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袁欣的生日晚會時過半月,黃道良苦苦尋找夢境中所指的沿江荒山野道始終無果,即便摸通這景城的山林小路,也找不到一處與夢境中場景相似的地方,要想在這偌大的中國地界尋到一本書著實不易。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黃道良在夢境中打著坐,靜心思考有關指引的任何細節,老頭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自說自話。
“你能消停一會嗎?”
黃道良撇了撇嘴,嘮裡嘮叨的老頭真是把他吵煩了。
“如此修煉毫無進展,何必浪費時間。”
“要你管。”
“還不領情。”,老頭耷拉著臉,對著黃道良說到。
“你就借我兩天軀體,讓我出去轉轉怎麽了,用邪氣修煉之法與你交換難道還虧了你不成?”
“不讓,你自己在夢境中呆著吧。”
“···”
“你所修煉的只是道家基礎修煉之法,何必用這最基礎的修煉方法修煉邪氣呢?”
老頭單腳點著空氣,漂浮在夢境之中,對著黃道良說到。
一旁的黃道良站起身來,從懷中掏著什麽東西,老頭見他起身,以為他在自己的說服下想通了,要向他請教關於邪氣的修煉秘法。
誰知道,黃道良從懷裡摸出一張定身符,手指一揮就貼在了老頭的腦門上。
“終於清淨了。”
黃道良長舒一口氣,繼續坐在大殿中的龍椅上打坐。
此時的他正試圖用自己的方法鞏固住黑羽儺面的邪氣,他現在體內有了自己的邪氣,對邪氣也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過就是用自己的邪氣衝擊穴脈,使自己邪氣在血管中流淌,通過不斷吸收邪氣蘊藏在丹田內。
雖然此時的大環境下邪氣稀少,每日的積累微薄無幾,但是他既打通體內幾處穴脈,融通天地的能力非同一般,只要勤加練習,日後必定有所成長。
況且此處龍皇道氣濃鬱,供給源源不斷,正是一個參悟道法的好地方。
他要的就是武道雙修,無論是面對麻煩也好,面對惡種降臨也好,只要多一份把握,就能多一份勝算。
······
“你寫完地理作業沒啊?”
“還沒。”
“下節課要檢查了。”
“···”
班上場景熱鬧,嘰嘰喳喳的討論著稀松平常。
“誒,你寫完作業沒?”
袁欣對著黃道良問道。
“我?你是覺得我會寫作業哦?”
黃道良一臉無奈的說到。
“你怎麽也沒寫完?你不是天天聽課聽這麽認真。”
“沒有,我晚上要去畫室畫畫了,老師今天布置了素描作業,光顧著畫畫了。”
袁欣一邊解釋,一邊拿出地理作業,翻著書本寫了起來。
黃道良見狀,也跟著拿起了地理作業看了起來。
只是這地理作業滿頁文字,全是看不懂的圖案,沒等翻到兩頁他就開始犯困了。
既然看不懂,也不會做,黃道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作業放在一邊就開始跟袁欣聊起了天。
“誒,你怎麽要去畫室了?”
“我是美術生上來的啊,高考也得考藝考。”
袁欣一邊翻著書,一邊回著黃道良的問題,突然上課鈴響,老師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你不能好好學文化嗎?”
黃道良小聲的說著,從課桌裡抽出地理書。
“我也想啊,開學簽訂了合同,美術生上來的得繼續學美術,考藝考。”
“況且我這個成績在班級裡都排墊底,還是算了吧。”
袁欣目不轉睛的寫著作業,飛舞的字跡都快把筆頭寫冒煙了。
“美術難不難啊?我也想學學。”
“···”
一心寫著作業的袁欣並沒有聽清黃道良的問題,隻朦朧的聽到黃道良對著她說話。
黃道良見此情形,也不再打擾她補作業,一個人在書桌上趴了下來,安穩的眯起了眼睛。
等到老師檢查完作業,拿起地理書開始講課,袁欣才反應過來剛剛還沒回答黃道良的問題。
轉頭看見黃道良睡的這麽香,自己卻補了半天的作業,感慨那個不聽課的人,高中對於他而言就是第一個小大學。
“誒,你剛剛說什麽。”
袁欣湊了過去,小聲的對著黃道良說到。
“嗯?”
黃道良睜開眼睛,換了一個方向趴了起來。
“你說什麽?”
“沒什麽。”
見黃道良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她也不再重複,開始聽起了課。
黃道良看她沒反應,就沒管她,眯起眼繼續睡了起來。
“我國北方地區···楊樹遍布···喜水、喜肥、喜光···北方的大江大河以黃河為首,淮河、遼河、黑龍江···”
黃道良眯著眼睛,隱隱約約聽見老師在講課,關於我國北方的地理特點,當他聽見楊樹以及江河的消息,噌的一下就從桌子上坐了起來。
想起夢中的場景就是荒山野道旁種滿了楊樹,傍著一條大江直直地通往路的盡頭,江的另一邊是陡峭的山壁。
“老師,我國哪些地方楊樹分布較廣啊?”
黃道良高舉手臂,對著地理老師問到。
地理老師聽聞也是一怔,這個從來不聽課的孩子怎麽突然對地理感興趣了。
“我國楊樹分布地區比較廣泛,華中、華北、西北、東北都有分布,其中遼寧、吉林、XJ、陝北、山東為主要集中地區。”
“那老師,我國北方哪幾條河流流經山區啊?”
“流經山區的河流主要有鴨綠江、黃河、黑龍江···”
老師給黃道良指了很多個地方,一一說明河流的源頭、流經的地區以及河流流向。
“還有問題嗎,黃道良。”
老師雖不懂黃道良問這些用意何在,但還是為他做出了詳細解答。
“沒有了老師。”
如今黃道良大概知道了該從何處查起,不會像以前一樣迷茫不知所措,對於老師的提點,如同雪中送炭一樣對黃道良極其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