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確認複製目標!”
隨著系統再次提醒,徐文武確認了複製的目標人物,也就是眼前的道格·羅伯遜,這名棕發年輕白人。
複製的能力不是基礎能力,是進攻能力。
對方那些50+的傳球和組織...徐文武認為暫時沒有必要,倒反是那些接近職業級的突破、籃下、罰球,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業余球場不需要你有多爆炸的天賦,以及多扎實的控球和傳球能力,只需要能得分就好。
羅伯遜的進攻能力面板,目前無疑是最適合他的。
這樣一來,他的進攻能力面板,又發生了巨大變化,突破、籃下等能力都得到相應的大幅度提升。
進攻能力面板——
扣籃:66
突破:65
籃下:69
靠打:57
近投:68
中投:62
三分:42
罰籃:66
進攻籃板:58
如此一來,他就剩下進攻籃板、三分和靠打沒達到及格水準了,其他能力無限接近職業水準。
據他了解,某項能力一旦超過70,便是職業水準,當然,這個可能是新晉的職業水準,不是NBA球員的水準,不可和那些混跡職業籃壇多年的老人相比。
徐文武前世若是沒有早早受傷落下殘疾,他或許也可以憑借個人的努力,達到這樣的水準。
但現在...
算了,不說了,說多都是淚。
複製之後,徐文武還沒來得及退出系統面板,突然渾身一陣哆嗦,瞬間有種索然無味之感...
“還來嗎?”
再次擊敗羅伯遜一組後,陳雲倫有些飄,這位口音聽著有些灣灣島的23歲年輕人,此時膨脹了,目空一切般掃視場下所有等待的組別...
由於徐文武來得晚,身體盡管經過之前猛艸,有些不適,卻也經過兩天的休息時間緩過來了,此時還能堅持一下。
可其他人不一樣。
場邊還留著的人,或多或少下午五六點就來了,哪裡還有多少體能上去送菜?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一時之間猶豫起來。
“我們再來!”
那叫道格·羅伯遜的家夥,在其他人糾結要不要繼續的時候,猛地站起身,拉起自己一方一米九的白人排骨隊友,滿臉不服。
他顯然並不甘心被一個只會投籃的傻大個擊敗,想找回場子。
“come on!”
陳雲倫衝羅伯遜挑釁的勾勾手指,十分張揚!
徐文武感受了一下自身的體力槽,以及晉升要求呈幾何難度上升的業余A級,沒有拒絕。
贏下百場業余球賽,其中必須包含10場有業余A級的隊伍或者單人!
贏下一百場業余球賽倒是沒什麽,無非是多花幾天時間而已,可後面要求有10場對手隊伍中必須存在一位業余A級,或者10場和業余A級的單挑...
徐文武抬目四望,並沒有找到前晚那位天賦爆炸的黑人,心中有些遺憾。
和業余A級的比賽,他不怕輸,就怕找不到這樣的人。
那名叫‘弗瑞·埃文斯’的黑人,已經是他來到這座公園後所遇的天花板了,唯一的業余A級。
若對方一直不來,他上哪裡去找業余A級?
羅伯遜一上來,就找徐文武打,有和他較勁的意思。
可惜,坐鎮籃下的徐文武,只要站定原地,兩手一攤,哨聲自響...哦不對,羅伯遜就無法存進。
左晃右擺,徐文武隻靜靜的罩住他,他就再難有發揮。
一頓操作猛如虎之後,他以強行投籃打鐵告終。
球權轉換。
陳雲倫外線接發球時,羅伯遜還一臉蛋疼,倒是沒多少沮喪。
令徐文武意外的是,這家夥知道自己隊友頂防他很辛苦後,居然主動換防過來...
這不是找虐嗎?
陳雲倫第一時間找他,根本不管其他隊友。
球權傳進去,給了後者,他便站在原地不動了,似乎想要這麽看著徐文武進攻,還很享受的模樣。
徐文武拿到球,羅伯遜緊緊的貼在他後背,很認真低防的模樣。
然而,徐文武只是一個轉身,便把他甩在後頭,徹底失去了防守位置。
到了籃下,前者瞅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籃框,雙手把球灌進籃框。
身高優勢還是太明顯了,尤其是在徐文武居然可以運球轉身過人的情形下,對一米八出頭的羅伯遜來說,簡直是虐菜。
“好球!”
陳雲倫三位隊友猛然活躍組,興奮叫好。
他們最喜歡看到這種虐菜場景了,特別是虐菜的一方還是自己時,渾然不覺之前只會站樁輸出的徐文武在其中表現出來的跳躍式進步,以為他越打越自信,開始如意展現自身的其他進攻手段了。
陳雲倫接發球,再度想馬上傳給徐文武。
來了!
好機會!
