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臨邊街,一前一後走進了一家武器商店中。
在東山基地市,有明文規定。除城防部隊以及軍方警方之外所有人,包括覺醒者不得佩戴槍支。在城內部的佩戴槍支,將驅逐出境,敢反抗者就地格殺。這項規定也是為了維持城內的治安穩定。所以在城內大部分覺醒者都很喜歡刀劍弓弩之類的靈能裝備。
並且覺醒者的體制由於靈力的改造,對於槍支有很大的防護功能,普通的槍支可能對一階覺醒者會帶來一些傷害,但對二階覺醒者來說,槍支已經完全構不成威脅,他們可以憑借肉身硬扛子彈。同樣,子彈也擊不穿二階銘文師的防禦法陣,所以現在城防軍配備的都是附帶銘文法陣的靈能槍支,這樣才能對凶獸造成傷害。只有城內的警察。治安小隊才會配備普通槍支。
二人走進店內後,商店的老板趕忙從櫃台後面站起來迎到兩人面前,滿臉堆笑的問道。“兩位客人,需要點兒什麽東西?小店最近上了新貨。兩位如果有興趣我給二位介紹一下。”
在第五區,販賣武器裝備的商店很多,臨邊街只是一條販賣低階靈能裝備的商業街,通常在臨邊街的商店中只能買到一階或者少數二階的靈能裝備。想要買更高的靈能裝備。一般都會去大廈商會購買。大廈商會是一個由銘紋公會,傭兵工會和市政府帶頭組建的一個大型商會。總部坐落在第一區一片繁華的街區中。大廈商會在其他四個區有很多分店。所以想要買三階往上的靈能裝備或者銘文玉簡。一般都會去大廈上會在第五區的分店中購買。
但對於此時的林木白來說,臨邊街的靈能裝備完全能夠滿足他的使用。羅巧兒輕輕點了點頭。看向林木白,用纖纖玉手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一副我是富婆的樣子。對林木白說道。
“挑吧!今天姐買單!”
商店老板聞言扭頭看向林木白,眼神有點耐人尋味。
林木白對上商店老板的眼神,不由心裡暗罵,娘的!老子不是軟飯男!
暗罵一聲之後便不再理會店老板的眼神。抬頭看向貨櫃上擺放的靈能武器,掃了一眼便扭頭對羅巧兒說“姐,走吧,我們去下一家。”然後拉著一臉不解的羅巧兒走出了商店。羅巧兒被他拽著,不解的問道。
“你還沒看呢?怎麽就走了?”李木白也沒回答她,因為就在剛剛他掃過那些武器的時候,腦海裡有一個幽冥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垃圾,垃圾,垃圾,這個也是垃圾,都是垃圾。”顯然這是他的師傅馬爾扎哈的聲音。
林木白義正言辭的說道
“巧兒姐,我懷疑那個店老板是個同性戀,你沒有發現他剛才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嗎?”
這話要是讓剛剛的店老板聽見非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個軟飯男,還好意思說別人同性戀!
羅巧兒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說“確實有一點不對勁。”
林木白拉起羅巧兒的玉手。望這她“巧兒姐,我好好的一個大好男兒,絕對不允許別的男人玷汙。我永遠是你最冰清玉潔的弟弟。”
羅喬兒俏臉一紅。一巴輕輕的拍在他的後腦上。小聲的罵了一聲“小混蛋。”
林木白嘿嘿笑了聲,這已然早就是兩人的家常便飯,有事沒事調戲下自己這位漂亮姐姐,人生不要太滿足好吧!
就在這時馬爾扎哈的聲音從林木白的腦海裡響起,
“小子!右手邊第三家店快過去!”
林木白先是一愣,隨後扭頭看向馬爾扎哈所說的那家店,只見上面寫著張大炮武器商店七個大字。林木白撇了撇嘴,這名字太土了。
“小子,快去!”忙著急切的聲音在林木白,腦子裡又響了起來。林木白這才認真的對羅巧兒說了一聲,兩人便走向那間張大炮武器商店內。
一進門,羅巧兒不僅皺了皺眉頭,與上一家店的乾淨整潔商品,這家店顯得有些破亂,幾件稀稀拉拉的靈能武器隨意的擺在櫃台上。老板躺在櫃台後的搖椅上。叼著煙鬥。見有客人來,便從搖椅上慢悠悠的起身,眼皮耷拉著,沒精打采的招呼著兩人。
“二位需要點兒什麽?”
