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鍛煉完的蘇硯祈給顏汐發去了消息,讓她想辦法查一下對面17層的住戶有這麽好的黑客高手在身邊,當然要用起來
“你就沒什麽給我說的嗎?”顏汐發出這句話後還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
蘇硯祈看到這些知道對方是不開心了,立馬安慰道:“汐兒,乖很快我就把你接過來”
顏汐見到這話也是很開心的,就給蘇硯祈發了個“哼”後就不搭理對方了
從客廳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以後就開始入侵朧月小區的系統取得了業主信息
然後根據業主信息精準的找到了林平之的資料,再通過其他方面收集信息,將資料整理完後
顏汐把資料瀏覽了一遍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就吐槽一句“這是真舔狗啊。”就將資料打包給蘇硯祈發送了過去
“會有驚喜哦。”顏汐將自己收集到的都沒寫,一股腦兒全部傳給蘇硯祈
就不打自己的男人了,然後就去找蘇硯祈的媽媽劉韻聊天去了
蘇硯祈看了下顏汐發過來的資料,感覺資料上的人很熟悉,好像見過
蘇硯祈看完資料後就是一個大寫的佩服,確實舔的真凶
林平之,23歲,家裡做點物流小生意,父母在前年離開了人世
在21歲認識了薛梅,從此開啟了舔狗之路,一去不複返
而且資料上顯示這個女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公交車,在林平之這裡裝的像是白蓮花一樣清純
而林平之對她更是言聽計從,在身上花了不下幾十萬,連手都沒有碰到過
她的父母親還有弟弟更像螞蟥一樣蠶食著林平之,弟弟薛禮在半年前打算分期買了一輛奔馳e400
更是讓姐姐去哄著讓林平之將首付款給了,還有每個月的車貸也是林平之來還
而林品之就被薛梅用一頓飯給收買了,問題還是他出的錢,而吃飯的人卻是薛梅一家人,這頓飯錢還花了小幾千塊錢
畢竟他父母經營的公司並不小,也能支撐他去買這輛車,所以也就答應了
而薛梅的父親薛家寶和母親吳梅更是毫不要臉的搬進了林平之父母在朧月小區買的一套房子
雖然都是在一個小區,但是每棟樓的價格都不一樣
最後還要求他在朧月小區重新買一套比現在好的房子
林平之居然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瞞著父母去又去首付了套房子
就連父母的葬禮薛梅都沒有出現過一次,甚至在晚上守孝的時候被薛梅叫去給她付了在酒吧玩的錢
看到這裡的蘇硯祈簡直無語極了,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看上這種女人的
長相最對勉強算個A,身材也沒有很好,說好一點的可能就是一個屁股比較翹
很棒的蜜桃臀,可這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林平之著迷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蘇硯祈表示看不懂他的操作,就將資料丟在一邊,反正看完以後知道了對方就是一個人卑微的舔狗
而且卑微到極致就是了
看到這裡的蘇硯祈就完全不感興趣,這人對自己根本產生不了任何威脅,蘇硯祈原本打算這兩天想辦法解決掉林平之
不過在看完資料後決定讓對方先活著。畢竟在末世中找樂子很不容易的,所以還是留著慢慢玩吧
通過某信讓徐潔把自己拉進他們樓的業主群內
在加進去以後就看到一個叫王大媽得人在說話,好像是小區居委會的人專門負責業主問題這塊的人
說什麽今天那家物業費忘記交了怎麽樣怎麽的
蘇硯祈看到這樣也懶得在關注這個業主群,這個時候選擇打開電視看下新聞
看看有什麽關於末世的新聞倒是沒有,反而關於自己的新聞倒是有一條,就是之前自己去收走的煙酒
但是新聞中還報道了幾家沃的瑪超市被盜,而且沒有留下監控視頻
警方有理由懷疑是同一個人作案,所以這個案子將在首府的領導下成立專案組來調查這次的案件
“嘿,看來這個林平之可能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能力。”蘇硯祈看完新聞後說了一句,並且就大致猜到可能就是林平之這個舔狗
只是不明白的是自己在上一世一直在找類似的晶體,並沒有找到
而且在尋找的過程中沒有發現有人能和自己擁有一樣的能力,只有自己一個人有
但是現在這個林平之有著極大的可能和自己一樣都是重生者,而擁有擁有一樣的能力
而他的能力是不是虛幻空間,就不知道,只是大致感覺對方的能力對自己來說很有幫助
而且這個世界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這一世會出現許多異能者,可就算有這些異能,但是這些東西又是那裡來的
這讓蘇硯祈無比疑惑,想了想只能歸結到可能是這個世界不太想讓人類滅亡,所以創造出這些異能來,讓人自保
還有自己為什麽能重生,這些都是蘇硯祈想不通的點,難道是天道嗎?
