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刷掉最後一次熾熱的熱浪,灰暗的石門被推開作響,陽光照進了灰暗的石屋,阿爾伯特站在門檻上,看著門外的情景。
遠在東方的地平線上蒙發了第一縷的陽光,天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門前的空地上圍滿了身穿製服的教官,他們一個個面色肅穆,表面上與平時無恙,可在他們的眼底深處那微不可查的地方,阿爾伯特感受到了“服從”和“恐懼”,那種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至於外層,則是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了身穿麻布粗衣的獵犬!他們面帶恐懼,討好地看向自己未來的“主人”!按照家族的制度,當“大人”們覺醒時,在未來征戰位面時,同批次的有戰力的獵犬基本會作為自己初始的班底。
“阿爾伯特。”
“馬伊娜旗士大人。”
在一片沉寂過後,馬依娜開了口,這是不容易的,馬伊娜旗士內心深處認為這次的失誤有自己的一點責任,倘若自己早些到來,面前這個家夥也許會成為“天才!”當然,這種事情高高在上的騎士大人是絕不會肯定的,至於補償,能夠等待你回過神來,就已經夠你償還了!
阿爾伯特不敢大意,眼前出現一個故事中的人物,這突如其來的身份巨變,還是讓他轉化不過來。只能夠小心謹慎,再小心謹慎!行了一個獵犬身份的單膝下跪禮!
眼見到這一幕的眾人,臉上不變,但心裡還是放下了些什麽,那些個陳年往事啊,不少人都有可能被記恨上!
“嗯!”從馬伊娜的喉間吐出幾個字音,馬伊娜面帶微笑,對面前小子的識趣,她還是很滿意的!心裡也開始盤算,待會給他點兒什麽,徹底斬斷這次的孽緣。
“走吧。”馬伊娜旗士身形一轉,帶頭的大踏步向後走去,身旁的眾人趕忙讓出來了一道走廊,簇擁著馬伊娜、提爾伯格、阿爾伯特幾人離開了這兒!
提爾伯格扭頭示意讓一名教官將裡面癱軟在地的女孩兒抬起,“叫她收拾乾淨,趕緊送過來。”
教官連連稱是,點頭哈腰,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而一扭頭,一張臉冷得像是千年凍上的寒冰,眼神一斜,瞥向看向兩名女獵犬,厲聲呵斥叫她們趕緊去!
穿過寬敞的人群走廊、洞開的城堡大門,三人一路暢通無阻走到了灰岩城堡的第三層“議事大廳”!
背影是一張宏大的科本大人全身油彩畫像,他身騎駿馬,手握長劍,劍鋒上烈焰舞動,憤然劈向一條頭角猙獰的魔龍!
最中間是由灰暗色的岩石磚塊堆砌出了一張長板石桌,一條條溝壑劃出了長桌的方位。馬伊娜旗士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首座,緊接著是提爾伯格教官落座,坐到了右手首座。
阿爾伯特本想找個地方站著,馬伊娜旗士一指,則是坐到了馬伊娜旗士的對角。
馬伊娜旗士未曾開口,兩人自然只能是靜默不言!經過這麽多年的獵犬教育,阿爾伯特養成了“不亂說話、不亂看”的好習慣。而且,雖然有些遠,但那位大人也是格外的豪放,從自己這個角度,提爾伯格教官已經是低頭了,那自己也就不過分。
馬伊娜女士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如果你敢,那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就是了!整個人調整了一下坐姿,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右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打起來石桌。
這樣的行為,在此處的寂靜之中,是那樣的不和諧,卻又是那麽的合理!
阿爾伯特本就低下了頭,自然就不用改變坐姿了。、
他的心裡反而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對這一切突然變化的難以接受還有對未來的不確定性。
議事大廳裡的時間流逝似乎過得很慢,叫阿爾伯特的內心變得焦躁不安起來,連帶著那份表面的淡然也在消逝。
“大人,她們來了。”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做出了請示。
留給外人的只有一聲淡淡的“嗯,進來吧。”
吱呀聲起,門被打開了。喬娜和那名女子怯生生地走了進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阿爾伯特心裡奇怪,“那個女子他知道,可喬娜是在幹什麽?”
敲擊聲止,眾人的心神為之一滯!張開耳朵,仔細聽著後面的話語。
“展示下你們覺醒的血脈能力吧。”馬伊娜旗士右手一抬,素手指向了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立馬站了起來,向著眾人一行禮,卻是走到正中央。
全神貫注,運轉起來鬥氣,一道染金焰火從阿爾伯特的手掌間徐徐燃起,將眾人的視線全部吸引過去。
火焰通體是為赤金色,散發出的高溫竟然是讓眾人的視線都出了些恍惚。
提爾伯格心中一驚,隨即面上一喜,只是礙於有大人在這兒不好失了儀態罷了。
馬伊娜旗士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是一陣陣歎息!“倘若並未受到損害,又豈止這般威力!”
烈焰瘋狂地抽取著阿爾伯特體內的鬥氣,不一會面露難色,直至火焰熄滅。
整個人卻是虛脫出了一身的汗,丟了所有力氣,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很強大的氣息,你覺醒的力量類型是什麽?”馬伊娜收回了手指,面色嚴肅地看向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立馬站立起來,低頭行禮:“就是多出了一種火焰,其他的沒有感覺。”
“一種不錯的天賦,應該是覺醒了一種異變火焰,你的身體和火焰的掌控度上應該也會有所增強的,只是你還沒有感受到罷了,此外,你的力量應該多出來了一種光明的屬性,相信在治愈和對暗屬性的克制上都會有所增益的!”馬伊娜旗士不緊不慢地說出來自己的判斷。
阿爾伯特行禮後退,不敢佔用大人的時間。
低頭看向黝黑地板,以免衝撞了諸位大人,疾步向後退去,就在此時,“就稱呼它耀光熾炎吧。”
“多謝馬伊娜旗士。”等著對方言畢,阿爾伯特趕忙恭敬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