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流汗就可以不流血,不流血就可以活命,但動動腦子就可以二者兼得——埃爾溫·隆美爾
“做的不錯巴斯,伊諾的老婆在瘋人院,他的幾個孩子在福利院的邊緣徘徊,你現在把他送回去,真是個大好人!”
還是威爾斯,還是撇條的坐姿,每天照常攻擊巴斯。
“這個討厭的家夥,為什麽每天都要沒事找事?”
屈派克朝他喊:“閉嘴吧,好歹人家也出力了,威爾斯你呢?坐在這像個小醜一樣,嘩眾取寵嗎?”
“閉嘴,屈派克你除了會寫還會幹什麽?”
“別吵,派屈克、威爾斯,還有你們幾個,再吵我讓你們下車跑回去!”
“你是個聰明的小人,就喜歡使喚人!”
拉福蒙罵威爾斯,威爾斯旁邊的皮爾看不慣黑人,兩人說了幾句,就變成了肢體衝突。
其他人上來勸架,但在一陣拉扯推搡中,逐漸演化成群架。
排裡的兄弟們爭吵不休,甚至為此大打出手,我試圖拉架,但巴斯讓我別動,他會搞定。
他把茶杯塞進了排氣管,乖乖坐下拉住扶手,安靜的等著看好戲。
大概十幾秒後,戰術車突然失去動力,可能是茶杯堵住了排氣口,導致裡面的濕熱氣體無法排除,高溫迫使車載電腦切斷供能,同時啟動緊急刹車裝置,讓戰術車在幾秒內停止行使。
聯邦的軍用卡車,都是環保能源的,聽運輸兵說,不用電的原因是,電路系統容易被心靈感應破壞。
之前蟲子就是這麽破壞電台的,只要有一隻蟲兵靠近三米范圍,那腦蟲就能破壞目標的電子系統,或者進行精細化操作,短時間掐斷電源,或者干擾一段時間信號。
載具也是一樣,太過於依賴電子系統,也許就會出問題。
“王德發,你們這群混蛋,誰把我這車弄壞了?”
運輸兵的車,好像狙擊手的狙擊槍、炮兵的大炮,同一個道理。
同樣的,馬科爾中士也很生氣,他斥責我們:“你們這群混蛋,誰TMD乾的,自己站出來如果沒人站出來,你們所有人就準備來個二十英裡跑步消食吧!”
我們互相觀望著,好像誰會出來“頂罪”一樣,不是我做的,被罰我也沒關系,我不怪誰。
反觀坐在我旁邊的“罪魁禍首”巴斯,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享受著雨後的泥木香味,十分愜意。
“長官,是我乾的!”
屈派克告訴中士,是他乾的,他來頂罪。
“非常好孩子,下來吧,帶上你的裝備!”
屈派克看了巴斯一眼,帶著頭盔跳下車,汽車兵用毛巾包裹住手,伸進去掏出水杯,丟到車廂。
看著替自己受罰的屈派克,內心中的某些東西,讓巴斯坐不住,直接從車上跳下去。
“何必呢?你這樣又幫不了我,你這個蠢蛋!”
我很羨慕他們倆打打鬧鬧的友情,但是我也很想加入機動步兵,我知道跟他們混一塊,我可能一輩子都進不去機動步兵,見不到強尼將軍。
每當我想加入他們時,我內心的小天使就跳出來,告訴我:你忘了入伍誓詞了嗎?你是要加入機動步兵的,不能在這鬼混!
也許很多人不知道入伍誓詞的涵義,但是我還是會對我的話負責,我一向說到做到。
我不認為我很忠誠,如果真的有人要傷害我的朋友,也許我會無視律條規則出手,但不是現在。
晚上吃過飯,我們待在營地裡,我也嘗試著跟屈派克一樣,坐在那寫點什麽。
寫什麽呢...詩歌我好像不太會,音樂也就整點歌詞,寫個劇本以後拍出來?
想了好久,我靠在牆上才寫出來兩句,這時候屈派克趴上來問:“嚴月,你會寫歌嗎?”
看著為數不多的兩句歌詞,告訴他:“也許,我會一點!”
我把歌詞念給他聽:“當我的手撫上你的注油槍,引擎滾燙發熱,濕噠噠的管道,讓人神情向往!”
屈派克聽完,愣在那待了好久,他問我:“這好詭異啊,你TM,要對那輛車做什麽?”
“這只是個比喻,你懂個錘子!”
唉!算了,聊不來,聊不來...不過確實很詭異,好吧我承認我沒有寫歌詞的天賦,就這樣吧!
“嚴月、屈派克,你們倆跟我來一下!”
巴斯把我們喊出來,商量這個周末該幹嘛,雖然我們出不去,但是巴斯總有辦法。
“我們可以翻出去!”
“什麽?”
我不是很想乾這種事情,但是巴斯想出來了,就會想著拉我們其中一個人去。
這種事情,我一口回絕:“不去,沒事乾去幹什麽?我女朋友...我的信又不是交流不上!”
每天,我都會至少接到一封勒安娜的信, 她說她過的很不好,父母讓她學著繼承家業,而她就隻想逃,但她又沒有像我一樣的勇氣,希望我能盡快回來陪陪她。
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復她,我挺喜歡這個女孩,充滿野性、可愛、善解人意...
她時常把自己比作籠中的鳥,而我是逃出去的老鷹,她說我一定能回來救她,她願意等。
“嘿,夥計,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屈派克搖了搖發呆的我,等我回過神,看到了一臉壞笑的兩人。
“我沒問題,謝謝兩位,我得回去繼續寫信!”
這次他們沒有騷擾我,讓我安心的把信寫完。
“看起來某個人第一次談戀愛,就好像出現了一點點...小困難?”
這回是拉福蒙,他自稱“情聖”,他經常說自己談過一百多個女朋友,誰也不知道真假。
“我問你哈,如果你跟一個女孩分隔異地,你會怎麽做?”
拉福蒙點點頭,表示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他得想一下。
“異地戀對男女雙方,一共四個人(或者更多)都要好!”
“胡扯,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拉福蒙看我很激動,嚇得後退了兩步,告訴我:“這只是一種情況,或許有時間,你該去跟她碰個面,當面把事情講清楚!”
有道理,這件事情,確定該再見面的時候,稍微梳理一下。
有時候我覺得,還是當兵好,不會太費勁。
你只需要聽從命令、服從命令、完成命令就行,每天只有身體疲憊,而你的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