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秦虎師兄用的是裂金術,看來秦虎實行能感應到金屬性的靈氣。而且還運用得很好。”李靚看著的時候,也想到了典樓看到的介紹,裂金術由擅長金屬性的靈氣的初學者所學,具有很強的攻擊力。由此可見,秦虎師兄擅長攻擊。
李靚的聲音不響,原本在人聲嘈雜的環境裡面,並不容易被聽見,但是藍江像是聽到了,應和道:“是呀,你也知道秦虎師兄的裂金術呀,那可是相當的厲害,已經用這一招將好幾個人逼得停手了。”
李靚想不到藍江似乎像是秦虎的粉絲一般,如此吹捧。也不好跟他懟:“第一次看到的,見這眼熟,沒想到還是有人把它練了出來,不是精純的金屬性靈氣不可修煉成功呀!秦虎師兄真是厲害!”
“不說秦虎師兄了,即將要比試了,你學了什麽好招式呀?我可是學會了水浪術和水箭術了!”藍江撇開了秦虎師兄,投入到了關心李靚身上來了。
“這個就比不上藍兄了,我僅僅是學會了回復術和回氣術!”李靚這段時間學到的都是沒有屬性的法術,或者是什麽屬性的法術。他還沒有研究明白他為什麽不能吸納這五種靈氣,同時他又不能忘記五長老的叮囑,其他屬性的法術更是一個也沒有兌換來學習,僅僅是兌換了恢復受傷,加強靈氣交換的法術。以強韌自身為主要的任務。
“李兄不是會能感應到土屬性的靈氣嗎?怎麽修習些土屬性相關的法術呀!”藍江記得李靚說過能感應到土屬性的靈氣的,不解地問。
果然,作了個故事,就得編上許許多多的細節去補充,免得這個憑空作出來的故事被拆穿。李靚想不到當時隨口說的話,即將要被拆穿了。仍然保持鎮定地編:“因為以前經常受傷,所以才想著要先修習恢復和強身健體為主。”管他藍江信不信,反正故事就隻補充到這裡。
藍江其實也就好奇隨口一問,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台上戰鬥的風采。至於李靚的話中有幾分真的,幾分假的,也就順耳一聽。接著問:“李兄,看了秦師兄的比試,覺得如果對上秦師兄,能有幾分勝算?”
“怕是一分也沒有吧,你看我的法術都是注重保養肉體。就看我削的木棒扛不扛得住秦虎師兄的裂金術了,你說能扛得過去嗎?”李靚作了故事一次,第二次也就信嘴就來。
“不是打擊你,看樣子是不能。不過,今天秦虎師兄公開在這裡切磋,說是誰有意願的都可以上去切磋一番,好了解自身的不足情況。不如你上去試試自己的差距到底在哪裡!”藍江仍關心下李靚的身手,雖然他從來沒有被外界看到過,但畢竟是內門弟子,輸得太慘到時就有點臉上無光,打擊到了自己。
“藍兄,這好像需要加入這個虎威共同學習會吧!”李靚雖然不怎麽打聽消息,但是這個風頭正盛的“虎威共同學習會”還是聽過的。也知道他們之間切磋的規矩,這也是李靚不會主動接觸他們的原因,接觸的人太多,自己身上的那點小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嗯,你就加入一下嘛,每次我說讓你加入,你就好像防賊一樣,就是不想加入。”藍江都有些不滿了,自從他加入後,拉了李靚兩次了,都被拒絕了。
李靚前面兩次把借口都用完了,這次一時間想不起來要用什麽借口來拒絕藍江了。而且他想一下子拒絕掉,讓藍江絕對沒有說下一次的機會。想了想,靈機一動:“藍兄,不是我不想一直拒絕你,實在是有苦衷!”
“你有什麽苦衷嘛!”藍江一臉的懷疑,現在他已經有點懷疑李靚在敷衍他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就加入個共同學習會都這麽多推諉。說出去,怕是還以為藍江盯著李靚來搶些什麽似的。
“呃,我就說給你聽哈,你靠過來一點……”李靚故作神秘地用手卷起來當作傳聲筒附在了藍江的耳邊。
“什麽?莊師姐!”李靚忽然聽到藍江這麽大聲地喊了出來,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藍江的嘴。連忙說,“小點聲!”
藍江的表情仍很激動,在掙扎了一會後,終於示意李靚放開了手,李靚才放開捂住藍江的嘴。
藍江喘勻了口氣,降低了聲調說:“你說你被莊師姐收了當小弟?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莊師姐?一年就從普通的內門弟子, 晉升到練氣九層,只差一步就築基的莊師姐!”
“嗯,騙你有什麽好處呀?”李靚眼看是唬住了藍江。緊繃的心漸漸放松。
“這位藍師弟,剛剛有聽你喊道‘莊師姐’師弟,師弟說的是莊雪瑤師姐嗎,莫非認識這位莊雪瑤莊師姐?”一道聲音響起,李靚原本松懈下來的心又緊繃起來,誰的耳朵這麽順風,這裡人這麽多,還是能把“莊師姐”這三字聽清清楚楚?
“秦虎師兄,你都聽見了,這麽遠也能聽見,真厲害!”藍江見到這位赫赫有名的秦虎師兄主動問詢自己,心中又激動了起來了。畢竟在“虎威共同學習會”裡面,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得到這位秦虎秦師兄的。
“那藍江師弟,你是怎麽認識到這位莊師姐的,可以說說看嗎?”秦虎仍然直接地說明來意。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秦師兄,這位叫李靚,是他認識的莊師姐。”藍江沒有幫李靚隱瞞給的意思,見到秦師兄這樣來問自己。倒豆子般,將李靚剛剛說的話倒了出來。
“李靚師弟嗎?可以說說你是怎麽認識莊師姐的嗎?”秦虎對於面前這個陌生的李靚,想著不是什麽出名的弟子,對於自己這樣親自的詢問,就不會拒絕回答自己了。
可李靚想都沒有想,客氣地說道:“對不起,秦師兄,莊師姐有言在先,師弟不方便透露。”李靚雖然見識還是不多,不知道怎麽委婉地拒絕秦虎而又不得罪他,心中又不敢胡亂編排些故事,以至於得罪那張美麗的讓他不敢走近的臉。唯有選擇了一個讓自己受傷比較輕一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