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一般犀利的眼睛和尖銳的嘴,它小小的身姿既挺拔又健碩,渾身都是赤色的,它的身上一直有火焰在燃燒,且永不停息,周圍碎裂的蛋殼都因此焦化了。
眉宇間滿是驕傲,和它的身份一樣霸氣,抬頭挺胸的宣告世界它的降生。
帝天發現他的想法錯了,這哪裡是瑞獸鳳凰,這明明是獸神,早就隕落的朱雀!傳言是魂獸共主的妻子,種族同樣彌足珍貴的魂獸啊。
帝天的呼吸急促,差點在手下面前失態,在他周圍的魂獸也好不到哪裡去,各個面露崇拜之意,感受著星鬥大森林成倍的氣運,他們感覺要突破了,但沒有離開,畢竟這個獸神還存在呢。
突然生命之湖裡突然傳出更霸道的威壓,比帝天還強大的威壓。
一隻身負重傷的巨大銀龍從中出現,宛如銀色水晶般的鱗片,一雙眼眸無比美麗,紫色的眼眸澄澈而通透。
讓魂獸震驚的是,看見朱雀都沒有失態的獸神既然對著那銀龍下跪了,那個銀龍的身份不言而喻。
魂獸共主一一銀龍王
“是朱雀嗎?真是太好了,殺死那些偽神又多了份把握。”空靈威嚴的聲音傳出,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凶獸紛紛跪下臣服,除了瑞獸三眼金猊和朱雀唐銀憐。
我本想開口打招呼,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古月娜。
沒錯,我是看過鬥羅大陸的,只不過剛開口我就知道了,這恐怕是我這一世的身體缺陷。
剛想說話喉嚨就傳出一陣強烈的癢意,迫使我不斷咳嗽,然後咳著咳著就咳出了一口血來。
我好歹還是有些醫學常識的,如果咳血後舒服多了,那就是瘀血,咳出來對自己有好處,但咳出來還感覺脫力了,這不就是絕症的節奏嗎!!!!
“這!”要死了!?我的眼淚都要飆出來了,開局就要領飯盒?嗚哇哇哇!
“!!!(朱雀的心頭血!)”在場的凶獸無一不震驚的,與震驚成對比的是那滴血對他們的吸引力,就像三天沒吃飯的人看見了麻辣火鍋,那叫一個火熱啊。
“這是給我的嗎?”古月娜的聲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樣,威嚴驚豔,古月娜目光如炬的看向那滴心頭血,這滴血絕對能讓自己的傷勢恢復三分之一,想到這裡,古月娜對唐銀憐的目光充滿慈愛。
聽見這話的凶獸都低下了頭,屏住呼吸,不敢再看那滴心頭血。
“???”什麽給你?你居然要我咳出來的血?怎麽感覺有點不太衛生呢。
哦,我現在不是人了,而且獸類的血大補也是有可能,畢竟我現在是魂獸了嘛,我非常心大的想。
古月娜把這當成了默認,快速的將這滴血吸收了,這滴心頭血對她的吸引力隻增不減。
“碧綠光波(群體治療型魂技)”碧姬立馬對著這裡的兩位傷患治療,在碧姬的治愈下古月娜的傷勢比預料中好更多,碧姬的治療視乎能與唐銀憐的血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這點就讓唐銀憐在古月娜的地位提高了一個度。
至於另一邊的唐銀憐就不太樂觀了,這位在鬥羅大陸赫赫有名的治愈系魂獸都無法精準的治療好她的身體,一直處於脆弱姿態,這幅身體遠遠不如上輩子的健康。
古月娜迅速就的治療完成,現在的她不再需要沉睡來恢復傷勢了,可以修煉了,想到這裡,古月娜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朱雀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碧姬的治療隻起到微弱的效果,失去心頭血治療不好能理解,但是朱雀的身體似乎是天生體弱,就好比普通人類一樣,甚至更弱點。
“神界那群偽神不僅忘恩負義,把我們逼下神界,現在還對朱雀出手。”古月娜說話時的憤怒很快就和其他獸共鳴,輕輕松松挑起了氣氛。
“待我恢復之時,就是魂獸奪回神界之時!”這番言論讓沉寂已久的憤怒到達了頂點,獨屬於領袖的感染力在此刻展露得淋漓盡致,輕而易舉的讓凶獸們熱血激昂。
“殺!殺!殺!”眾魂獸異口同聲的宣泄他們的殺意。
此時的我慌得一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地方了,怎麽看起來就像邪教傳教一樣,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合群一些呢?
就這樣,穿越的第一天就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下繼續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讓我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因為我正享受著皇帝般的生活, 左有活潑開朗的姐姐一一瑞獸三眼金猊喂我喝生命之水,右有美食家熊君投食,說句人生贏家不足為過吧?
突然想起劇情的我好奇的問熊君,“熊君熊君,你有沒有吃過一隻十萬年柔骨兔啊?”
穿越前的帖子說過,女主的爸爸就是被你吃掉的。
“???”熊君張著大嘴,維持啃雞腿的姿勢滿臉懵逼的看向唐銀憐。
“我不吃十萬年魂獸。”熊君沒有想太多,只不過說起柔骨兔他就止不住的吞咽口水,“不過柔骨兔的味道不錯,尤其是用烤的,哎呀那滋味,等下去抓隻柔骨兔吧。”
“這樣麽。”我面上若無其事的喃喃低語,心裡活動倒是豐富。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帝天不允許這些凶獸傷害十萬年魂獸,畢竟說不定哪一天那些十萬年魂獸就是他們的一員了。
那麽現在只有兩種可能性,一就是女主小舞的爸爸進來這裡後沒死,還在那群十萬年魂獸裡;
二就是小舞的爸爸已經被這裡魂獸的殺死的,畢竟女主爸爸是食物鏈底端的柔骨兔,被吃很正常。
“不過這顯然第二種可能性最大,這可不行啊,女主可是我們魂獸一族的,是我未來強大的助力。”紙醉金迷的生活沒讓我忘記自己的任務,女主這個天然的助力我是一定要的,只不過她的戀愛腦有點麻煩。
這群凶獸萬萬不可能看上低等的柔骨兔,那只有外面那兩頭十萬年魂獸了,也就是小舞的小弟咯。
“我要出去玩玩!”我從舒服的草堆站起來,高聲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