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這樣走了?”李靚的身後傳來聲音!
“不然呢?人殺了,還不得著草啊!”李靚轉過身說。
“著草?是什麽意思?”袁襄有點疑問?
“跑路呀!”李靚還是耐心地解答!對這個女孩的觀感實在有些不好,都殺了人了,還不著草,還在磨磨蹭蹭地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怕什麽?以你的能力,這金樓裡面,沒幾個是你的對手!都是一些窮鄉僻壤地方能到練氣就已經燒高香了,能築基的寥寥無幾!”袁襄再沒有剛才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此時滿是一臉的不屑。似乎這種小地方的人,上限有限,入不了她的法眼。
練氣?築基?原來他們區分不同境界是這樣區分的,那我現在的境界按他們的來區分的話,算是個什麽境界呢?但這些只在李靚內心的暗暗念叨,並沒有表現出來,一臉平常地道:“以前也就殺殺畜生,第一次殺人,有點緊張!緊張到想要跑路!”
“什麽,你才第一次殺人?”袁襄一臉的詫異,李靚殺人時一擊斃命,一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而且殺人後,一臉的鎮靜,似乎這個不是人,而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牲畜。袁襄原本就見識到他這種穩定而又強力的輸出,想著拉攏他大鬧一場金樓,好渾水摸魚,製造出查找金樓幕後主事人的機會。所以她叫住了李靚。但聽到這句話,她又有點猶豫,她怕李靚會製造混亂給她自己到時完不成上頭給的任務!
“嗯,是的,以前我是殺豬的,豬殺得多了,但人還是第一次!”李靚一臉坦蕩地說,他最近這兩個月的確是殺豬殺得很多,不算騙袁襄。阿爺說過,做事要留三分余地,做人也不可全拋一片心。所以他隻也是說自己是殺豬的,而不說是殺老虎,殺大象的。“袁襄靚女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了,我有事就著草了!”李靚接著到,他的確有事,餓了!這一天到晚也就吃了一頓,還被抽了一頓,畢竟他還在長身體的階段,身體即使會喝西北風也扛不住呀!
“那有緣再會!”看到李靚這樣的不懂事,袁襄也沒有了猶豫!於是客氣地說,畢竟她也不想多生事端,雖然說能不動手最好不動手,但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打手可是一把雙刃劍!也沒再理會,從床上胡亂扒來張席子,卷起赤裸著的泥腿子跟班也準備撤離了,對於地上的劉媽媽的屍體一點理會的意思也沒有!
李靚見到這樣,想了一下,走到劉媽媽的屍體那,往懷裡摸索了一番,他也不在意屍體上的血汙,袁襄看不上劉媽媽身上的東西,作為窮鄉僻壤出生的他,卻知道生活來之不容易,一分一毫都不要舍棄。原本他想著女孩會要了,他就不好意思搶著要,既然袁襄對那些無動於衷,他就好意思動了。
袁襄對於他這個回頭的動作也是疑惑不解的,走的時候那是一個風輕雲淡的,怎麽一轉頭就看上了這臭八婆身上的東西了呢?雖然有所疑惑,但是也不想問。
李靚扒拉了一會,摸到一些大越幣和一些放在一起的小物件,也就一起收了起來!對於袁襄的注視,他也不在意,怕且出了這個門,往後也不會再見了。什麽形象的都不重要了!
收拾好這些值錢的物品,李靚就頭也不回,跑出了房間。在後院裡面摸索地走著,走到一處,就用鼻子吸一吸,他也只能靠這個方法尋找一下廚房了。金樓這麽聞名,廚房應該也很好聞得到的。
袁襄收好個糟漢子後,順勢封住了那個泥腿子的經脈,讓他即使醒了也不能夠動彈。這裡面的人還是很多,萬一他醒了,大喊大叫的,叫來太多人就不好回去交差了!她可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
房間裡面除了兩截劉媽媽的屍體外,就空無一人了。重歸於寂靜之中!只有洞開的房門顯示著這之前有事發生!黑暗的地方也就重歸於黑暗之中。
李靚走了很久,夜裡也比較少見巡邏的人,偶爾有些雜役,丫鬟什麽的經過時,看到李靚這一身雜役的服飾,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匆匆從李靚身邊經過,他已經查看了好幾個地方,但是還是沒有找到廚房,從匆匆路過的丫鬟手上的瓜果, 蜜餞,菜肴中,李靚偶爾就先替這金樓的貴客“試試毒”。
但是他還是沒有找到廚房在哪,似乎這金樓裡面實在是太大了,裡面的各式各樣的院子太多了,而且各個院子裡面的各種香氣太多了,而且每家院子似乎都有肉香和油香,還混雜著各種各樣沒有聞過的香味了,這個小時候學來的技巧,在這種高門大院似乎行不通。
而且他還發現了路過的除了丫鬟和雜役之外,各個院子漸漸看到了一些護衛隊的人員,在各個院子裡巡查著,似乎在找些什麽!
李靚躲在了暗處,看到這些隱藏著在查探的身影,心裡有些疑惑,卻也有了個猜想——劉媽媽的屍體被人發現了!
哎呀!那個女孩扛走了糟漢子,這個胖娘們的屍體終還是不屑一顧的,只是這麽快就被發現了?而且她連門都不關一下的嗎?是不是不想逃跑的呢?李靚心中有種猜測,他想或者就是這女孩想的結果。她就是想有人發現了這個胖女人?
李靚想到這女孩的心機這麽深,估計也是想這樣子做吧!李靚還是想著偷偷溜了,日後再找這金樓麻煩!現在可能麻煩要找上了自己了。
可是,廚房怎麽還沒到啊!他還是惦記著廚房偷吃的事情。
最後不靠鼻子了,李靚終於在丫鬟菜的指導之下,摸到了廚房的邊上。一陣混雜的香氣撲鼻而來,有肉香,蔥香,椒香……肚子已經咕咕地跳著舞了!
可當李靚抬起頭往廚房的門看去的時候,卻看到了大門上書:“雲來”兩個字。
這個不是廚房是雲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