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娃先是失去了父親,而後又失去了母親,相同年紀的黃道良深感他的苦痛,心裡隻想著把幾人碎屍萬段。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吵雜聲不斷,村長聞聲向外走去,方文才兩人見狀也跟了過去。
“爹,這幾個畜生,你說怎麽辦!”,村長兒子的話語中帶著怒火。
幾個畜生在村民的押送下,跪倒在眾人面前,手腳被繩子牢牢綁死,村長雖然見幾人鼻青臉腫,但是心裡的怒氣還是絲毫不減,可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些事也只能交給法律處理了。
坊平村地處偏僻,交通不便,晚上黑燈瞎火,十裡不見一個路燈,想要移交給公安也得等到明日早上了。
村長想到這,歎了口氣,對眾人講到:“如今已經是法治社會了,這些事已經不在村法管轄范圍之內了。”,村長提了一口氣,說到:“我知道!我們村中民眾肯定對此事有所不滿!但是!我們現在只能做的是將這幾個畜生交給公安局,讓公安局定奪。”
眾人聽完,皆是面色凝重。
“也只能這樣了,那今晚就將他們關在柴房吧。”,群眾中一個大叔說到。
“嘁,老子出來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中,一個人小聲的嘀咕著。在這群畜生看來,李家娘倆的遭遇並不是他們直接造成的,所以覺得公安局也不會把他們怎樣。
這句話也許對於其他人而言如同蚊子一般,可是黃道良卻聽的一清二楚。
押送的一行人見事情了結,也就散了夥,各自回了家。
畜生幾個被村民關在湖邊的牛棚裡,就在村中央,村民怕他們晚上合夥逃跑,就自發的留下四個人,輪流看守牛棚。
村長家裡,老村長安慰著李娃,村長一家也圍在房間裡,在一旁陪伴李娃。
一群人折騰著到了半夜,等到每個人洗漱完畢後,便陸陸續續上床休息了。
黃道良與方文才同住一屋,兩人經歷過這一系列事情後,交談甚少,想來兩人心緒都很雜亂。
躺在床上的黃道良雖閉著眼,卻一直輾轉反側,沒有絲毫睡意。
他從床上爬起來,背靠著床頭,在黑暗裡沉思,他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方文才,卻發現方文才早已不在房間內,他內心糾結著,最終拿出黑玉儺面,將黑影人召喚了出來。
黑玉儺面的秘密如今已被黃道良悉數發掘,這黑影人便是黑玉儺面的一種能力,另外,黑玉儺面所化的邪氣既能幻化成火,點燃外界物質,也能凝聚成器千變萬化,只是這識海中的本源,黃道良卻未能悟透。
黑影人匿藏在黑暗中,淡淡的邪氣向外冒著,只是一念之中,黑影人便從地上潛了下去。
既然方文才不在房間內,黃道良便乘此機會溜了出去,想著抓住這個機會,快去快回。
剛關上房門,黃道良轉頭就看見方文才坐在大廳打著坐。黃道良心中一驚,走上前去,向方文才鞠躬作揖到:“方叔叔,我感應到附近有邪氣飄蕩,怕村民會被邪氣騷擾上身,所以···懇請叔叔準我外出。”,黃道良此時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此時屋內一片沉寂,方文才久久不曾回話,黃道良心中暗喜,走上前去小聲的喊了句:“方叔叔。”
見方文才已經睡著了,黃道良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快步奔向湖邊的牛棚,此時坐在大廳的方文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又慢慢的閉上了。
湖邊,兩個人坐在門口的樹樁上昏昏欲睡,篝火的亮光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一個黑影突然從牛棚前閃過,坐在樹樁上的兩人見狀也警惕了起來,一抹邪氣在遠處忽明忽暗,其中一個人說到:“我去看看什麽情況,你在這看著他們幾個。”
隨後,他拿起柴刀慢慢的走出篝火照亮的范圍,卻在不久之後傳來一聲慘叫,另一個人見勢不妙,也跟著衝了過去。
“吱嘎”一聲,牛棚的房門被打開,屋內的幾人早已掙脫了繩索,見到站在門口的黃道良,幾人也是不屑起來。
“哪來的小屁孩。”,其中一個人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幾人也被剛才的言語逗笑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人在外面接應我們,老子現在心情好,還不快滾。”,為首的那人神氣的說到。
“李家娘倆,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黃道良憋著心裡的怒火,對著幾人說到。
“嘁,老子不妨告訴你,老子就是看上了那娘們的身段,等我待會出去,不僅把你殺了, 我還要把李娃跟老不死的孫女給殺了。”,幾人越講越起勁,越講越瘋狂。
“你還沒有嘗過娘們的滋味吧,李娃她老娘當時在我們幾個···”
黃道良怒火中燒,箭步飛到幾人面前,伸手就握住開口那人的胯下,狠狠的捏爆了他的根,他將其他幾人的根部盡數捏爛,又將幾人手腳斬斷,任由他們向下倒去,躺在地上的幾人看著被黃道良扔掉的手腳,一時間不知道哪裡該疼,只會躺在地上嘶啞的吼叫。
黃道良見幾人仍舊生龍活虎,手掌心幻化出一股黑色的火焰,扔在幾個人中間,隨後走出了牛棚。
湖邊霎時間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遠處的黃道良長呼一口氣,轉身走向了村長家。
······
“快來快來!”
“好啊,好啊,大快人心!”
屋外人群聲音嘈雜,似有什麽大事發生,黃道良惺忪著睡眼,向門外走了過去,昨天的那幾個畜生裹著白布,被公安局的刑警放在路邊。
“初步判斷,這幾個人皆是因為受到了強烈刺激,導致全身血液大量湧入心臟,心臟承受不起血湧流的壓力破脈而死。”,一位身披白大褂的女人說到。
“意思就是他們是被嚇死的?”,刑警打量著幾個身體完好的畜生,轉過頭對著她問到。
“通俗的講,他們確實是被嚇死的。”
“···”
與此同時,躺在牛棚門口的兩人揉了揉眼睛,對警察的到來毫不知情。
黃道良站在人群的最後邊,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