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聯池正在和拉城討論李的事情:
“他們怎麽敢對李動手的啊?”
“不知道,難道他們發現了李的什麽弱點嗎?”
“李還能有什麽弱點?見過他的人差不多都死了!”
“一定有,不然這次獵豹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大?”
“也許是來搶寶藏的?”
“那也是得先打敗李的!他們一定有什麽發現,而且我懷疑李現在已經遭遇了什麽不測了。”
“李能有什麽不測,之前10個紅獵豹都打不過他,而且全部都被滅口。”
“那如果這次人更多呢?”
“人又不是機器生出來的,現在就他們那樣,最多集5個出來,而且李還有黃金樹葉這個底牌。”
“黃金樹葉我們先不論,幾個獵豹我們也不去說他,就單論他們的行蹤暴露,就說明他們隊伍裡有奸細。”
“可是李去哪裡都是他自己選的啊?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告的密吧.....”
“什麽?”
“我說!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告的密吧!”
“就是這個!”
拉城的思緒一下子就通了,這就能解釋為什麽獵豹會出現在半路上,而且對李他們下手。
但是李的動機卻仍舊是一團迷霧,於是拉城就問聯池他們是出發去幹什麽的:
“我不記得了,之前好像在匯報區看見過,噥,ooo紙上不是畫了個飯碗嗎?”
“碗?”
“我記得他們任務好像就是個碗?好像還是沒什麽用的碗。”
“遺落之碗....滿盈之碗....命運之.....是命運之碗?”
“哦對對對!就是那個只能改變海水顏色的那個碗,我記得都沒人去找!”
“李一定有什麽發現!至少是重大發現,不然他為什麽要找命運之碗?”
“可這碗不是只能改變海水顏色嗎?”
“只是藏寶圖抄本上面說的,而且你要知道,這些什麽遺忘症,困意症,藏寶圖上面不也是沒說嗎?”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是等ooo恢復身體還是....?”
拉城看了一眼聯池,笑了一下。
“走!”
獵豹海堡內,黃領巾和女死神一起朝著中心走去,不一會一個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出現在他們面前。
“畫好了嗎?”
“哎呦~逃犯畫好啦~不要催了啦~”
“面罩男死了”
“剩末(什麽)?”
黃領巾忍不住驚呼。
“人死在海裡面,剛剛被鯊魚騎手撈起來。”
“納悶身,紙錢討泡地拿哥是力?罰客嫩八?(這麽說,之前逃避的那個是李?不可能吧?)”
“我已經派鯊魚騎手去試探了,現在就等他回來,但我估計,他回不來了。”
“哦~要我們去幫忙嗎?好說~”
“不用,你們幾個一起去集結北城,這裡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哼~真小氣~”
屋子內,胖臉男被困成一團,像是個粽子。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
“我為什麽要殺了你?從實交來!不然把你活剮了!”
“哎呀!大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您隨便問什麽,我什麽都知道。”
劉飛見他慫的那麽快,有點想笑,但是一想到自己少了一條胳膊,馬上又踹了他一腳,他甚至想把他踹死,但是理智阻止了他。
“是,是獵豹派我來的!讓我找畫上的人,說找到了就回去匯報。”
“畫呢?”
劉飛又踹了他一腳。
“哎呀...畫在我的口袋裡...”
上面畫的是一個男人,面容消瘦,表情膽小,除了神情,幾乎和面前的李明一模一樣。
“你找他幹什麽?”
說話間劉飛又踹了胖臉男一腳。
“哎呀我的媽呀,我不知道啊,上頭讓我找他的,我怎麽知道啊....”
李明問劉飛怎麽辦,但劉飛現在少了一隻手,幾乎無法冷靜下來,一連又踹了胖臉男好幾腳,疼的胖臉男嗷嗷直叫。
“要不去那個地址看一看?”
黑胡子船長建議。
“去那裡幹嘛?我們又不是尋寶隊伍。”
“那個坐標....應該是某個寶藏吧?我們的船員已經沒剩下幾個了.....”
然後黑胡子船長看了看李明,有點哽咽:
“你...你可以....”
劉飛沉默了,黑胡子船長的船是有登記過的,他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而這些男人的死無疑對家庭是毀滅性的打擊,而他們沒有那麽多的錢賠償,就意味著他們都要用自己的生命付出代價,即使他們也是受害者,但如果找到了寶藏並上交城市或者尋寶隊,而李明就是尋寶隊的一員,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找到了寶藏,再交給李明,就可以赦免一切罪行,這就是四城協議中的:“幫助尋寶隊或者城市尋找到寶藏可以赦免一切非主觀的罪行。”
所以當他說出理由來後李明立刻就回他:
“去!他媽的!不就是個寶藏嗎?找到不就完事了?而且我可是尋寶隊的!專業!”
“那你知道那是什麽寶藏嗎?”
“啊?好像....好像叫什麽?命運之杯....不是...命運之碗!”
劉飛一眼就知道,他一點也不專業。
“命運之碗?我好像聽到過這個寶藏,我記得當時我還是個年輕人,老頭子他也是個年輕人,他說了幾個最沒用的寶藏,其中好像就有這個命運之碗。”
“那還值錢嗎?”
李明剛說出口就立馬遭到了劉飛的反駁。
“那可是寶藏!無論什麽樣的寶藏都值錢!”
“是的,什麽樣的寶藏都值錢。”
“那為什麽沒有人去靠尋寶發財呢?”
“噥,看看這個東西。”
劉飛指了指地上的胖臉男,然後又踢了他一腳。
“我怕這一去北海,老頭子不會有事情吧?”
李明的樣子很擔心老頭,但是劉飛卻用剩下的手拍了拍胸脯說:
“不用怕,那可是東市的醫院!”
隨後他們決定去尋找寶物用來償還即將到來的巨額債務,船長歎了一口氣,在早上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的明朗輕松,可是到了現在,他卻要為船上少的幾十條命付出代價,而且還要帶上兩個年輕人的生命,他其實是和李明,劉飛說過的,不用他一起陪同前去,但是劉飛直接表明船長去哪裡他就去哪裡,而李明以沒有地方住宿給拒絕了,而船長也知道,這一去凶多吉少,如果不是因為四城協議裡的人命條約,他寧可窮一輩子,也不願意趟著一趟險。
王治醫生這幾天下班後就立刻研究起了神話中的渝和魔,而且還連帶研究那枚吸了金色血液的識夢花種,但是他始終研究不出個所以來,於是他決定先把種子收起來,等到哪一天那個自稱是劉飛他爹的男人來到醫院後問他,王治當然知道那個人不是東城人,但是現在事情已經不再是時不時東城人那麽簡單了,而是一定要搞清楚,他的血為什麽是金色的。
就在這些理智的分析中,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了:也許他真的是神話中的渝,或者是魔。
但王治搖了搖頭,他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即使整個東市裡只有幾個人和他一樣。