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是一個小隊的核心基地,它為團隊提供住行,購物渠道,必要時還可以當做零食庇護所,也最最關鍵的是,在這裡的人離不開飛船上的氧氣。
在這個因戰爭而被被遺棄的星系中,輻射成了殺死人類最大的黑手,沒有提飛船氧氣提供的人們甚至活不過一天,最好的結局就隻被星球上的怪物來個痛快,最差的結局就是身體病變,導致變異,成為這個星球上不人不鬼的一份子。
擁有了小半個月工作經驗的趙毅小隊,在最後一次的任務上損失慘重,四人小隊,僅有趙毅一人狼狽逃回飛船。他親眼見到了其中一位隊友,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地變成一個怪物。
在隊友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親口懇求趙毅給他一個了結。最痛苦的事有就這樣了吧,親手把殺死自己的隊友居然是對他最好的結局。
在後來,逃回到了飛船上的趙毅靠著終端商場的‘請假’意外回到了地球,回到地球後的趙毅先是收到了自己的工資以及在飛船上賺到的外快,但這些,在認為自己活不過幾日的趙毅面前已經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數字了。
死而無憾,成了他當下最後的願望,那幾天,有一個異界歸來的旅客放縱聲色,嘗盡了能嘗到的所有的山珍海味。
直到再次穿越這時候,就遇到了余慶幾人。
熟悉這裡一切的他,並沒有過多的言語,沉默至極,他意識到了,新的悲劇在這一刻開始了,就像命運的戲弄,在一次次的悲劇中沉淪。
這就是陳韶光所知道有關於趙毅的所有故事。
聽完後的余慶先是沉默,又有驚奇。
“你說那星球上有嚴重的輻射,可是我就這樣在哪裡過了好幾個小時,並沒有感覺到我身上有什麽異常啊。難道我瘦趁這樣,就是輻射造成的?”
“這個並不是,輻射導致的,趙毅說你很特殊,可以吸收大量氧氣瓶中的輻射抗體,而代價就是消耗體力。而你就是過度的消耗導致的,一般人即便過度消耗也都沒有你這樣的情況。現在你的身體上充滿了輻射抗體,直到消耗結束為止,你即便是暴露在外都沒有什麽問題。”
陳韶光說著,看瘦不拉幾的余慶帶著一絲羨慕,擔憂開始擔憂了起自己來。
“既然你都從韶光那裡知道了你的情況,就把這個給我喝掉,我可不想一直帶著一個病秧子當累贅。”
回來的趙毅把囤積蟲外殼做的碗,端了上來,裡頭是滿滿的囤積蟲屍體做的湯。漂浮的黑色肉塊,讓人提不起一點食欲。
而回來的徐倩倩跑到了操作台上啟動飛船。沉悶的聲響從腳底下傳了上來,熾熱的火焰在六個噴口中噴出,一點點地將飛船送上高空,遠去。
見余慶想要拒絕,趙毅二話不說把余慶按在地上,灌了上去。
“過來幫忙按著!”
聽到趙毅的喊話,不敢反抗趙毅的陳韶光連忙上來幫忙按著。邊按邊說道:
“放心,余慶,這也是為了你好。”
“咕嚕......咕嚕嚕...咳咳...咕嚕...”
“忍忍就過去了,我和倩倩也是這麽過來的。這也是先讓你早點恢復嘛不是,要是在不多吃點,你這身子早晚會垮掉啊。”
陳韶光有些心虛地跟余慶講道,不敢與余慶那帶著不信和憤怒的目光對視。
“趙大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徐倩倩看著兩個有趣的活寶,輕笑道。
“回公司,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趕快把這些垃圾賣掉才是要事。”
痛苦喝完了湯後的余慶,猛咳了記下,來到這裡的這幾天,都在被囤積蟲折磨的余慶問道:
“公司,這裡還有公司?”
“有,但並不能完全能叫做公司,那裡只是一個平台而已,也是一個沒有活人的星球。我們回來的所有物品,就是在那裡售賣給公司的。”
瞧了瞧飛船上堆放的垃圾,余慶有些不解。
“這些垃圾有什麽用,能值那麽多的錢,甚至不惜開這麽高的價格,騙我們過來乾?”
問到這裡,陳韶關沉默了下來,沒有回話。
“怎麽了嗎?”
“我們可能已經知道了一些真相,剛好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去售賣了一次物品,在那裡,我們見到了一隻巨大的觸手。而那些垃圾很有可能就是喂給它的用的...等到了, 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先前還無話不談的陳韶關,這時候也沉默了下來,讓好奇的余慶有些抓耳撓腮。不過余慶也沒有為難情緒不佳的陳韶光。
“哎啊,那麽灰心幹什麽,我們不是還有機會回去的嗎。余慶,不管他了,我先帶你了解一下飛船吧,這幾天你一直都昏迷這,到現在你都還不了解吧。”
沉悶的話題被徐倩倩打破,說著,就把余慶拉到了操作台上。
“這個就是,終端,可以在這裡購買很多東西,可惜,我們現在並沒有那麽多的錢,這裡也有賣正常的食物,而且也比較便宜,但還是因為沒有錢的緣故沒有買。除了能夠買東西以外,這個還可以自動控制飛船去別的星球。”
“別的星球?還有別的星球可以去?”
余慶有些新奇地問到。
“對啊,這裡有九個星球,除了一個是公司的總部以外,還有其他八個星球是可以去,不過越靠後的星球越危險,回收物品的價值也會變高,算是危險和機遇並存吧。現在我們就是往公司的星球飛。”
清秀的徐倩倩耐心地為余慶講解著飛船上的各個功能,動聽的聲音在這個不大的飛船內成了最好的樂曲,即便只是隨便說說話,也能為這些糙爺們樂上許久。
過來幾個小時後,飛船的大門打開,漆黑的夜空給門外的世界添上了一絲神秘,海風帶著青絲細雨打進到了飛船裡頭,余慶的護目鏡上帶上些許雨點。此起彼伏的海浪聲讓人對這漆黑的世界浮想聯翩,又是一副不一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