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袁欣相處一段距離後,黃道良不羈的性格,極愛搞笑的秉性頗得袁欣的好感,為人仗義,年輕有為,論哪個人不得高看一眼。
只不過黃道良生性討厭上課,每天副校長來檢查紀律情況,他要麽在睡覺,要麽就是在偷偷講話,一天十節課他能跟尹正濤一起睡上八節,還有另外兩節晚自習精神起來就是跟袁欣扯西皮,跟尹正濤傳紙條。
他倆的嗜睡程度在年級組的老師口中,一個被稱為瞌睡將軍,一個被稱為睡神。
“黃道良,你又在睡覺啊?”,劉副校長日常查紀律,下課的時候正巧路過十四班。
黃道良迷迷糊糊醒來,看著眼前的老熟人,他站了起來向校長打了個招呼:
“劉校。”
雖說黃道良不愛聽課,但從沒有停止過學習,對於課上老師教的歷史地理政治,黃道良還是極為感興趣,只是學校學習的壓力環境,讓本就散漫慣了的黃道良越發討厭上課。
況且,黃道良待人開朗熱情,對老師尊重有加,惹得每位老師都非常喜愛他。憑著在泉州的經歷,以極為出眾的口才、優異的管理能力在各位老師面前脫穎而出,更是在景城二中第一屆文學社社長競選中奪得頭籌,成為了學校的第一任文學社社長。
“好好讀點書誒,天天睡覺。”
“嘿嘿。”,黃道良撓了撓頭。
袁欣在一旁看著熱鬧,嘻嘻的笑著。
待到劉校長走後,袁欣裝模作樣的學著校長的樣子對黃道良批評了起來。
“一天到晚就是睡覺啊?啊?”
黃道良見袁欣一副死樣子,也是無語,撇了撇嘴說到:
“滾呐。”
身邊的幾個同學全被袁欣逗樂了,見到黃道良的反應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一頓嬉笑打鬧過後,上課鈴響起,大家回到了座位,拿出課本等著老師上台講課。
“誒,過兩天我生日,辦生日晚會你來不來?”袁欣突然對黃道良問到。
“我?”
“嗯,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不是你跟曾氏集團交好,跟我關系又好,我才不喊你。”,袁欣一臉傲嬌的說到。
“嘁。”,黃道良不屑,對於這個女娃,他相處的越久,越發覺得她異常傲嬌。
黃道良雖表面嫌棄,可對於袁欣的盛情邀請,他定然不會拒絕,袁欣也明白這一點,畢竟互相嫌棄,就是他們平常之間相處的習慣。
“你過生日,怎麽來的全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黃道良突然反應過來。
袁欣則是不以為然:
“每年過生日他們都來啊,我伯父也會過來。”
確實,如今袁欣身上邪氣的來源他還沒有搞清楚,想必她的伯父也是為了這一事,每年借著過生日的名義來看望她。
黃道良本想再問點什麽,轉念一想還是不要讓她知道這麽多為好,這女娃心思不簡單,但凡多問兩句,她就能猜出來其中有什麽貓膩。
黃道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待生日宴的到來,在此期間,他打電話通知遠在泉州發展的徐夢婕三人,讓他們這幾天趕來景城,以防生日宴發生意外。
幾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徐夢婕三人如期趕到了景城。
房間裡,正要前往袁家的黃道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把能用上的東西拾碩拾碩,符籙、拂塵、儺面、邪器一樣不少的都帶在了身上。
在袁欣的指引下,黃道良坐著徐夢婕開來的車,與乞丐幾人一同趕往了袁家。
樓下,黃道良交代幾人在車上等候,隨後孤身一人走進了袁家院子。
袁家地段在景城的最西邊,門口就是國道,院子對面是一條大江,坐北朝南的別院采光能力非同一般,站在門口就能遠遠的看見江對面的風景。
“你來啦?”,袁欣站在門口,對著進門的黃道良說到。
黃道良穿的尤為正式,一身黑色的西服,暗紅的領帶系在胸口,與往常穿著校服的他全然不同,正式打扮過後完全是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樣,想來他還是第一次給同學過生日,也不知道這麽穿著在景城的生日宴上對不對,往年給黃景浩、曾儀婷他們過生日他都這麽打扮。
“小欣啊,這就是你同桌了吧?”,袁欣的媽媽從屋內走來,對著兩人說到。
早在幾天前袁欣就跟她媽媽講過,她的同桌要來參加她的生日宴,與其他的朋友不同,黃道良是唯一一個被袁欣邀請的男性朋友。
“阿姨,初次見面,小小見面禮敬請收下。”
黃道良向著袁欣媽媽打著招呼,一邊把送給袁欣父母的見面禮遞給她,然後又轉身將為袁欣準備的生日禮物送到袁欣手中。
袁欣的媽媽自然是在商界中見過不少場面,順手就接下了黃道良送過來的禮物,邀請黃道良進屋。
袁家屋內的大廳裡站滿了人,有幾個十四班同學的身影,也有一些黃道良見過但不清楚姓名的二中同學。
幾位同學剛想與黃道良打招呼,卻見一位中年模樣,身體魁梧的男人向他走了過去。
“袁叔。”
黃道良向著那人喊道,與他握起了手,在外人眼裡,誰都知道這是袁欣的大伯,袁氏集團的大股東——袁闊海,可為什麽他們倆這麽熟悉,其他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黃道良的到來,袁闊海看起來並不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看起來更像是早有預謀。
早在泉州的那段時間裡,黃道良就與那袁闊海有了幾次交際,只不過那袁氏集團老總話裡話外都有一種拉攏黃道良的感覺,當時的黃道良隻覺得他惜才,如今一想確實如此,畢竟在黃道良看來,袁氏集團似乎早就掌握了邪氣的秘密。
“幾個月不見,近來可好?”,袁闊海向黃道良寒暄到。
“別來無恙,袁叔身體還是這麽硬朗。”
黃道良回應著他,一邊將邪氣偷偷的匯在手上,將身懷邪氣一事明挑給他看。
一旁的保鏢察覺到不對,卻礙於沒有袁闊海的命令,都不敢妄動。
邪氣對於常人而言無色無味、無形無狀,既看不見又聞不到,邪氣一顯隻覺寒氣逼人,周圍空氣溫度速降。只有長期在邪器影響下,邪氣深入頭腦神經的,或用邪器助長修煉的方才能夠感受到邪氣的存在。
方如QZ市的小痞子劉強,長期受邪器影響,邪氣深入腦髓,黃道良將邪氣一現,他就察覺的清清楚楚。
黃道良這一試探,更加確認了袁闊海,以及袁氏集團內部對邪氣秘密一事肯定知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