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群人將老師送走之後,小路裡只剩下黃道良跟劉強兩人。
“哪來的?”,黃道良面露寒光,眼神似劍一般直逼人心。
“我問你哪來的!!”,黃道良邪氣頓起,單手糾起劉強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劉強一時間緊張的說不出話,他闖蕩江湖多年,第一次從一個小孩身上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從···,從鬼市··拍賣來的。”,劉強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寒冷的邪氣像針一樣刺著他每一根骨頭,黃道良如今的這般模樣讓他差點尿了褲子。
“狗東西!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劉強被黃道良一隻手甩在牆上,這一擊讓他半天爬不起身。
黃道良將邪氣收復,撿起了地上的佛珠手串。
“好在手串被封印了,暫時沒有危險。”,黃道良歎了口氣,恢復了平靜的模樣。
“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一趟鬼市。”,黃道良說著,一邊將手串放在手心。
只見佛珠手串從黃道良的手掌上飄起,絲絲綠色的邪氣被抽離出來,轉而灌入了黃道良的掌心。
混混劉強哪見過這種場景,頓時就看傻了眼,等他緩過神來,手串已經被黃道良收起,邪氣也沒了跡象。
“良哥,嘿嘿嘿嘿”,劉強奉承的笑著,現在的他隻想著巴結一下眼前的大哥。
“帶路。”,黃道良並無多言。
“大哥?”,混混們趕了過來。
“我跟他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劉強對著小弟們說到,隨後轉身帶著黃道良離開了小路口。
······
去往拍賣場的車上
“良哥,拍賣會七點半才開始,咱們現在去會不會有點太早了。”,劉強對著黃道良說到。
“你要是害怕,帶我到場之後你就走吧。”
見識到邪器凶狠的劉強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如今他也不清楚黃道良的能力,如果會場每個人都跟黃道良一樣變態,那他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正當劉強猶豫之際,黃道良身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哥。”,黃道良對著手機說到。
“你人呢?老陳說你放學就不見了人影。”,黃景浩在電話那頭詢問著他。
“哦,我今晚住同學家,你讓陳叔先回去吧。”,黃道良說到。
“好吧,那你小心點,錢不夠就跟我說。”,黃景浩想著黃道良上山修煉三年,普通的混混現在都不夠他看,況且他習慣自由,跟同學熟絡也是件好事,就放由他去了。
“好。”
“···”
電話掛斷,車上又陷入了沉寂,劉強心裡不免糾結,但最終還是選擇跟黃道良一同前往拍賣會場。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在海邊一個偏僻的港口停了下來。
“良哥,到了。”,劉強喊著黃道良,隨後兩人便下了車。
從馬路邊上就看見幾十艘漁船緊靠海岸,兩個人從最外邊向裡走,快艇的影子越來越多,在靠海的最外邊兩艘遊輪停靠在岸。
“良哥,上左邊這輛。”,劉強看著眼前的兩艘遊輪,對著黃道良說到。
“證件。”,一位海員攔住了正想上船的黃道良。
劉強見狀,從兜裡掏出一本類似簽證的綠色小本子,本子下面蓋著一個徽章,徽章正面寫著“黑羽商會”幾個大字,背面印著一對黑色的翅膀。
海員見到本子下的徽章,對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讓他們過去了。
“這是什麽?”,黃道良從劉強手中拿過徽章,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是黑羽商會的標志,凡是經過認證的社會人士都能通過這枚徽章進入會場。”,劉強向著黃道良解釋到。
“黑羽商會?”,黃道良疑惑的說到。
“黑羽商會一直是泉州本土的商會, 幾十年前遇上全國改革,各大商會從四海八方來到泉州發展,黑羽商會也就沒落了。”
“各大商會中,就屬馬闖家的馬氏集團,曾成東、曾成武兩兄弟的曾氏集團,以及袁闊海的袁氏集團最為龐大。”
“其中馬氏集團一直在泉州發展的很好,因為抓住了時代改革,所以它並沒有跟黑羽商會一樣,走上沒落之路,而那另外兩家則是在近十幾年前逐漸發展起來的外來企業,雖說上市不久,但是這十幾年來穩坐在商界三把交椅之中。”
“最值得一提的是,曾氏集團跟袁氏集團的創始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並且在十幾年前兩家企業關系非常友好,因為競爭的關系,兩家近幾年來都不怎麽來往,雖然不至於反目成仇,但也沒有像以前那麽交好。”
“同一個地方?”
黃道良心裡不免嘀咕起來,景城這個小地方姓袁的比姓曾的還少,尤其鎮上,姓袁的也就兩家。
其中一家他有點印象,他在幼兒園時就認識一個袁姓的小女孩,但是時過久遠,他也忘了那小女孩叫什麽名字。
“走吧良哥,我們該入座了。”,劉強對著黃道良說到。
黃道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對著劉強說到:“進去吧。”
······
會場裡擺滿了餐桌,各種零食茶水排列整齊的放在餐桌上,一個展會台坐落在正中央,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看清展台中央拍賣的商品。
七點半準時,一個賓儀小姐走上會場中央,開始了拍賣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