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藍看著自己的師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久,但是對江小熊她們是十分照顧的,平常這小子機靈膽小,沒有想到關鍵時刻,竟然能做出如此常人不能做之事。
不僅是她,心藍也是被嚇到了,他不過才修到煉魂境而已,卻敢於替她們出頭,更能狠心殺了蔣龍,這一點她是做不到的,她可以重傷蔣龍,但是絕對不會要了他的命,因為她理智尚存,知道殺了蔣龍必然會帶來麻煩,而這麻煩可能會要了人命。
相比杜心藍姐妹,柳飄雪的看法卻和她們截然不同,她對江小熊十分崇拜,這個人的手段,心計,以及處事能力,簡直是太牛了。
從他出現到斬殺蔣龍,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將白鶴峰眾人震懾住了,這一點足以證明這個人的能力了。
三人看法不一,江小熊心中也是難以平靜下來,說上天,他也是殺了同門之人,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麽後果。
只是他還沒有來的及細想接下來該怎麽為自己辯解的時候,天空中兩道人影已經禦劍而來!
他們人還沒有到,強大的真氣已經如同利劍一樣逼了過來。
江小熊隻覺得一陣狂風吹向了自己,他甚至都不能呼吸了。
“是誰殺了他?”天空中的二人散發著強大的力量,隻一瞬間已經來到了眾人面前,他四處看了看,只見周震早已昏死過去了,在他不遠處一具無頭屍體筆直的躺著,而正前方數十米遠的地方,蔣龍的頭顱正滾落在此!
“我殺的!”江小熊答道。
二人中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此刻他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這蔣龍正是其兩子中的一個,他蔣榮修道三百年才生下蔣龍,沒有想到卻死在這裡,而且死的如此之慘。
啊!
他仰天長嘯一聲!
整個藍鶴峰都為之一震,隨後他轉過頭來看向了江小熊。
就只看了一眼,是死亡的感覺,這個人已經強大到不敢想象了。
咻!
只見蔣榮不跟他廢話,凌空一指,一股強大的真氣襲來!
江小熊根本躲不開,不過既然躲不了,他直接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睛,只見面前一個美貌婦人正擋在他的身前,不是自己的師父紫極劍仙又是誰?
“師父!”江小熊激動的喊道。
紫極劍仙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冰冰的看著蔣榮,說道:“蔣榮你還知道羞恥嗎,對一個小輩出手,有辱你九境強者的尊嚴吧!”
“哼!他殺了我兒子,這筆血債我自然要他償還!”蔣榮見來人眉頭一皺,不過他死了兒子,怒火衝天之下自然管不了那麽多了。
“殺了也是活該,你們白鶴峰這些年來咄咄逼人,如今已經打到我藍鶴峰上了,真是欺人太甚,像這樣的人,多殺幾個才好!”誰知紫極劍仙根本不同情他,反倒是訓斥他起來。
“你!別以為我怕了你,殺子之仇,老子非報不可!”蔣榮指著她說道,盡管他深知對方實力遠在他之上,但是今日這一口氣絕對咽不下去。
“好,那我就讓你知道藍鶴峰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來撒野的。”紫極劍仙看著蔣榮,也不見她身體有什麽動作,只見周圍漫天大雪突然停止了,隨後雪花四處轉動了起來,在她的頭頂形成一柄雪花長劍!
蔣榮見狀,急忙拔出身上寶劍,全身真氣催動了起來,他雖然是九境強者,可是在這之上還有境界,而對方正是地仙境大圓滿境界的人。
隨後那柄雪花劍直接激射過來,蔣榮立刻揮劍砍去!
轟!一瞬間他的寶劍被震飛不見了!
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重重的撞擊在了他的胸前,隨後發生了爆炸!
啊!
蔣榮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炸飛了出去,撞進了山體中!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這根本不是人的力量,難怪別人都說她是藍鶴峰第一高手。
他慢慢的從山體中爬出,整個人已經大變樣了,他的頭髮都燒焦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不過他畢竟是九境的強者,硬是向前走了幾步,最後轟然倒下!
盡管是躺在地上,但他心中的仇恨依然不減,他一定會報仇的。
紫極劍仙看著他,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看著蔣榮那憤怒的眼神,她冷漠的警告道:“要是我徒弟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殺了你。”
隨後,她身形一轉,帶上自己的三位徒弟和柳飄雪騰空而去。
“啊!”蔣榮口吐鮮血,大聲哭泣!
他身後與他同來的男子, 急忙過來把他攙扶了起來。
“我發誓我一定要他們死!”蔣榮對著上天發下了重誓。
“師兄,你冷靜點,你我皆修道幾百年了,怎麽還如此看不開啊!”身後的人勸道。
“我的兒子啊!”蔣榮根本聽不見他說的話,哭泣著把蔣龍的頭顱抱在懷中,此時他不是修仙者,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師兄,那杜蘭不好惹,要不然我們還是想個別的辦法為好!”師弟繼續說道,雖然藍鶴峰人數不多,可是那杜蘭卻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在控鶴宗也沒有誰說能穩勝她的。
“不過這件事自然不能這麽算了,我看不如直接捅到宗主那裡,看她還怎麽護短。”師弟接著分析道。
蔣榮聞言點了點頭,自己告上宗主那裡,即便她紫極劍仙再厲害,也難以保住她的徒弟。
當下說道:“周密師弟,你帶著周震先回去,把此事稟告峰主,請他前往仙鶴峰相助,我這就帶著龍兒上仙鶴峰,讓他們給個說法!”
周密聞言立刻答了,他把周震帶上,瞬間騰空而去!
蔣榮看著他遠去,看了看自己屍首分離的兒子,又是一陣痛哭,不是他這麽大人了眼淚多,實在是死的太慘太憋屈了。
來時,已經有人把事情的經過給他講述了一遍,他早已有了心裡準備,可是到了現場才發現別人的描述都太保守了。
自己這個兒子的死法,是那麽的慘不忍睹,他只能默默擦乾眼淚,站起身來看向控鶴宗的最高峰,就是那裡!
他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