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聯邦服務是一個公民最基本的權力,他無法被任何措施所阻礙,包括他可能是一名犯人——公元2156年《人類聯邦憲法》
正如同憲法裡所說,聯邦部隊裡罪犯比例不低,每十名士兵裡可能就有一名。
猶豫我們的排陸續失去了太多的新兵,連長不得不補充一些新夥計到排裡,把排裡的人數提高到標準值。
第五周,禮拜一...
一大早,我們臉都沒洗,就被叫起來,進行一次短暫的集會。
馬薩斯上尉站在我們面前,後面站著五個頗有年紀的家夥說:“聽好了,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經歷許多,我表示很遺憾,有許多兄弟退出。”
上尉又指著後面的幾名隊友告訴我們:“現在這些人就是你們未來的戰友,今後要注意多交流,切記新兵守則,”上尉停頓了一下,看向一臉迷茫的我們,最後說了一句:“所有人解散!”
中士告訴這些新人,讓他們跟著去我們的寢室,自行安排床位。
三個新人補齊了空缺的位置,所有人都好奇,這三個新人是從哪來的,但礙於提前訓練過一個月的自信,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看著這些人臉上歲月的褶皺,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想坑一下巴斯,便對他說:“巴斯,我們打個賭吧?”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還是算了吧,你缺錢就直接告訴我——我沒錢!”
緊接著,他開始掰扯他一年的薪水,一名二等兵一年的薪水只有一萬二,不算上其他津貼。
然而這筆錢雖然不用付吃吃喝喝,但是要解決一下某些需求,可能要花掉一千多,然後買賣一下部分東西花掉一半,剩下為數不多的,還想攢下來回一趟家。
但我這一想不對啊,他倒騰倒騰的錢,都到哪去了,難不成是....
“你們三個人,趕緊去找床位,其他人迅速洗臉刷牙,準備早操,給你們十分鍾,晚一秒鍾就沒有早飯!”
在中士的呵斥下,我拋開了奇怪的想法,與兄弟們一起奔跑著開始一整天。
十分鍾後,我們站在草地上,開始一天的活動。
先跳個簡單的拉伸操,把身體伸開來,然後馬科爾中士很熱情,分別走到三人身邊問:“能跟的上嘛,實在不行去歇一會兒,你們剛回來完全可以申請延後,跟下一期一塊訓練。”
很顯然,他們是公民,而我們不是,所以他們之間會有一種天生的...親切感!
“不了,我們決定回來,就有了上戰場的覺悟,我們能堅持得住!”
我在前面聽著他們對話,第一次感受到,聯邦公民對聯邦那複雜的愛。
在吃早餐時,我特意端著盤子,走到他們那桌問:“這裡應該沒人吧?”
那三人對視一眼,告訴我:“你想坐就坐吧,我們不介意。”
就這樣,我把盤子放到桌子上,拉開椅子開始自顧自吃飯,而其他人以為我要搞事情,巴斯他們也跟著坐了下來,開始“靜靜的”吃飯。
看著情況不對,我趕忙問他們:“我聽說你們三位,都是第二次服役的,能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他們三相視一笑,最後那位年長者開口說:“我是天狼二殖民地的管理者,三年前我中士退伍回家結婚,婚後我被分配到天狼二殖民地,成了那裡的管理者之一。”
他停頓片刻,吃了口麵包繼續說:“然後接下來的這三年來,我們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無聊的生活,打字、簽字、批文件,看起來...他們是想找個精壯、彪悍的打字員。
在一天早上起來,我覺得我受夠了這種生活,正好金尼人回來了,我帶著幾個人,要重新再來!”
一旁有人附和:“是啊,這樣的生活太無聊了,還不如回來繼續打蟲子,正好見識見識麻杆!”
最後那位年輕者對我講述了他內心的想法:“我不希望在一成不變中死去,死在戰場上好過在那裡腐爛。”
咚~咚~咚~
下士拿著水桶用棍棒敲打,提醒我們用餐時間快結束了——馬上吃完飯訓練!
有了活生生的例子,吃完飯中士拉來一名牧師,開始給我們講述:為什麽要參加陸軍?
“早上好士兵們,我是雷傑諾牧師,專門負責連裡士兵的心理指導。”
我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但是精神氣十足的中年人,心想牧師不應該拿十字架嗎?
而他手裡捧著一本聯邦的條例書,我擔心他下一秒,就會打開書或者直接念聯邦的各種條例。
那這樣就有意思了,如果是真的,我就會立馬選擇退出。
但是他的做法,卻在我意料之外。
只見他把條例書放到一邊的沙袋上, 一臉歉意的對我們說:“不好意思,我們有規定,一般都要拿在手上。”
緊接著,他點了一名“新人”問:“你叫什麽名字?”
“馬舒·西科,叫我馬舒就行!”
雷傑諾牧師便問馬舒:“列兵馬舒,請你告訴我,你當初什麽參加聯邦軍隊?”
馬舒思索片刻,可能是組織語言,等了幾秒鍾才回答:“因為公民權,我覺得有公民權高人一等,所以我報名了!”
呼~所有人都驚呆了,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而雷傑諾牧師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馬舒,你能對著聯邦條例發誓(條例代表莊嚴),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嗎?”
馬舒把拳頭放到胸口,告訴我們說:“是的,沒錯,我敢發誓,因為我看到公民能住好房子,所以年輕時的我羨慕了,我想我也要成為公民!”
這不難理解,我曾經也看到過,公民分配到的房子,確實會比平民的好,我自己也羨慕過,只是參加幾年打彈彈的活動嘛,這也不難啊?
但是剛進來,我就有點改觀了,首先是低薪水,一個普通勞動力的薪水都有一萬美金一年,而機動步兵列兵一年只有一萬二?
其次就是新兵營,真的太累了,一早上時間除了體能訓練,就是學習各種技能,慢慢的我就不羨慕了。
雷傑諾牧師又問馬舒列兵:“成了公民以後,你對你以前的你是什麽看法?”
馬舒搖搖頭:“沒有看法,很難評價自己以前做的蠢事!”
確實,真的很難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