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過了兩年,距離黃道良下山之日已不足一個月。
“天師。”,天師府內黃道良拿著拂塵,雙手抱拳對著老天師說到。
“道良啊,你在山中多少日子了。”,老天師一手撫著胡須,另一隻手背在身後。
“回天師,兩年十一個月有余了。”
“嗯”,天師的回應意味深長,黃道良搞不懂老天師到底有何交代。
“如今你獨自下山也不下二十次,方文才又正巧出山,現在我這裡有一件事要交與你去辦。”
“請天師明示。”,黃道良壓低了身子,向老天師問到。
“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你可否聽說過邪修士?”,老天師轉頭坐在椅子上盞茶,舉手示意黃道良一齊坐下。
“聽聞過,沒有全面了解。”,對於邪修士,黃道良可是早有耳聞,他手底下的乞丐正是一名邪修士。
“天底下的邪修士都非常崇尚邪惡,往往具有靈智且富含邪氣的物品被他們稱之為正主,正主不僅可以賦予邪修士們極強的力量,還能統禦一方邪修士,指引他們修煉,教他們吸收邪氣。”
黃道良端著茶,吹著水面的熱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要交與你的任務,正是查明前幾天在陝西出土的‘正主’,青銅佛像。”
“如若你有能力,就將它帶回龍虎山,交由我來處置,若是萬不得已,就將它原地摧毀,切不可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謹記天師所言。”,黃道良站起身來,對著老天師作拜到。
“去吧。”
······
根據老天師給的地址,黃道良摸索著到達了青銅佛像出土的坑道,國家對倒賣古董抓的正嚴,想必這具青銅佛像定是通過黑市被轉賣到了某人手上,畢竟燙手的山芋誰也不想緊緊的握著。
老天師給了黃道良半個月的時間,雖然算是比較充裕,但是如何尋找黑市,找到買家卻成了現在的難題。
現在的黃道良只能先找一個居身之地,暫且關注一下此事。
“老板,來間單人房”,黃道良走進一間民宿,對著老板說到。
老板打量著眼前的小孩,雖有遲疑,但還是給他開了一間房。
“誒,老板,這附近有什麽文玩街嗎?”,黃道良突發奇想,與其在西安大海撈針,不如外出擺攤,引人關注。
“哈哈哈哈,怎麽了,你也喜歡文玩嗎?”,老板對著黃道良說到,心裡不免覺得眼前這小孩愛好獨特,人傻錢多。
“出門左拐,有條沿江的馬路,那裡全是賣文玩的小販。”,雖然不理解黃道良的做法,但是老板還是熱心的告訴了他。
等到傍晚,黃道良趕往江邊的街道,只見馬路邊上支滿了販賣文玩的地攤,一路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麽值得關注的文玩,他走到盡頭,在最邊上支起了一個攤子,靜候客人上門。
攤子上擺滿著七七八八的雜品,都是黃道良下午從批發市場買的現代製品,為了吸引眼球,他將方文才給他的玉葫蘆吊墜也給放在了攤位上,黑玉儺面則是掛在了腰間。
街道上人來人往,有人駐足觀看,有人向他問價,如今攤子上的貨物都賣出一半了,黃道良想要尋找的對象還未出現。
眼看在路邊坐了五個小時,周圍的攤主開始收拾攤子準備回家,黃道良見天時過晚,也跟著收起了攤子,打算明日再來看看情況,他剛將玉葫蘆吊墜收入懷中,攤前就駛來一輛黑色轎車。
“誒,老板!”,車上一位三十來歲的女人向著黃道良喊道。
“怎麽了?”,黃道良抬起頭向前方看去。
“你要收攤了嗎?”,坐在主駕駛座上的男人說到。
“快了。”,黃道良見兩人還想買東西,決定暫時等會他們。
女人聞言下了車,在攤子上打量了起來,時不時的張望著男人停車的方向。
“小老板,你這可有不一樣的東西?”,男人從停車的地方走了過來,在黃道良攤前定住了身。
“你要什麽東西?”,起初黃道良以為這兩人只是來逛一逛的,這麽晚來問價就算他們是鬼市的也不無可能,可是男人眉心的一抹邪氣,讓黃道良警惕了起來。
“你那副儺面···”
黃道良聽聞此言,斷定此人定不簡單,他雖然在古董方面是個行家,但是在道法面前可是一竅不通。
“不賣,此乃傳承。”,黃道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先拒絕他們,然後坐地起價。
“萬物都有個價錢,你需要錢,我們想要儺面,這是場雙贏的交易。”,男人不依不撓,試圖說動黃道良,看的出來,他很中意那副儺面。
“這樣,我開個價。”
“50w,怎麽樣?”,男人以最高的誠意向黃道良問價,企圖拿下這副黑玉儺面。
黃道良見此人如此闊綽,心裡估計他在鬼市拍賣界也肯定小有名氣,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黃道良可不會輕易放走。
“你有這麽多錢嗎?”,黃道良佯裝傲氣,以放松男人的警惕。
“此處不方便交易,何不去我家面談。”,男人說到他自然是懂交易的規矩,如此生意,自當欽點現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見黃道良沉默,男人將轎車駛來,示意黃道良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