞭的法門。
小羊皮鞭抽在了趙麒麟的胸口,趙麒麟臉上嘲弄傲慢的笑容刹那間僵硬住了。
然後他的身子開始顫抖,全身皮膚開始飛快變紅,他的牙齒開始緊緊地咬住,齜牙咧嘴,露出了牙縫兒裡沒剃乾淨的牛肉絲兒。
“嘔吼!嘔吼吼!”
趙麒麟終於忍受不住發自靈魂的疼痛和灼燒,嘴裡發出尖銳的吼叫,兩條腿也發軟,一個咕嚕滾下了樓梯。
當他的頭撞在了堅硬的土壓實的地面上,他眼睛一翻,暈了!
陳明滿臉憐憫地看著趙麒麟,雙手合十,給他祈禱:“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太吵鬧了,吵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我替小趙給花花草草道歉!”
三十六式皮鞭,是另外一個他為魂體邪祟準備的,打的就是靈魂。
而且打完之後,還能幫人提升魂力上限,提升道行和修為呢!
觸及靈魂的鞭法,你趙麒麟擋得住嗎?
“果然啊!”陳明想到剛剛被他搞死的羊頭骷髏,暗暗搖頭。
果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羊頭被別人控制了。
剛剛看到的日記,寫的是大相二年,十月初九。
根據之前的日記推測,現在應該是六月初七。
這是平行世界另外一個他四個月後的事情了。
看來那個時候,已經是大庭廣眾脫褲子之後,已經創造出古神低語,煉出羊皮手套的時候了。
看起來平行世界的他,真是努力,沒有浪費才華,很卷,才這麽短時間就有了成績。
不過明顯還在發育期,暫時還不是村子裡掌權的長老的對手,不知不覺著了道,明顯也吃了不少苦頭。
那個他吃苦,陳明自己隻享受甜。
陳明此時在沉思:“我要不要回祠堂,看看王靈官現在的臉色呢?
這老東西,偷偷害我,真解氣啊!
我有來自平行世界的大成的我的日記重生回來幫我,還想害我,做夢!”
陳明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耀武揚威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是個謙虛內斂,虛懷若谷,有品有德的人,低調!
……
啪啪啪!
啪啪啪!
王扇感覺有人在扇他的臉,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睛,從昏迷中醒來。
然後他發現李佑田,張大河,崔紫劍三個圍著他,滿臉擔憂。
“我這是, 怎麽了?”王扇沒有一根毛的光頭上都是汗,都是橫肉的凶臉上掛滿茫然。
“醒了,他醒了!”
張先生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老王,你沒事吧,大家正一起研究陽脈的走勢圖,你突然大叫一聲,一個後空翻躺了!”
剛剛的記憶漸漸重回王扇的大腦,這位面相凶惡到能嚇哭小孩的護祠靈官,臉開始窘迫地紅了起來。
“沒事,小問題,你們不要問了!”王扇梗著脖子。
“你真的沒事嗎,可你在流血啊!”崔紫劍滿臉心疼。
王扇摸了摸臉,微微涼的觸感,那是粘膩的血液,直到此時他才發現,眼睛,鼻子,嘴角,耳朵帶孔的地方,真的都在流血。
李佑田親切地拍著王扇的肩膀:“老王,看來你肩上的擔子太重,壓的你都喘不過氣,不如我讓小雷子過來,幫你管管祠堂,分分擔子?”
“小問題,真沒事!”王扇眼皮直跳。
王扇心中怒罵陳明這個小東西,終日打雁,一不留神讓兔子蹬了眼。
這就是那小子不在這兒,要是他在,一定要讓那小子……
嘎吱!
祠堂的沉重銅門,猛地被推開,四位長老的目光刷的一下看了過去。
陳明站在門口,朝陽照在他俊俏白皙的臉上,很陽光,很有精神。
那條由手套揉製的丈許長的金色細皮鞭,被陳明當做腰帶,綁在了褲子上,讓陳明很有安全感。
陳明瞄了一眼王扇的臉,迅速低眉順眼地低頭行了一禮:“見過四位長老,小子陳明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