有所準備的羅伯遜,繞到徐文武面前,跳起來想要截斷球權...
哪曾想,球傳得很高,是他完全夠不到的高空。
狠狠地跳起,半空中發現自己拚了老命伸出的指尖,依舊距離籃球一掌之差,落地後的他,便愕然看到身後徐文武隻站在原地,就輕松接到了籃球,並徑直轉身,順勢往籃下邁出一步,單手抓球,劈扣入框。
他的繞前防守,完全失去了效果!
最有搶下球權,完成攻防轉換的機會都這麽被輕松化解,羅伯遜自感接下來難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陳雲倫還是次次球權吊給徐文武,直接把另外兩位隊友當成了背景板,然後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徐文武一次次強吃羅伯遜。
他卻不知道,另外兩個隊友此時的心態,同樣是看熱鬧的心態,根本沒有任何參與進攻的意思。
即便如此,徐文武憑借著自身優勢,還是輕松對羅伯遜生吞活剝,乾淨利落的以5:0帶走對方。
羅伯遜這一輸之後,他似乎泄氣了,沒了繼續留在場上打的意思,乖乖返回場邊坐下。
事實上,他們這一組,除了他一副氣喘籲籲,有氣無力的樣子外,另外三位隊友還有不少體力,之前只是一名合格的觀眾而已,並沒有參與到協防徐文武的工作中。
有了他們這一組打樣,剩下的其他隊伍,已沒有了什麽爭雄之心,接下來上場的他們,像是照慣例般,有體能就上去打,輸了就下來恢復。
這一晚,徐文武打得很晚。
也許是再次升級後,帶來進一步的實力提升給他整興奮了,竟不知不覺打到這麽晚的時間。
這時候,他們已經經歷過兩輪擂主了。
與最後一組打完,徐文武掃了一眼四周,發現除了場上的燈光依舊明亮耀眼外,已沒幾個人在了,一片空蕩蕩。
“走了走了。”
陳雲倫有些著急的收拾東西,“太晚了,估計回去要被罵。”
“這麽大的人了,還老被父母這麽管著?”另外的隊友好笑的看著他。
“他們是擔心在外面太晚時間不安全。”
陳雲倫回了一句,收拾完所有東西,他挎好小包,大手一揮,“走。”
“我們四個人來回都要一起,才有安全感。”
說著,他還瞥了一眼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徐文武,感覺安全感更足了般,神情十分輕松,並忍不住喊道:“爽啊!”
“好久沒有贏的這麽爽了!”
“說的好像你出很多力似的。”隊友取笑他。
“我發球不累嗎?”陳雲倫瞪著他,回道:“哪像你們,湊人數,站在場上跟個觀眾一樣。”
“缺了你們,還真開不了球呢。”
“誰叫你每個球都傳給文武?我們想參與,有機會嗎?”有人忍不住反駁。
“給他就進球啊。”陳雲倫不以為意的反問道:“傳給你們能進球嗎?”
“不傳怎麽知道我進不了呢?”
“和你在一起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實力?”
“我是一直在隱藏實力,知道嗎?我的真實實力怎麽可能隨隨便便露出來?”
“是啊是啊,NBA很多球隊恨不得跪下求你加入呢。”
徐文武就這麽安靜地跟在他們身後, 笑吟吟地看他們等公交、上公交、回到丁胖子廣場,這樣嬉笑打鬧了一路,直至一一告別。
回到家裡,徐文武沒有看到小姨,見其房間緊閉房門,以為已經休息了,並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房間。
等他拿了乾淨的衣物和毛巾,出房間準備去衛生間洗澡時,小姨的房間門大開,她本人就站在門口含笑問他,“回來了?”
“嗯,小姨。”徐文武回了一個笑臉,“準備洗澡。”
“這次這麽晚?”小姨頗為擔憂地看著他,“以後盡量早點回來,外邊晚上不安全。”
“好!”
徐文武沒有反駁,走進衛生間。
小姨跟著走到了衛生間門口,靠在洗衣機邊上,再問道:“工作怎麽樣?”
“丁胖子有沒有為難你?他要是為難你,你跟小姨說,小姨去收拾他。”
“挺好的。”徐文武想了一下自己今天在餐館的工作,笑道:“他沒有為難我,還挺照顧我的。”
前世,他沒有乾過此類服務員的工作,一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農機廠工作。
一直在農機廠工作了十來年,直至這個廠改製,成了私營機械廠後,他也走上了領導崗位,成了銷售部門的一名副科長,然後做到經理,銷售總監的高位。
在銷售崗位上,他經常出差,全國各地的跑業務,很少在家吃飯,那下館子的次數自然就多了。
見過不少服務員是怎麽工作的,他並不覺得難以上手。
“那就行。”
小姨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滿意的回到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