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沒問題嗎?”
“大概。”
葉靈韻試著扭了扭身子,聽到關節的哢哢作響聲皺了皺眉道:“有點躺太久了......”
“傷好了就行了吧?”
“精神方面可是都要閑出傷來了。”葉靈韻最後一遍催動體內聖力遊走,感受著再無其它地方的傷勢後,才將聖力盡數散去。
自療傷開始已經過去兩天,這兩天除了進食以外,其余時間都是只能在床上一動不動,不過經過這兩天的恢復,身體基本已無大礙。
“說起來外邊該不會還在討論前幾天的事兒吧?”
“還熱火朝天的。”
“誒......不會吧......”
葉靈韻重新倒回了床上,手臂遮住眼睛哀歎道,再怎麽說好幾天都這樣討論實在誇張了。
“有什麽要做的事嗎?”
“啊......”葉靈韻突然想道,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麽要做的事,至少在成人禮之前都隻想著修煉,那這麽一看出門反倒沒什麽必要了。
李泉遙一眼看出她的情況,輕笑一聲開口道:“先前胡道找上我了,他從王玉海那了解的大致的事情,說如果你要修煉的話,到武館去吧。”
“武館啊......”對胡道這個人葉靈韻也算是有些好印象,起碼從他那裡走出來的學員很多都算是有一些實力的,如果去那裡也不失為一種選擇,不過葉靈韻想到些什麽,對著李泉遙問道:“說起來最近你最近沒有教我些什麽東西呢。”
這話說出口葉靈韻自己也有些感到不對勁,就李泉遙先前那樣子,要說是“教”的話未免有些太過勉強了。
“不......沒什麽好教的了,在這些事情都結束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你在那之前保證不要死掉就行了。”
“嗚啊,老早就想說了,你這嘴可真損啊。”
“我先找吳擎一趟,你要去武館的話就趁現在吧,一會兒街上人多起來可就不好落腳了。”
說罷,李泉遙起身離開。
躺在床上,將身子擺成大字型,葉靈韻呆呆地想著,不知是否有必要去武館。
“嗯......或許能學到什麽聖靈術也說不定,去看看吧,畢竟還受了胡道館主不少照顧。”
嘴中喃喃著,離開了這房間。
這還是這幾天第一次看到房間外的樣式,古樸的木製地板一直延伸到不長的走廊盡頭,左邊是窗戶,右邊則是幾間房間。
說到底葉靈韻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這幾天連問都忘記問了。
“應該是走前面的樓梯下去吧......”
木製的旋轉樓梯大概向下有兩個樓層高,看來自己大概是在三樓吧,踩上去後,一陣陣細微的聲響發出來,聽起來這樓梯也有些陳舊了。
慢慢地往下走去,走過了和三樓布局差不多的二樓,接著來到位於樓梯底的會客廳。
房間內布局是和這樓梯十分搭配的樸素,木製家具佔了大多數,空氣中聞著有股淡淡的香味。
“已經可以起身了嗎?”
從裡屋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葉靈韻一下便認了出來,那是王玉海。
“這是,您的家嗎?抱歉,托您照顧了。”
“呵呵,沒事,旅館之類的地方以你現在鬧出的動靜來說,肯定不是個好去處,至於城主那嘛......”
王玉海從裡面走了出來,手中則是一大疊厚厚的文件,苦笑著說:“城主在中央塔裡處理著比我多五六倍的文件,雖說那邊也有傭人,但我覺得還是這邊安靜點的環境好點。”
葉靈韻笑了笑,她能感覺到這邊的寧靜,從屋外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蟬鳴更為這寂靜添上幾分。
“謝謝,這個地方確實很不錯。”葉靈韻鞠了一躬道。
“沒事,現在是要出門嗎?”王玉海問道。
“嗯......想著去胡道武館一趟。”葉靈韻說出目的地,因為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處於哪個位置,總不可能一路迷路過去吧。
王玉海似乎是看出葉靈韻的心思,說道:“如果你要去的話,我分出一道聖力指引你便是了。”
隨即,王玉海眉間凝出一道極細微的聖力絲線,絲線在空中緩緩擺動飄蕩著,末端開始飄向屋外。
“這條絲線一般人感應不到,要回來的話順著回來就是了。”
說完這些,王玉海嘀嘀咕咕著回到了裡屋中去:“這麽多今天到底能不能處理的完啊......”
“還真是辛苦呢......”葉靈韻感歎道,隨後沿著聖力絲線走出屋外。
聖天城,福家
一棟普通的屋子融入到這街道之中,前幾日的熱鬧在福有羅冷淡的態度下,現在終歸是完全褪去了,在一聲聲罵罵咧咧中陸續從屋子裡走出幾個人,那些人都是來打聽五階魔獸晶核的消息的。
門口處散落著許多酒瓶碎片, 都是福有羅用來轟走那些人所砸的。
福生將碎片掃起,又看了看轉眼就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父親,歎了口氣。
自從父親從鑒定處出來以後就是這個樣子,而且也聽說父親用那晶核換來了一大筆想都不敢想的金幣。
可現在他的樣子卻完全不像是一個富豪的樣子。每天除了酗酒就是睡覺,而那換來的金幣卻是紋絲未動。
他是在害怕。
這幾日福有羅對外面的事情是聞所未聞的,那些懊悔之情還在充斥著他的內心。
福生試著上前挪動他的身體,好讓父親去睡在床上,但只是才觸碰到,一陣怒罵頓時傳入福生耳內。
“你個狗崽種別碰我!”福有羅帶著醉醺醺的語氣使勁推搡著福生。
“抱.....抱歉......父親。”福生被這一喝嚇得坐在地上,不住地顫抖著。
看著這般樣子,福有羅卻是更為惱火,想試圖爬起來卻發現已經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
眼前的景象扭曲在一起,模糊的一片讓他連閉眼和睜眼的區別都分不清了。
“你個廢物,給老子滾開!”
福生連忙起身跑向屋外。
“嘖......酒......”吼完的福有羅隻覺得有些口渴,抓起地上的酒瓶,卻發現滿地的瓶子卻沒一瓶有酒。
“福生......買酒來......福生......福......啊......”也不知是不是終於頂不住那猛烈的暈眩感,福有羅就這樣仰面躺在地上再度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