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暴雨洗刷著整個敦靈。劈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這裡,叫做“維克區”,但人們更喜歡稱呼它另一個名字——下城區。
貧窮,是這裡永恆的底色。暴力與欺詐,是這裡永遠的點綴。
破敗的街道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潮濕而陳舊的氣息,偶爾還會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異味,那或許是來自小巷中堆積如山的垃圾。
但今天,在這個暴雨之夜,下城區迎來了她的不速之客。
一名女子憑空出現在這裡。
她身著一襲深邃的黑色長群,長群上繡著複雜而神秘的紋路,仿佛訴說著古老而悠遠的傳說。裙擺的下擺寬大而飄逸,隨著微風輕輕搖曳,仿佛一朵盛開的黑玫瑰,散發出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在這狂風暴雨中卻只是微微擺動。她的面龐精致如畫,一雙淡紫色的眸子只有淡漠的神采。
令人驚奇的是,在這暴雨之夜,所有的雨點都仿佛有著靈智一般,繞開了她的身邊。
只見她就靜靜的站在這,與這維克區節節不入。
忽然,一名穿著淡綠色旗袍的東方白發女子突然出現在這裡,並直直撞上神秘女子身上。
她披頭散發,一對綠色的眼睛裡充滿驚恐,身上盡是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傷痕。
在撞上女子之後,這位東方女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直直向前奔跑。但被她撞上的女子可沒那麽容易放過她。黑裙女子一把抓住旗袍女子的手腕,將她牢牢禁錮在身前。
黑裙女子隻一隻手便能束縛住不斷掙扎的的女子,另一隻手閃過淡紫色的輝光,在旗袍女子的眼前輕輕劃過,旗袍女子便失去了知覺。
若是在尋常,這點術法對於旗袍女子來說連讓她打個哈欠都不能。可是在今天,她真的太虛弱了。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旗袍女子似乎聽到了那黑裙女子開口:“睡吧,鹽秋。”而她沒有聽到也不可能聽到的是那黑裙女子在心裡默默說到的:“睡吧,我自己,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而被稱作鹽秋的女子暈倒在黑裙女子的懷裡的那一刹那,數道劍氣橫空飛來,似要黑群女子碎屍萬段。
“轟”
劍氣的余威震起大量煙塵,來人卻絲毫沒有放松,繼續斬出那劍氣。接連斬出六七道劍氣之後,來人才停下攻擊的的節奏,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試探著前進。
而此刻,才能看清潛藏在陰影裡的“來客”的模樣:他身穿一身黑色長袍,連被面具牢牢遮住,大概一米八左右的身形。
突然,那名黑袍男子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他腦後傳來,來不及多想,他猛地向前一鞠躬,一道銀白色的箭矢就在他低下頭的一刹那貼著他的頭皮擦過。
黑袍男子迅速轉身,手中長劍迅速向後斬去,卻只是觸碰到了無處不在的空氣。他手中迅速掐訣,一道淡淡的金光籠罩他的全身。
又是一道銀白色的箭矢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仿佛這一箭就是在他面前射的一樣,這一箭根本不可能躲開。
黑袍男子隻得將長劍豎在眼前。長劍與箭矢碰撞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緊接著,男子又狼狽的躲過了幾道從四面八方攻擊過來的箭矢。也不能算完全躲過——只見他的左臂上,正插著一隻銀白色的箭頭,正不斷的腐蝕他的血肉。
正當黑袍男子疲於躲避時箭矢攻擊突然停了下來,黑袍男子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如今敵暗我明,隻得用這一招了,他想。
只見黑袍男子手中憑空出現幾張平平無奇的黃符。但下一瞬間,大量的靈性自他體內洶湧而出,並一絲不差的被這幾道黃符吸收。
強大的蠻荒氣息撲面而來,而那黃符終於展示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那赫然是四柄青銅短劍!
只見男子吃力的催動那青銅短劍——在其上迸發出近乎無窮無盡的狂暴劍氣,摧毀著周圍的一切。
隨後,他更是咬破指尖,擠出幾滴金黃色的鮮血。在空中凌空畫出幾道符咒。
只見幾道符咒畫完之後便迅速被打入那幾把青銅劍之中。而那幾把青銅劍更是突然暴起,構成了一道有劍氣構成的領域。
黑群女子抱著鹽秋,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早已陷入夢魘的黑袍男子朝著早已無人居住的民居釋放劍氣。
早在那黑袍男子與她對視的那一刻,他的心智便早已淪為黑裙女子的掌中玩物。
黑裙女子不再繼續觀察,手中手弩銀光一閃,便收了黑袍男人的性命。
在做完這一切後,黑裙女子便帶著昏迷的鹽秋傳送離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黑裙女子只會一些簡單的治愈術,但這些治愈術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使鹽秋止血,但想要真正隻好鹽秋,還是需要那個人的幫助。
在她們離開後,又有兩道氣息出現在這裡。
“是她麽?”
“不會有錯,這強大的幻術,只會是她。”
“那那個女人怎麽辦”
“……回去稟告王爺吧”
“……”
簡短的對話後,那兩道氣息的主人也離開了這裡,隨之消失的,還有黑袍人的屍體。只有那破亂的房屋還在證明著,剛剛有一場“戰鬥”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