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貳!這都是你害的!我們也不會來到這裡!不然我也不會受到這種折磨!!把你的全部東西都交出來!然後死啊啊!!!”
一什四罵著惡毒的言語,他的小弟也跟著罵罵咧咧,每人的眼神都很滲人,眼球裡滿是紅絲,瞳孔的焦距都已經偏移,暴躁的拿著手中的稿子揮來揮去。
胡思爾發現一什四的小弟中似乎少了兩個人,現在他們一共也才四個人。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胡思爾大概也猜到了什麽,不屑的開口:“這難道不是你們自作自受嗎?”
“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麽會變成了這樣!?”一什四已經接近瘋狂,他用力將手中的稿子砸向出聲處,但很顯然胡思爾並不在這裡。
“誰讓你們亂嗑藥了,自己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怪我?真是可笑。”
一什四似乎被說中了一樣,他愣在原地,瞳孔微微顫抖,但很快便恢復了之前的暴躁。
“不對!!應該是死的人是你!我們合作那麽多年了!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靠的是誰的功勞?如果不是我給你提供你食物,不然就靠你這小孩身板?早就餓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現在你竟然敢反咬我們一口!?”
一什四越說越激動,他那猙獰的面目顯得更加可怖,那沙啞的嗓音猶如夜梟的哀鳴,回蕩在昏暗的通道之中。
“哈?”胡思爾嗤笑一聲,嘲諷道:“你當我真不知道嗎?你把我們這裡收到的藥,以極高的價格與這裡和其他礦區的人做交換,獲取他們那裡的食物,然後分出其中一小部分給我們!你賺取多少差價你心裡沒個數嗎?”
但實際上,胡思爾真的並不是很清楚,但這些都是可以推測出來的。
一什四臉色越發鐵青,但實際上,胡思爾說的話是對的,藥物交易確實是他們團體交易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甚至現在他擴招的團體中,大多數的人也是由此而來,他們都不知道藥物是怎麽來的,只知道這個團體似乎掌握著藥物的渠道。
甚至一什四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不然這些年他所建立的一切都要毀了,而又恰巧一什四又發現,那黃色的粉末似乎有著某種成癮性,讓自己的幾個手下吸下後,一個個都對他死心塌地,這讓他又冒出一個想法,大量製作這粉末,控制這塊礦山,為此他需要四貳讓提供製作方法。
但是四貳拒絕了,並且拒絕提供把藥物給他們了。
一什四憤怒了,雖然有點扭曲,但是四貳絕對算是自己信得過的人。於是那天他叫了人過來,把四貳打了個半死。
希望能給他留個教訓,讓他好好想想,背叛自己的下場是什麽!
可是四貳仍是死性不改,公開反抗自己,甚至能把害到如此田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什四連忙大笑,他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剛才說了‘我們’對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會是一個小姑娘吧?”
胡思爾沒有回應,所以一什四把這當成了一種反應。
“哈哈哈哈,我還原本認為那個無民說這藥是個小姑娘給他的,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呢?為了掩護你,說出這種沒有意義的謊言,看來藥草也不是你做的啊!你還有個小女夥伴啊?”
“那我想想,等我們出去後,她一邊擔心,一邊找你的模樣,一定會很好看吧,如果她得知他的下場,一定苦的很難過吧?別擔心,我們回去會安慰她,教會她各種各樣的事情的,哈哈哈哈!!”
一什四瘋狂的大笑,全然沒有注意他的小弟通通都一動不動了。
“是嗎?那你知道,我為什麽放心說出‘我們’的存在嗎?”胡思爾從陰影裡走出,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通道中回蕩,像是輕飄飄的羽毛,卻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今日,你們都會死在這裡,沒有例外。”
“哈?”一什四的笑聲突然停止,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什麽東西突然凍住了一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看了看四周,然後又驚恐地看向了胡思爾。
他的小弟們一動不動,就像是被某種力量定住了一樣。
“你!?”他剛才就把鎬子扔了出去,還沒來得及撿回來,現在手無寸鐵,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你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只是做了一些你們之前做過的事情而已。”
胡思爾緩緩向前,看著小弟那裡那堆打破藥罐的土瓦碎片,那裡似乎還飄著談黃的粉末,
“這藥,效果真不錯啊。”
就是有點廢罐子。
“不對不對,你只是在自尋死路,就算我沒有武器,一拳把你打倒也不是問題!”
一什四咆哮著衝向胡思爾,一拳他揮舞著拳頭,帶著一股狂風衝向胡思爾,但胡思爾眼睛都沒眨一下,扛著那把奇怪的稿子就這樣冷漠地看著他。
“嘭!”
沉悶的聲音在這片通道中回響,胡思爾的戰鎬中的那一面錘直接砸中了他的手臂, 巨大的衝擊力讓一什四的拳頭瞬間粉碎,同時他的整條手臂也瞬間骨折,巨大的痛苦讓他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只能痛苦的後迎著。
從一開始,這場戰鬥就沒有任何的懸念。
“看來你還不明白,藥物這種東西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啊。”
胡思爾緩緩走向一什四,那面錘子再次高高的舉起,而一什四看向這個錘子,眼神裡充慢了恐懼。
“不要,不要,放過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放過我!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了?哦,對了,我給你當手下好不好!只要你想要的話,這礦山我們都可以拿的下來,只要你別殺我!我一定會忠心耿耿的!”
一什四顫抖著聲音,恐懼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開始瘋狂地求饒,在他眼裡,四貳似乎也不在是四貳這個人一樣,似乎是某種更為可怕的東西。
“但很可惜,我想要的只有你的命。”胡思爾直接一錘子砸向他的腦袋,出手很果決。
“嘭!”
沉悶的聲音在這片通道中回響,一什四的腦袋就像是一顆被砸碎的西瓜一樣,鮮血和腦漿四濺,他的身體也瞬間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完全沒有了動靜。
“咕呣?”
紫鈺似乎有點好奇,想要伸出同頭來看一看,卻胡思爾按了下去。
“有些事情,交給成年人處理就行了。”
“咕咕呣?”
雖然紫鈺有點疑惑,但最終還是乖巧地趴在了他的懷裡,不再動彈。
“好了,還有好一些人要處理呢,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