“哎。”蘇硯祈歎了口氣,對於在未來怎麽樣,他是有的擔憂。
上一世降雪下了半年就停了,可雪一直沒化,就這樣保持自己重生之前
看來到時候留林平之那個舔狗一命,看看他是不是活的比自己久,是不是有什麽消息是自己不知道
而同樣在家裡看新聞的林平之也有了一些疑惑,這怎麽突然冒出來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這人是誰,從哪裡來的,他想不明白
看著新聞的林平之突然渾身一顫,有些害怕的走向陽台邊就開始觀察力起來,但是他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剛剛那個感覺雖然很短暫,但是很刺骨,仿佛自己是一隻小白兔,被肉食動物盯上感覺
所以他為了預防出現意外,就決定在這個安全屋裡一直苟下去,反正等到末日越來越嚴重
那個時候靠自己手裡的東西什麽不能擁有
他並不擔心自己安全屋被人攻破,而且那些幫自己修建安全屋的公司,估計也去活不到那個時候
就算能活到,大不了把自己手裡的錢給他們就是,想要自己的物資那沒有,有的只是幾顆花生米
如果他們要的話,林平之不建議送他們去見見自己的父母,讓父母給他們說下什麽叫“別人給你就拿著,別人不給你,別動手搶”
要是蘇硯祈聽到這話可以說對方說的大部分沒錯,可他估計想錯了一點,那就是能給你修安全屋的公司怎麽可能沒有應對末日的辦法和安全屋嗎?
而且武器人家怕是不比你少啊
最後在新聞上終於提到了,關於降雪的問題
“此次降雪,可能會變成一場雪災。請各地方做好抵禦災害的準備,也請大家放心這場災害很快就會過去了。”
蘇硯祈看著新聞裡的的女主持人說的話,也不知道說什麽,上一世也是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
簡直ri了個狗的,真不想過這種末日的生活
這種生活哪裡有燈火通明和燈紅酒綠的生活好玩,除了墮落什麽也沒有
某信上就開始傳來了消息,一看就是17棟業主群裡就開始討論這次的雪災
“剛接到公司通知我們放假了,哈哈哈哈。”
“羨慕,不知道我們公司什麽時候放假,這牛馬生活啊,太苦逼了。”
“大家都是牛馬,都是為老板打工的為什麽你的老板這麽好。”
“就是就是,我們那黑心老板剛說雪災不是什麽大事叫我們繼續上班,真想打他。”
蘇硯祈看著一幫人吐槽上班的生活,也知道這些不放假的話,大部分人可能會死的
蘇硯祈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七八點了。放下手機就去弄飯吃去了
等飯菜弄好後,繼續看著狼牙榜,昨天看的意猶未盡,這劇情環環相扣,簡直太精彩了
等吃完飯以後,就去天台的泳池游泳去了,等遊完後
擦乾身子,坐在沙發上,就看著落在隔離房上的雪花以及在那邊的花和耐寒的植物
抬頭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太陽,他很懷戀那種春天的感覺。雖然每天都有太陽升起和降落,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終將會失去溫度
除了很亮以外沒有什麽作用
把衣服換上以後就回到客廳,拿出啤酒選了一個當年很火的電影后天看了起來,順便從空間內拿出燒烤邊吃邊喝看了起來
畢竟燒烤配啤酒越喝越有,簡直爽啊,一個恆溫環境下,外面下著雪,家裡吃著燒烤喝啤酒,這生活簡直神仙也不換啊
電影看完燒烤啤酒也吃完了,讓隕調到睡眠模式,就回到主臥,在一陣的輕音樂中睡去了
