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笛聲不斷,門外的野物們也在不斷地湧入齊冽的家中。眾人都陷入了苦戰之中,有些士兵甚至已經受了重傷,已經無法繼續戰鬥了。薛嵐也被野獸抓傷了好幾處,但是還是依然保護著身後的沈藝。
”禦史大人!外面的野獸太多了,兄弟們有點堅持不住了!”一名士兵滿身血痕的說道。
“快先保護賓客們撤退,先不用管我!”說著齊冽也拔出自己的佩劍加入了戰鬥。
而另一邊,江銘和陳召也陷入了苦戰:“這不行啊,得用點魔法了。”江銘說道,“小召,快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要用守護魔法!”
陳召放眼望去,整個禦史府邸內全是人和野狼,哪有沒人的地方。
“老大啊,現在去哪找沒人的地方啊。”陳召無奈的說道,說著又手起刀落斬殺了一隻野狼。
“它們的目標一定是房間內的人,我們先出去。或許外面反而是安全的。”說著江銘從窗戶跳了出去。
“哎老大等等我!”說著陳召也跳了下去。
“禦史大人,剛剛的兩個人跑了!”一個士兵指著跳窗出去的江銘和陳召說道。
“先不管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說著齊冽揮出寶劍,斬斷了一隻野狼的咽喉。
禦史府邸外
正如江銘所料,門外的野狼們都瘋了一樣往門內湧去,卻沒有人管門外的江銘和陳召,見狀江銘連忙說道:“小召你幫我護法。”說著江銘念動法訣,只見一個若有若無的保護罩突然出現在了禦史府邸周圍,很快,保護罩越來越明顯,而有些野狼也已經不再攻擊府邸,府邸內的野狼也有些已經脫離了詭笛的控制。隨著法訣念完,禦史府邸的保護罩已經完成,裡面的野狼已經完全脫離了詭笛的控制,而外部的野狼也已經不再繼續進攻了。
“大人,它們的攻勢好像已經停了。”一旁的士兵說道。
“看來是有高人出手了。。去看看傷亡情況。”齊冽說道。一旁的沈藝和薛嵐也累的癱坐在了地上。
“謝謝。。”沈藝小聲的說道。
“無妨,保護每一個居民是我的職責。”薛嵐說著,沈藝點了點頭,或許這樣也好,你能一直保持這種單純的正義,沈藝想到。
“那你的傷……”沈藝指著薛嵐正在流血的傷口說道。
“無妨……”薛嵐說著想站起身來但是由於腿部的傷勢薛嵐無法站起來。
“你先別動,我來給你治療一下。”說著沈藝就拿出藥來給薛嵐治療。
“多謝藥師大人了…”薛嵐說道。
“別說話了,你在這裡休息休息。”沈藝說道。薛嵐於是點了點頭也就不說話了。
“報告大人,沒有人死亡,但是有幾個受了重傷。”負責清點的士兵說道。
“我這裡帶了些藥,就先在這裡治療吧,外面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沈藝說道。
“那就聽藥師大人的,快先把人安頓好。”齊冽指揮到,“多謝藥師大人出手相助了,這次把諸位置身與如此境地,倒是齊某要給各位陪個不是。”
“齊大人言重了,這肯定是賊人從中作梗,我們先整理一下。”底下的官員們都說道,於是禦史府邸內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就在沈藝忙碌的時候,突然她感覺窗口有人在盯著她,沈藝抬頭一看,竟然是江銘?沈藝有些奇怪,而窗外的江銘則示意要她出來一下,於是沈藝隻好借口說有瓶藥不慎掉出去了為借口出去。
“那要要不要我陪您去?外面可能不太安全。”負責把門的士兵說道。
“不必,就在外面不會有事的,你先去幫忙安置傷者吧。”沈藝推脫到。
“好的藥師大人。”說著門口的士兵幫沈藝開了門就去幫忙了。沈藝走到門外,江銘見沈藝來了連忙迎了上去:“沈小姐,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是你救了我們?”沈藝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江銘驚訝的問道。
“惡魔的守護魔法我也有所耳聞,想必就是這種魔法吧。”沈藝說道。
“呃是的,其實惡魔的魔法並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壞,其實有很多只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但是我說你們肯定不會相信。”江銘自嘲的說道。
“我信,曾經我的惡魔朋友也保護過我。”說著沈藝又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新紀元 195年
“大人,這就是人類的藥師,我昨天好不容易逮住的,她那個丈夫真是特別難纏,可花了我不少時間。”一旁的帶著烏鴉面具的人說道。
“藥師。。沒事你別緊張,我不會殺你的,留著你能吊出更多的大魚,殺了你太便宜你們了,先把她關起來吧。”一旁打扮的像巫師一樣同樣帶著烏鴉面具的人說道。兩邊的帶著烏鴉面具的人剛準備將沈藝帶下去。
“等等!”隨著門外的一聲大喊,木門也應聲而破。
“江銘。。”沈藝虛弱的說道。
“黑蝠!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人類對惡鬼大肆屠殺,我們現在必須要反擊!你還要在這保護你這個人類朋友嗎!”巫師模樣的人大聲斥責道。
“暮鴉,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此時與沈小姐無關,日後我定會保護你們的安全。。”江銘保證道。
“安全?你拿什麽保證?現在人類的藥師就在我們的面前,只要我用她做誘餌,就一定能釣出薛嵐那些人,只有薛嵐死,我們才能安全。”暮鴉憤怒的說道。
“那你以為你綁架藥師就能停止薛嵐對惡鬼的屠殺嗎?你這樣只會進一步激化人鬼之間的矛盾你知道嗎?”江銘說道。
“那我就用藥師的血為引來誘發我的血鴉秘術,我要讓全人類都沉溺在血鴉的恐怖之中。”暮鴉瘋了一樣的笑著。
“那邊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如此便不要怪我了。”說著江銘聚起一團黑氣就向暮鴉打了過去。
“哎你又發什麽呆呢?”江銘看著陷入沉思的沈藝說道。
沈藝回過神來抬頭說道:“沒什麽,你剛剛是不是說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