店老板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人,一頭狂野的卷發隨意的在頭上生長。濃密的胡須覆蓋著他半個臉頰,口闊鼻方。穿著也是十分邋遢。但林木白敏銳的察覺到這名中年人的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羅巧兒卻毫無察覺。李木白心裡暗想,這難道是魔王界珠帶給自己的特殊能力?
“二位需要點什麽?”中年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林木白顯得十分客氣,對著中年人伸出手道。
“老板你好,我叫林木白。”中年人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伸出了寬闊的大手,與林木白握在了一起,左手指了指外面的牌匾。“我叫張大炮。”
林木白差點脫口而出,還有人叫張大炮?
但話到嗓子眼兒便生生忍住。羅巧兒在一旁越看越迷糊。兩個人的手。輕輕握了幾下,便松開。
“小子,看見角落裡店在櫃角下面的那塊石頭沒有?”
林木白貌似無意識的撇了過去,只見在櫃子的一角下墊著一塊兒紅色的,雞蛋大小的石頭。那血紅的顏色不僅讓林木白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那一顆。
“你想辦法,把那塊石頭拿下來!”馬爾扎哈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在他腦海中想起,聲音十分鄭重。
林木白絲毫不懷疑馬爾扎哈的眼光。他便隨意的指向擺放在櫃台上的一把匕首問道
“炮哥。這把刀怎麽買?”
張大炮有點兒無奈,心想這小子太自來熟了,誰是你炮哥?有些欲言又止。但也沒好意思當面駁斥林木白。張大炮從櫃台上拿下了那一把黑色的匕首。遞到了林木白的面前。
李慕白接過匕首仔細端詳。張大炮的聲音也在旁邊響了起來。
“這把匕首名叫刺客信條。”
林木白本來只是隨意一指。但沒想到這個匕首的名字都比店老板的名字要高大上的多。只見匕首上已經蒙了一層淡淡的灰塵。握在手裡說不出的輕巧。細細感受了一下匕首上的能量。
“咦?”
居然沒有絲毫的銘紋波動。但看材質應該是特別好的材料。
仿佛看出了林木白的疑惑,張大炮略帶傷感的說道
“這把匕首,是我一個老弟兄留下來的。”說完眼皮仿佛耷拉的更深了。神色浮現出悲痛之色。
林木白又問道“既然是老弟兄留下來的,為什麽還要賣呢?”
張大炮聽到這句話眼睛猛的睜大。一抹殺意在眼底一閃而過,當然這殺意不是針對林木白的。林木白被他的一瞬間的氣勢嚇得的倒退了一步。羅巧兒也俏臉煞白,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降低了許多。但隨即這股氣勢一閃而逝。林木白和羅巧兒對視眼,心中不由的同時湧起一個念頭。
這人不簡單!
張大炮的眼皮又沉了下去,看著林木白和他手裡的匕首問
”你買不買?買的話,10000華夏幣。看你們年紀小就收你們12000華夏幣。”
林木白和羅巧兒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的眼睛瞪得老大。
羅喬兒氣呼呼的抓住林木白,就想往外走,但林木白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對著他搖了搖頭。羅巧兒便氣呼呼的站在原地。李慕白又拿起了匕首,裝作把玩的樣子。仿佛一個不小心刀鞘被他揮舞了出去,正好落在那顆紅色石頭旁邊。
李慕白慢悠悠的走過去,裝作撿刀鞘,眼睛卻瞄向那紅色的小石頭。
“咦?”李慕白輕咦了一聲,指著那顆紅色的小石頭對張大炮說,
“炮哥,這個石頭有點兒意思,看起來有年頭了。”
張大炮有些無語。哪塊兒石頭沒有年頭,沒有年頭能變成石頭嗎?張大炮懶得理他。林木白又蹲下來仔細的端詳了那塊兒紅色的小石頭。心生一計,扭頭對張大炮說。
“炮哥,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是一個瘋狂的石頭愛好者。我平生最大的興趣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的石頭。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石頭我心裡癢癢得很。這樣吧,我買下這這把匕首,你順便把這個石頭送給我,我找人把它好好雕刻一下。送給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我的巧兒姐,可以嗎?”