我們的豬腳是睡覺了,可有些人則是睡不著啊,在為末世的來臨興奮不已
就是有著眾多末日小說開局的林平之,字舔狗。舔狗兄
林平之同樣也是在喝著啤酒吃著燒烤,還說了句“之前不知道是誰,居然一下把附近的燒烤全部買空了,害得我只能去其他城市買。”
林平之看到眼前的燒烤就想到,之前去采購食物這些的時候,心裡就一陣不爽。
香蕉個扒拉,真不知道是什麽人能乾的出,把食物全部買空了。還是好幾個星期的量
簡直讓他沒辦法囤貨,所以只能去其他城市進貨,一待就兩個半月,直到前段時間
撞到那個自私自利的王大媽,看她孫子在哪劃人家車,想著報復下她,讓她賠車主一大筆錢
但誰知道對方完全不在乎這點錢,只是有事很急的就離開了
當時差點叫停對方,因為他看的出來對方不是普通人,他怕節外生枝,所以就放棄了
現在末世來了,身份是靠食物給的,背景那是靠槍給的,金錢那是擦屁股的
所以現在他不會害怕任何人,誰能有他這種得天獨厚的優勢重生歸來,自帶空間
而且現在翻然悔悟,不當舔狗了,還要把之前遇到的傷害一點點報復回來,讓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要讓他們相互殘殺,相互蠶食,這種節奏很快就會開始了
桀桀桀的聲音從林平之的嘴裡傳了出來,就回到房間休息了
伴隨著反派標志性的笑聲,整個城市安靜了下來,只有幾盞零星的燈火在城市上空搖曳
末世很快就真正的來了,一場殺戮盛宴也將無情的開始
無論是蘇硯祈還是林平之都逃不掉,只能在這末世中生存
只是這兩人,可能是末日中最先崛起的人吧
而在城市的另一處卻發生了一件和蘇硯祈息息相關的事情
那就是當時被自己打的像狗一樣的李子峰被一個神秘的男人殺死了,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正是當時吳夢潔,正不斷往後退縮看著眼前的男人,害怕極了
已經靠近房間的牆角了,可嘴裡不停的呢喃著:“蕭峰,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
而蕭峰在聽到這話以後看著害怕的吳夢潔,一臉柔情的說道:“我怎麽舍得殺你了,我親愛的老婆,該死的已經死了。放心那個叫蘇硯祈的人同樣也跑不了”
吳夢潔在聽到蕭峰的話,在內心不斷安慰自己。用很僵硬且自己覺得柔和的表情看著蕭峰說道:“你說是真的嗎?你不會殺我。”
蕭峰點頭示意。然後溫柔的牽起對方的手一臉深情的看著吳夢潔的臉說道:“從今天起,你依然是我的妻子,之前犯的錯,我都可以原諒你,誰叫我愛你。”
“我會讓你知道,蘇家在我面前只是一個垃圾,而蘇硯祈更是不值得提起的存在。”蕭峰一臉驕傲的看向窗外
吳夢潔這時候不給對方來個“無敵是多麽的寂寞”都對不起他裝的這個比
但是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對方
然後就看到蕭峰摟著吳夢潔的腰換了個地方
然後就聽到一整的開心的哭泣聲
要是蘇硯祈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說真他特麽的絕,也會想辦法乾掉蕭峰
畢竟李子峰是自己想弄死的存在,現在被他弄死了,這算什麽事情
也會無語,著就重生一次,怎麽就什麽都變了
該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沒死。不該死自己手上的人,死了
簡直離了個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