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靚像一隻待殺的肥豬一樣被人套進了麻袋,被兩人用長長的木棍扛在肩膀上面。在麻袋內部,李靚稍稍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厚厚的麻袋。有些光和影透過麻袋在眼前一閃一閃的。
李靚只是感覺到自己拐出了個胡同,又拐進了另一個巷子,不久後,他們就停了下來。不知道誰在問話:“麻袋裡面的是什麽?”
張三聽到了問話,樂呵呵地回道:“一口肥豬,身體健碩有力,可以二次利用!”
然後李靚感覺有隻手隔著麻袋在摸他,從頭摸到了腳。此時李靚一動也不動,但被一個陌生人這樣摸著,李靚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被動摸完之後,有個聲音響起:“進去吧!”
於是李靚又動了起來,像是跨過了門檻,然後又左右的拐了起來,過了一段時間,又停了下來,而且他也從空中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疼得李靚齜牙咧嘴的,心中不斷累積著怒氣,但是他又得忍住,假裝還被“敲暈”的狀態,不能夠發出聲音。這個狀態甚是難受!
這個時候,張三又開口說話了:“劉管事,尋覓到外來人口一個,身體健碩,而且還是很年輕的小夥子。劉管事看一看?”
劉管事聽完後,淡淡地回了一句:“打開看看!”這句話像是油浸泡過一般,不用經過腦子就從口裡流出了。
李靚感覺到了有人在解開麻袋,連忙閉上眼睛,裝作自己還在暈的狀態。過了一會,從眼瞼內,李靚感覺比剛才亮了一些,他似乎已經在麻袋外面。但是他得手腳還是被捆著的。雖然在現在的他看來,這些麻繩看似粗壯,但實際已經困不住他了。
忽然間他感覺有一股氣息在探查著他,像是誰把他自己的一股靈氣灌進自己的身體。李靚神情一動,裝就裝到底吧!任由他在經脈中轉來轉去,他隻緊守著丹田內的氣旋。身體的經脈空有脈而沒有靈氣。宛如一個沒練過氣的孩子。
但靈氣也只是在經脈轉了一下,然後李靚感覺手剛剛被按住的手松開了兩根手指。然後聽到劉管事的聲音說:“不是練氣的,把他得衣服剝了!”
然後李靚的粗布衣衫被粗暴地撕開了,雖然身子光溜溜地,但是自己還小,才十三歲,渾不覺得光溜溜被人看著有什麽不好的。在村裡的時候,他這麽大了也光溜溜地跑河裡洗澡。路過的嬸子,嫂子,小姑娘也是直直地看著他,也不覺得有什麽羞恥。但是李靚還是心痛著這衣衫,這是他花大價錢在鎮上老板買來的,雖然被他在山上劃拉了不少破洞,但還是真金白銀買來的衣衫。心中暗罵,一定要讓他們來賠!
但下一秒,李靚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感覺有個粗糙的手在他得下面扯了扯,他好想暴起,掙開麻繩把扯他得人暴打一頓,畢竟那個會點靈氣的也不是他得對手。三下兩下應該能夠除掉!
可是就扯了兩下,他就松開手,樂呵呵說,“還是個雛鳥,會有貴人喜歡的,但是得調教調教,而且沒有經過人事,可能也不會這些。身體是很適合的,肌肉壯實,把他調教成小奶狗一樣,或者兩種人都喜歡!張全,此事算你貢獻一千點!”
這話,李靚聽在耳朵裡,卻有點納悶,這說的是自己。什麽叫雛鳥?什麽叫小奶狗?什麽貴人會喜歡自己?他到底在說的是什麽?
接著那叫張全的張三開心地回答:“多謝劉管事,這是這個小子身上的錢。還請劉管事笑納!”
然後李靚聽到劉管事笑呵呵地說:“好說,好說!你把人帶到監院吧!交給劉媽媽調教!”
“是,劉管事!”
然後李靚感覺自己又被抬了起來,但是這一次是光溜溜的,如同他剛出生的那會。他能感受到風滑過皮膚,他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久,他停了下來,張全的聲音適時響起:“劉媽媽,劉管事讓我把貨送到!”
等了一會,一個有點尖尖的,又有點嬌嬌的聲音傳來:“嗯,張全這次貨色不錯,送到甲二房吧!”
“好,劉媽媽!”然後李靚又動了起來,拐了個彎,打開了個門,人就被扔進去了,跌在地上,又是一陣疼痛,然後門被關好鎖上了。
李靚掙開了眼,然後聽到門口劉全的聲音:“趙四,你也順了條好貨呀?”
“不然呢!隻你劉全能開張嗎?我趙四同樣有好貨色!”
語音剛落,鎖被鎖匙在捅著,李靚連忙閉上眼。然後感覺到門被打開後之後就沒有聽到重重的甩地上的聲音,難道不是這間房子裡面的?但隨後又傳來了關門上鎖的聲音。這聲音確是是這個房間的。
等了他們都走遠了,李靚才睜開眼睛,他四處搜尋了一下,終於在他腳部的不遠處,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頭,由於他是躺著的,看的不真切。不知道被頭髮蓋住的是一個什麽頭!
於是轉過身來,趴在了地上,抬起了頭來,李靚才看清楚,長長頭髮蓋住的是一張女孩子的臉,而且散亂蓋在了臉上,臉色有點蒼白。當他想起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時,就想把視線移開,可是掃過的一眼她的肩部時,他松了口氣,她的身上還是有衣服的!不是自己這種粗劣的小子。
這時,李靚也就明白為什麽他沒聽到甩地上的聲音,畢竟這個是女孩子,是輕輕放地上的,而不是像他這樣重重甩地上的。
她也是被騙來的嗎?還是被搶來的?李靚心中疑惑,雖然他是自己來入虎穴,但是他也是被騙入的,想到這一點他就感到憤怒!同時又一陣後悔,如果遇到的不是這種小嘍囉,他或者就消失在這個世界第二次了!
看到這間黑暗的房間,這就是所謂的人間快樂土的金樓嗎?金樓裡面都是金燦燦的金子嗎?
可是金子為什麽這裡這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