羅巧兒在旁邊聽的嘴角一陣抽搐。但她卻十分冰雪聰明,雖然不知道林木白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但並沒有出言打斷他。
張大炮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這顆石頭,從我盤下這家店開始就一直墊在這個櫃台下面,你想要就拿走吧。”
“好的!”
林木白沒有一絲猶豫,對著羅巧兒略顯急促的說道
“巧兒姐,付錢。”
羅巧兒不甘不願的打開了智能管家,向張大炮的帳戶匯去了12000華夏幣,扭頭。面色不太好看的走出了張大炮武器店。林木白對張大炮道了一聲再見之後便屁顛顛的跟著羅巧兒走了出去。
跨上摩托車,羅橋兒不滿的埋怨道
“木白,這明明是一把非常普通的匕首,那老板明顯的就是在坑你。這把匕首上面沒有任何的銘紋能量。你怎麽還非要買下他不可?”
林木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羅巧兒滿意的說道
“姐,我看這把匕首和我有緣。心生喜歡。好了,我就要一把匕首就可以了,巧兒姐,你能不能送我去一趟城北的山林?”
在第五區,人們居住的區域靠近南邊。也就是靠近第一區,而靠北則待開發區還有大片的農田來供應整座城市的糧食供應。在農田的最外圍才是高聳的城牆,整個東山基地市佔地面積非常大。人類的居住區隻佔三分之一,在基地市的中心地帶,周邊就像以前的鄉下一樣。在第五區北邊有一片山林,那裡人跡罕至。正是林木白今天想要去的地方。羅巧兒疑惑不解的問道
“你去那裡做什麽?”
林木白正色說道
“昨天晚上,有一個白胡子老奶奶托夢給我了,說我家的祖墳在那裡,要我去祭拜一下。”
羅巧兒非常氣憤的扭頭在他後腦拍了一下。“有沒有一個正形!天天胡說八道?”
林木白不再胡說,只是說
“你送我去一趟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我辦好了我聯系你,你再來接我。”
羅巧兒思考了一下
“好吧,我送你過去。我再去銘紋公會有點事情。 等我辦完了事我就來接你,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兩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地方。羅巧兒放下林木白。扭頭對著林木白白揮了揮手,便騎著他那輛拉風的紅色拉力摩托車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林木白抬眼望去。這是一片茂密的山林。綿延不絕人跡罕至,絕對是打家劫色,藏汙納垢的絕佳場所。林木白往山林裡走去。走了半個小時後找了一塊比較為平坦的地方。站在高處看了一看,發現四周並無沒有人便回到地上坐了下來。不滿的嘟囔道
“師傅啊!為啥要偷偷摸摸的?”
馬爾扎哈那虛幻的身影也出現在林木白面前,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次是你成為召喚師最重要的一次。容不得一點閃失,如果出現意外被人打斷。修為盡毀是小事,你還有可能變成白癡!”
林木白悚然一驚,頓時覺得師傅說的好有道理,他好喜歡現在這個地方。林木白對馬爾扎說,
“師傅,我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說完他就開始麻溜的脫衣服!
馬爾扎哈就算是活了幾百年,仍然被這一幕震驚的無以複加,不由得倒退兩步。抬起虛幻的手惡狠狠的指向林木白
“你個孽畜!想要幹什麽?”
林木白不解的看著馬爾扎哈。委屈的說道
“我。。。我先把衣服脫下來,萬一一會兒運功的時候燒毀了或者弄髒了,我不就得光著屁股回去了嗎?我也沒帶別的衣服啊!”
馬爾扎哈略有尷尬的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