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黃道良剛想向袁欣解釋惡種一事時,一通電話卻打了過來。
“叮鈴鈴...”
黃道良看了看袁欣,隨後走到落地窗邊接起了電話。
“怎麽了?”,黃道良說到。
在他轉身之際,袁欣將手邊的衣服拿了過來,穿起了衣裳。
看到黃道良如此嚴肅的模樣,想必他一時半會是沒空搭理她了。
袁欣站起了身,走進浴室裡開始洗漱起來。
“正主,泉州出事了。”
電話的那頭傳來劉青道的聲音。
“怎麽了?”
黃道良向房間裡看了一眼,隨後向電話裡問到。
“正主,這事情太過複雜,吾等暫時解釋不清。”
“關於什麽事?”,黃道良皺著眉頭,找到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正主,官府那邊突然冒出來一個名為國安局的組織,不由分說就將黑羽商會的高層人員抓了個一乾二淨。”
徐夢婕從劉青道手裡接過電話,對著黃道良說到。
“如今黑羽商會運營困難,管理缺失,資金也被凍結...”
她頓了一下。
“現在泉州商界的轟動不小,就連各大集團商會的主心骨也被國安局給抓了起來。”
“可能景浩大哥他們也...”
聽到這,黃道良的臉色更加沉重了。
短暫的沉默後,黃道良對著電話說到。
“你們幾個暫時先不要外出了,等我回來再說。”
“是!”,徐夢婕幾人回應到。
“我等全權聽從正主的命令!”
掛斷電話之後,黃道良坐在沙發上點起了一根煙。
此時窗外旭日東升,一束朝陽打了進來,蒙蒙的濃霧在高樓之下,像是一層淺淺的雲飄在腳下。
“怎麽了?”
袁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披頭散發的模樣,夾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喔,出太陽了。”
袁欣輕步走到窗邊,雙手扶著玻璃,看著遠方升起來的太陽。
“是日出誒。”,袁欣回頭對著黃道良說到。
黃道良只是點點頭,隨後向她問到。
“你沒事了?”
“當然沒事啊。”
袁欣看了看黃道良,又將目光移向了窗外。
本想問問剛剛打來的那通電話是不是有何事,見黃道良如此嚴肅的模樣,她還是沒有開口。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互不打擾的狀態一齊走到了樓下。
酒店二樓,顧客用餐的地方...
袁欣兩人坐在一個靠窗的包間裡,正準備享用早茶。
“幫我點一份桂花糕吧,一份紅茶。”
黃道良對著一旁的迎賓小哥說到。
“來一份海鮮粥,外加一份紅棗桂圓瓦罐湯。”
黃道良看了看袁欣,隨後示意小哥就這些了。
小哥走後,兩人聊起了天。
早晨的酒店,顧客稀稀拉拉,望著窗外的朝陽,此時的氛圍難以形容。
“我過會要去泉州,你待會去學校的話,能不能幫我向老師請示一下。”
黃道良率先開口。
“泉州?”,袁欣疑惑了一下。
“嗯。”
“我也去。”,袁欣雙手抱著胸,似乎在說:剛剛那件事你還沒向我解釋完呢。
“你...”
沒等黃道良說完,袁欣就再次開口說到:“你都還沒說明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總不可能讓你平白無故的走了吧!?”
“...”
“我去泉州有正事,你跟我去,你到時候住哪?”
“我管你。”
對於女人的這一套,黃道良也是毫無辦法。
他歎了口氣,隨後說到:“好吧,你別亂惹禍就行。”
袁欣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
早茶過後,兩人坐上了前往泉州的汽車。
車上,黃道良無心聊天,只是一味的看著窗邊掠過的風景。
袁欣坐在黃道良身旁,呆呆的望著窗外。
此次去往泉州的目的她不知曉,她只是覺得自己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是黃道良知道的。
雖然她對吊墜一事早有察覺,可是邪氣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經過幾小時的路程,黃道良兩人在徐夢婕的接應下,來到了黑羽商會的陸上總部。
辦公室裡...
“正主,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徐夢婕站在茶幾邊上,給剛來的兩人倒著水。
還未等其他人開口,劉青道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主!”
劉青道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
“起來吧。”,黃道良說到。
“我交給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黃道良放下手中剛剛拿起的水杯,坐起了身子。
“回正主,查明白了。”
劉青道站起了身,一邊對著黃道良行拱手禮,一邊說到。
“正如正主所預料的一樣,凡是與邪道有關的集團,高層人員全都被國安局給帶回去審問了。”
“曾成武、袁闊海還有馬氏集團的幾個董事長都被國安局關押調查了。”
“...”
“我大伯被抓了?”,袁欣聽聞,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劉青道並沒有回答, 他看著黃道良,繼續說到:
“正主,景浩大哥...他...”
辦公室裡一片沉寂。
袁欣坐在黃道良身旁,小聲的向他詢問到:“黃道良,這是怎麽了?”
“沒事。”,黃道良說到。
“商量對策吧。”
黃道良頓了頓,隨後向眾人說到:
“一會我帶袁欣和徐夢婕先行進入國安局探查情況。”
“乞丐、文瑤,你們倆帶著其余眾人在門口等著。”
“等搞清對方的目的之後,咱們在新世紀大廈集合。”
“此次目標牽扯眾多,要是意外發生,我會碎玉為號,警示各位意外突發。”
黃道良將幾枚黑色的令牌交給眾人,隨後說到:
“這是我以邪氣為媒介做的傳令牌,當我捏碎手中黑玉之時,令牌就會閃爍紅光。”
“...”
“是進攻是撤退,等我命令!”
“一切變數,等上了戰場再說!”,黃道良站了起來。
“收拾好東西,出發!”
......
此時,屋外狂風大作,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將所過之處都埋下了陰影。
國安局門外...
“要下雨了。”
一位身著古樸的中年男人坐在車上,一縷白發在鬢絲上尤為顯眼。
男人布衫青秀,衣冠整潔,腰間的系帶已然褪色。
在這呼嘯的風中,透過黑色的車窗向裡看去,那男人藏在長袖裡的小臂上,一幅刺青令人膽寒。
那是一條五爪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